第94章,牆壁
仔細的看了遍,足足有幾張紙,記錄的小蓮子村每家生活的細節。
對于田海的記錄,只有一處說,她們發現田海為人奸猾,心思膽大。
好像提早對她們有防備,她什麽也打聽不到。
既然她們能覺察出來田海的防備,肯定是田海做了什麽有違常理的舉動,才會令兩個心細的嬷嬷看到。
可信裏,除了田海時常為了一個寵妾,打罵自家婆娘和兒女,其他的沒什麽特別的事。
裴詠寧放下手中的書信。
仔細左看右看屋裏,說不定這屋子裏,有兩位嬷嬷留下的東西。
只是看來看去,這堂屋裏只有一個條幾,條幾上有幅中堂畫,條幾下面是一張八仙桌子,桌子兩邊是兩把舊舊的太師椅。
兩邊的屋子,兩位嬷嬷一人一間,會不會在她們屋子裏藏有東西……
想到這裏,裴詠寧不再遲疑,将屋裏的等點亮後,就趕緊到處翻看。
一草跟在她身後問:“娘子,您要找什麽東西?”
裴詠寧直起身子想了想,“嗯……你也去找找看,兩位嬷嬷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或者私藏的信件……”
信件?
一草懵了,這個屋子一眼就見底了,能有藏在哪裏?
但見裴詠寧去了另一個屋子,一草也只好去了另一件房屋。
裴詠寧将床鋪翻來覆去,枕頭,被褥,被單,每個都仔細查看了一遍。
什麽也沒發現。
她看到床邊有個櫃子,會不會在櫃子裏面呢?
裴詠寧轉身朝着櫃子走去,只見櫃子微微開出一條縫隙。
她剛想伸手打開,忽然,從櫃子裏面蹿出一個人來,裴詠寧哪裏想到櫃子裏會藏着一個人,驚吓的“啊……”了聲。
還來不及看是誰,就見一個黑影朝她肩膀,狠踹了一腳。
裴詠寧随即倒在地上。
黑影從櫃子裏跳出來,翻轉身子,一腳蹬上窗子,逃走。
另一間屋子的一草聽到裴詠寧的尖叫,急忙跑了過來。
來到正好看到黑衣人正逃走。
也來不及去追,慌忙将地上的裴詠寧扶起。
她回頭朝着外面的護衛喊着:“救命了,來人啊!”
外面的護衛正在和黑影交手,聽到屋裏有人喊救命,撤回來兩人。
裴詠寧捂着肩膀的疼,扶着一草從地上做起,她吃痛的指着進門的兩人,命令:“抓住他,千萬別讓黑衣人給逃了,快去!”
那兩人點頭稱是,随即又回去應戰。
正在這時,屋外的黑衣人,早就趁着人少,朝着其他黑衣人撒了把白灰,逃走了。
一草将裴詠寧扶着坐在了堂屋的太師椅上,等着護衛們回來複命。
只見領頭的兩人,走了進來,禀道:“裴娘子,抱歉,讓賊人給逃了,……小人們這個月的月利,伯府可以不必給我們。”
裴詠寧捂着肩膀,緩了緩神,“你們可看出來人大概的身份?”
習武之人,不是能看出武功路數,便知對方是哪家的。
護衛兩人一頭霧水,“娘子,我們只不過是會寫拳腳的護衛,看不出對方的來歷……”
聽罷後,裴詠寧才知道,她把他們想的太多了。
“沒事了,你們退下吧!”
兩個護衛走後,一草激動問:“娘子,你還有沒有哪地方疼,你一定要和奴婢說!”
裴詠寧深望了一草一眼,“去梁嬷嬷屋裏再找找,兩位嬷嬷肯定給咱們留了什麽東西。”
不然那黑衣人怎麽可能夜闖她們的住處?
一草這次深信不疑,也忘了來時的害怕,扶着裴詠寧去了梁嬷嬷屋裏。
她們屋裏每塊磚石都不放過,仔細的敲敲打打。
可一個屋子都找遍了,什麽也沒找到。
兩人又往黃嬷嬷屋裏找,找了所有地方,仍是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這讓裴詠寧疑惑了。
兩位嬷嬷若是留的有東西,能放在那裏呢?
地方就這麽大,難不成她們放在了天上?
想到天上,裴詠寧忽然擡起頭,看了一眼屋頂的房梁。
她靈機一動,或許在那個上面。
一草命外面的護衛,找來了雲梯。
裴詠寧剛擡腳,便被一草勸下。
一草提着燈籠,爬了上去。
她站到最高處,四處看了眼,搖了搖頭。
兩個屋子的房梁上,也都找遍,仍是什麽也沒有。
眼看天就要亮了,莊頭田海就要起身,到時他去給他們請安,再找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要耽擱了。
裴詠寧有點着急了,兩個嬷嬷能放什麽地方呢?
對方來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得手,不過按理說應該沒得手,不然怎麽會躲在櫃子裏,怕被人發現呢?
眺望着遠處的天空,泛着魚肚白的天。
裴詠寧站在堂屋中間,細細的觀察每個細節。
正在焦灼時,看到條幾牆面的一副中堂。
隐隐的像是有什麽吹動它。
裴詠寧兩步走上前,想起進門時,感受到脖子裏,一陣陰涼的風吹入。
當時就在想,怎麽四周封閉的堂屋,會有陰涼的風吹進來。
如今看來,這裏面是一定有通風細縫。
她走近中堂,用力扯下中堂。
整齊的牆面,沒有任何縫隙。
她随手敲了敲牆面,會面竟是空蕩的回聲。
裴詠寧吃了一驚。
牆面是空心的,那豈不是……
裴詠寧心裏有底了。
裴詠寧回頭命道:“一草,去将油燈拿來,另外去把堂屋的門打開。”
一草端起油燈送入裴詠寧手邊。
連忙又去開門。
一草那邊門一打開,裴詠寧手裏的燈靠近牆壁。
直到将燈送到條幾的左上方位置,火苗歡快的跳動起來。
裴詠寧驚喜,将油燈擱置一邊,讓一草取來刀具。
對準牆上的細微的縫隙插入。
裏面果真是空心的。
一草見刀入牆,随後又去找了一把刀,同裴詠你一起劃開牆壁。
牆上取出了兩塊磚石。
可仍不見有東西出來,裏面黑漆漆的。
這些泥土好像和牆壁其他地方的泥土不同。
這泥土好像是新塗上的。
随着兩塊磚石的移開,從裏面出來的涼風,變得更多了,吹的也有勁了。
裴詠寧只覺得,這裏面可能藏得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