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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五行之說

小蓮子村和明州城挨着這麽近,目的不是明州,會是哪裏?

一時,葉桓也困惑了,難不成他錯了?

他命道:“繼續查探,範圍擴散到小蓮子村和其他幾個城門口!”

馬明旗躬身應是。

六個人商讨了一個法子,明日其他兩家将傳家寶帶過來。

分別帶着六個不同的盒子。

将剩餘兩家的東西分別裝進去,之後,六人分別帶走其中一個盒子。

這個事也只有他們六人知道,誰也不說,謹防再次失竊。

……

“爹爹,你聽說了嗎?昨天,江家遭賊了!”

一大早,裴詠毅吃着一碗粥問裴德銘。

裴德銘颔首,“他們将此事都鬧到衙裏了,全城都在搜查,這事都知道了!”

“爹,你說,這五大家族的東西,就那麽惹人觊觎,丢了兩家了,下一家也不知道輪到誰了!”裴詠毅邊吃邊咕哝着。

“我倒想知道,五大家族的傳家寶到底有什麽稀罕的,怎麽那麽多人想去偷!”裴詠寧在裴詠毅對面說道。

裴德銘停了停手中的筷子,他道:“這些東西,我是見過的,聽說是按着五行之說分開的!”

裴詠寧和裴詠毅興趣來了,這倒是稀奇了,怎麽還有五行之說呢?

“爹,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個五行呢?”裴詠毅放下筷子問。

裴詠寧也附和着:“爹,我也想知道。”

裴德銘倒不是不想和他們說,畢竟也不是什麽秘密,只是知道的越少,對他們越安全。

他想了想,說道:“這事雖然不是什麽秘密,但你們知道就好,可不能到處說?”

兩人發誓保證,打死都不說出去。

裴德銘笑着說道:“五行是按着金木水火土來分,據說馬家丢失的是土玉,朱家是金劍,江家是木扇,辛家是火香爐,楊家是水珊瑚,最後就是廣庭閣樓上的玉笛,說是誰得到這六件寶貝,足以撼動整個南平運勢。”

裴詠毅驚訝問:“爹,真的假的?有這麽厲害?”

裴德銘搖搖頭:“這個只是傳說,但未必不是真的,瞧見這幾天五大家族都瘋了一樣,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丢失的寶貝,可想他們的重要性!”

裴詠寧平靜下來,若是這麽說,就不難解釋這幾天五大家的動作。

可那是什麽東西呢?

“爹,六件東西在一起,合成的是藏寶圖嗎?”裴詠寧聲音不大不小,但驚得裴德銘連忙噓了聲。

“詠寧,五大家族的事和咱們沒關系,所以,他們丢失什麽,和咱們無關,好了,吃完早膳,你們去書院吧!”

裴德銘很顯然不願與她多談。

可裴詠寧想到舉家搬遷的事,看着爹爹的眼光不得不沉下了。

她鼓了鼓勇氣,道:“爹爹,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裴德銘問:“什麽事?不急的話,等晚上回來說?”

裴詠寧見裴詠毅先離開,她走到裴德銘身邊問:“爹爹,我和你說件事,你能不罵我嗎?”

裴德銘笑了,按理說女兒行事有理有據,向來讓他放心,她能做什麽被罵的事。

“你說說看!”

“爹爹,女兒用自己的嫁妝,為您和母親買了一處宅子!”

裴德銘一聽宅子,忽然想到什麽事,臉色立馬變了青,聲音也重了:“家裏住的好端端的,怎麽想要買宅子?”

裴詠寧想着該怎麽和他說,不等她開口,裴德銘聲音提高了:“是不是,你母親?嗯?是不是?”

“爹,是我自己……”她還沒來得及解釋,卻被爹爹伸出手打斷:“好了,不要說了,咱們家就算都死光了,也不能搬,你們去書院吧!”

說着裴德銘邁步離開。

裴詠寧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爹爹執着于宅子是皇上的恩賜,皇恩浩蕩,皇上怎麽可能會賜他危險的宅子呢?

一天下來,裴詠寧幾乎沒怎麽用心聽課。

都擔心爹爹會不會和母親吵。

所以這邊一放課,裴詠寧就光速奔回了家。

“和你說了多少遍,以後這些鬼神之說的事,不要和孩子說,你偏不聽,你在屋子裏好好修行,沒人打擾你,若是真的有那麽一天,你就帶着孩子去新宅子,但我絕不離開!”

裴德銘慷锵有力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

屋裏面傳來幾聲阿彌陀佛,之後水氏聲音柔柔的勸道:“老爺,你且相信我一回,我真的不是瘋了,也沒有說謊,不如咱們所有人去躲避一天,哪怕一天也好,只要過了立夏,咱們再回來呢?”

水氏的聲音接近祈求。

“夫人,皇上待咱們家不薄,若是傳出去,說皇上賜的宅子,會帶來災難,你想過後果沒有?到時不是咱們家全家有難,恐怕會株連……”

想到這裏裴德銘心裏就怕,他已經對不起孩子們,若是在對不起祖宗,他豈非不忠不孝的人!

他寧願死,也不會這麽做!

“不會的,爹爹,這事絕不會發生!”

說着裴詠寧推門而入。

水氏見到裴詠寧的一刻,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支持,她哭訴着:“老爺,為了這個家,我不比你付出的少,我愛護他們,比我的生命更重!”

裴詠寧也跟着勸道:“爹爹,如果母親說的是真的,若是因為爹爹固執……賭上裴家所有的人……”

後面的話,不能說,不吉利,也不是爹爹想要的結果,更是爹爹不願看到的事。

裴德銘聽着兩人的勸說,而正在這時,裴詠毅也走了進來,他臉上鐵青。

“爹爹,母親,姐姐,你們在說什麽,為什麽吵這麽兇?”裴詠毅問。

裴德銘怒聲道:“沒你的事,回屋去!”說着,他朝着裴詠寧也怒道:“還有你,都回屋去!這事以後誰都不要再說了,咱們家的人,哪都不去!”

裴詠寧被說的,也不敢多說了,爹爹現在在氣頭上,根本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水氏勸了這麽多年,若是輕易能改變,早就搬了,何故眼看着日子就到了,家裏其他人都還不知道。

裴詠寧轉身拉着裴詠毅走出了水氏的屋子。

出了門,裴詠毅就問:“這到底怎麽回事?爹爹何故發那麽大的火?”

裴詠寧瞥了眼他,這事和他說,恐怕他不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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