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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子時已過

裴詠寧吃驚,他能和鳥說話?

“葉桓,你到底是誰,連和鳥都會說話?”

葉桓笑了笑:“我是葉桓,京都人士,只不過……”他想了想回道:“若不是這些鳥兒,我也不知道山頂上放的是霹靂彈!”

裴詠寧笑他:“難道鳥兒也知道霹靂彈的事?”

葉桓笑而不語,這該怎麽和她解釋呢,他若說他全靠經驗之談,只怕還要概述很多話,她身子這麽虛,只怕聽着聽着就睡了,索性就不說了?

裴詠寧見他不多說,自己也不問了,恍恍惚惚的腦子有點暈,還是歇息一會兒,晚上才有精力去救人。

小蓮子村。

“一草姑娘,你說葉教谕會回來救我們嗎?”

被綁在房柱上的兩人,田黃氏擔心的問一草。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見見暗下,田黃氏不得不為幾個孩子和婆婆擔心。

一草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畢竟娘子身上有傷,這群黑人看樣子是想追殺她,她真的不希望娘子再回來!

她道:“葉教谕會不會,我不知道,但娘子我只希望她能活着!”

“吵什麽吵?再吵将你們嘴堵了,閉嘴!”

門口的兩個看守,其中一個朝着一草喝道。

屋裏頓時沒了聲。

接着另一個低聲問:“你說,這裴家小娘子還挺厲害,被齊老皮劃了五六刀還能活着?”

“哼,你說也奇怪了,她是怎麽把田海弄出去?是有點手段哈!”

“是啊,就連齊老皮那個老狐貍都被她将了一軍,若不是那塊石頭,我估摸着,齊老皮也會中毒而死!”

“嗯,想到昨天齊老皮被刺的樣子,心裏就快活極了!”

“你也不喜歡那齊老皮?”

“他不把咱們當人看,誰喜歡這樣的人,他和那個田海,死了倒也省事,省得天天指派……”

話還沒說完,一個黑衣人只感覺頭暈腦脹,而一個直接倒在了地上。

田家東房門口,從房梁上跳下一人。

看到地上的兩人,先是踢了兩腳,見兩人沒反應,這才敢往房間裏去。

來人将屋裏的兩人帶出來。

看着四周沒人,悄悄的從後院的小門走去。

小門剛被推開,迎面一排黑衣人在等着。

“就知道你會來!弟兄們,活捉他們,上!”頭領揮了揮手。

來人暗叫中計,試圖想飛身逃離,卻不想從天而降,撲下一張網來。

将三人全部擒住。

頭領将來人蒙面拿掉,阿桂沖着他嘿嘿一笑:“頭領好,咱們又見面了!”

一看到他,就想到昨晚,他強勁的功力,絕非等閑之輩。

頭領冷漠的瞥了眼他:“這次看好,若是再敢讓他跑了,提頭來見!”

他的耐心快被磨光了。

明州城就要來人,在這之前,他們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老大那邊肯定會将他們全都殺了。

“頭領,真的要殺他們嗎?”

身後的人似乎不敢确定!

“子時一過,若是人還沒來,殺!”一字一句的咬着牙,渾身散發着殺氣。

“是!”身後的黑衣人齊聲喊着。

聽到這裏阿桂和一草相視一眼,阿桂道:“不會吧,要和你死在一起?”

這個時候還說廢話,一草怒道:“閉嘴,臉上哪來的金光,你要想死,離我遠點死!”

“把他們帶下去!”

三人被綁在柱子上。

阿桂望着天越來越黑,禁不住發出長嘆:“二爺啊二爺,你可不要忘記小的,快回來救我啊!”

一草嫌惡的,叱責:“你能把嘴巴閉上行嗎?吵死了!”

“我還那麽年輕,還不想死,不像你家娘子,不想活了,還要連累我家二爺!”

“你說清楚,我家娘子求着你家二爺來了?是你家二爺覺得欠我家娘子一條命,心裏過意不去,比有些人有良心!”

“你說誰呢?”

“說你,嘴巴一刻不消停!”

“你敢再說一遍?”

“我說十遍,你家二爺就比你有良心,你家二爺就比你有良心……”真的說了十遍!

阿桂:“……”

邊上的田黃氏看着兩個孩子吵架,悶聲道:“你們兩個都不要再吵了,我相信你們的主子肯定回來就你們,真是的,都被綁在這裏,還在吵架!”

“好男不跟女鬥!”

“我呸……”

田黃氏無奈的搖着頭。

子時越來越近,她還有幾個孩子,她還要見田海,所以,不管如何她們都不能死!

只聽外面大門被打開,一個人匆匆跑了進來禀報。

說是村頭那邊有人來了,是伯爺帶着府上的守衛來了,正問莊頭和裏正要人呢。

頭領不願出去,畢竟現在出去還不是時候。

該來的人,還沒到。

只是若不安撫伯府來的人,到時引起官兵的注意,豈不是更麻煩?

頭領想了想,幹脆将屋裏三人嘴巴堵上,蒙上面罩,帶了出去。

來到村頭,遠遠望去,兩隊人馬,火把中間站着一位中年男人,正着急的來回踱步。

看到有人來了,他慌忙走了上前。

頭領壓着一草和阿桂走了過去。

他問道:“來人是靖勇伯?”

裴德銘臉上凝重,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穩定,他道:“我是!”

黑衣頭領說道:“伯爺,失禮了,小蓮子村占時不能讓你進了!”

裴德銘着急,他問:“頭領我們不進去,能否将小女送還出來,你們想做什麽,伯府不多問,只望将小女帶回即可!”

他昨天詠毅說,小蓮子村有變化,他心裏當時就震驚了。

這麽些年,他不是沒有察覺,只是他有一家老小要守護,不是他不願以正面和他們,比起他們來說,家更重要。

沒想到自己的女兒,不吭不響就來了小蓮子村,還發現了這些驚天的秘密。

他當即坐不住了,如今涉及到女兒的生命,他想着多年來的恩怨,也終于要一次算清楚。

黑衣頭領嗤笑:“伯爺,這麽多年來,多謝裴家的助力,若不是裴家養着我們,恐怕也沒有今日的我們,所謂飲水思源,所以,我們只想請裴娘子拿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她的命,我們絕不會傷及,只是你家娘子,不肯啊,逼不得已,我們動了手,還望伯爺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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