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7章,醒了過來

假田海看着周圍都是他的人,他舉起手,重重一落。

所有的黑衣人像是得到了指示,紛紛朝着葉桓和阿桂蜂擁而上。

阿桂踹倒一人,随即扛起這人,向門口湧上來的人扔去。

截斷了院子外的黑衣人進入。

葉桓拿出腰間的軟鞭,随即勾住沖上來的其中一個領頭的脖子,順勢将他帶入自己,淩厲說道:“不想讓這裏成為修羅場,讓你的人滾,不然……”說着他緊了緊手上的力道。

那黑衣人害怕的點頭,立馬揮起手,所有的黑衣人,看到領頭的老大一個被人掐着脖子,一個被人腳踩地上,面面相觑,不再敢近前。

葉桓手裏的黑衣人見所有人遲遲不肯聽命令,他怒道:“都他特麽的給我退下!”

院子內的黑衣人聽着命令,這才慢慢往後退。

黑衣人放開了一草往外走,得到自由的一草連忙跑向裴詠寧,将她摟在懷裏。

葉桓将人逼退後,低頭命令假田海,“去将屋子騰出來,燒水,請醫婆!”

假田海哪裏還有半點氣焰,葉桓說一句,他應一聲,完全不敢多話。

起身就去和小玉進屋收拾床鋪,燒熱水。

等做完這一切,兩人眼神一個交替,便站在一旁。

而葉桓對着手中的黑衣人:“聽仔細了,回去通知你的主子,以後裴家的人若是少了一根頭發,我就将所有的賬算在他身上,滾!”

那黑衣人連連颔首,聽到滾字,吓得連忙逃竄而去。

葉桓回頭看向裴詠寧,連忙來到她身邊。

一草哭得鼻涕眼淚糊了臉,她道:“葉教谕,快救救我家娘子,她流了好多血,快救救她……”

葉桓面色凝重,從一草懷裏搶過裴詠寧的身子,打橫抱起,往屋裏走去。

一草怔了怔,他……他怎麽能抱着我家娘子,他這是要往哪兒去?

阿桂就要跟上去,卻被一草攔下,“喂,你家郎君要帶我們家娘子去哪兒?”

阿桂冷哼:“我去看着,我們家二爺別犯傻,每次遇見你家娘子準沒好事,哼!”

一草淚眼茫然,邊走邊問:“你什麽意思?上次若不是我家娘子,你家二爺早就死了,什麽叫準沒好事?”

“……”

兩人誰也不肯退讓,跟着自家主子追了上去。

誰也不知道,正當他們為裴詠寧的身子擔心之餘,假田海帶着小玉偷偷溜走了。

這邊葉桓剛将裴詠寧放在了床上,回頭朝着阿桂命道:“你親自去請醫婆!”

阿桂聽令應聲出門。

“一草……”他從懷裏拿出一包藥粉,“去将這藥熬成湯水來,要快,兩碗水熬成半碗!”

一草接着藥包,立馬退了出去。

這時,葉桓将所有人遣出去後,自己回身小心的将裴詠寧的外衣褪去。

她身上多處受傷,流血不止,要趕緊止血。

幸好,他身上帶着有止血的藥,倒在傷口上,有點作用。

他心裏依然在後怕,想到齊管手裏的緊握的匕首閃過的寒光,心裏怦然一抖,如果他晚來一會兒,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那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葉桓利索的為她上好藥,将她放平穩。

看着她不再流血的身子,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他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着她細長的眉眼。

這個地方的事,他還不便插手,要等着她醒來,才能多問。

只是,為什麽小小的一個村子裏,怎麽隐藏這麽多高手?

匆匆趕回來的阿桂在門口敲了敲門。

他道:“二爺,醫婆家裏沒人,而剛在院子裏的假田海和那娘們兒,不見了!”

葉桓嗯了聲,早就能猜到這個結果。

醫婆來不來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藥足夠醫治裴詠寧。

随後,一草熬好藥端了過來。

葉桓搶過藥碗,親自為她涼藥,然後在嘴邊嘗試了溫度,這才送至她的嘴裏。

裴詠寧卻一直昏迷着,哪裏肯張嘴。

葉桓将她的下巴擡起,嘗試着将藥灌入她的口中。

裴詠寧強烈的意識,迫使她吞下口裏藥。

一草和葉桓欣喜,若是她再不肯吃藥,葉桓下一步就要采取措施了。

喂完藥後,一草就将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葉桓。

葉桓聽罷,讓一草在裴詠寧身邊守着,自己就去了小玉的房間裏,查看那邊暗處的通道。

午後,一草将裴詠寧身上傷口包紮好後,便坐在她的身邊等她醒來。

直到暮色降臨,裴詠寧才微微睜開雙眼。

田家婦人正在看着她,其他的人都去用晚飯。

田黃氏見裴詠寧醒了,驚喜地往外面喊人來。

一草急匆匆的從外面趕回來,見到自家娘子醒了,激動的眼淚流了出來。

裴詠寧輕輕笑了笑,看了一圈,也不見葉桓的身影。

她記得,她合上眼時,見到他了。

她問:“葉師兄人呢?”她要親自感謝他。

沒先到他竟然會來救她,心裏萬分感激。

一草:“娘子,葉教谕他去了打探那暗道的下落,等會就該回來了。”

裴詠寧微微點頭,她合眼之前,最怕就是他動手。

他并非明州人,也不是裴家的人,這裏是官道的村社,人來人往較多,萬一他大開殺戒,恐怕官府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就算是皇親國戚,也難逃罪責。

她問:“沒傷亡吧?”

一草臉色一沉,她回道:“娘子齊管死了!”

田黃氏雖然平日不多話,可她也能瞧出剛醒來的娘子在擔心什麽,她連忙解釋:“娘子且安心,齊裏正他是殺人不成,反被自己殺害,我和婆婆還有很多人都親眼瞧見!”

裴詠寧接着問:“那,那其他人呢?”

一草搖頭,“除了娘子以外,其他沒人受傷,娘子放心,齊管殺了人,他是罪有應得,與旁人無關,是被他自己害死!很多村民都親眼瞧見!娘子快別說話了,你剛醒,身上多處受傷,還是多歇息!”

裴詠寧欣慰的一笑嗯了聲。

忽然想到還欠田黃氏一個答案,她微弱的聲音,綿綿道:“田黃氏,田海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只是現在不方便現身,等到時機成熟,我定會讓你們一家團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