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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有人前來

“娘子,千真萬确,民婦不敢說話,今日雖然你的腳受傷,但是這傷受的好啊,正好将娘子這些年的寒疾,逼出來了!”醫婆說道。

文絮略微一頓,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随即她一揮手,那醫婆便下了車。

今日和孫昭君聯手想誣陷她,她卻還治她的病。

可昨天她來求醫的時候,為何不治,偏偏等到今天治?

想到這裏,文絮想不明白了。

既然她無心與她為敵,甚至以治好她的頑疾作為示好,那她也沒必要窮追不舍。

畢竟她和孫昭君是真正的敵人,她只不過是承了雲國公和蕭郡王府的情分罷了!

于是,她的心裏就安了,也沒必要深究到底。

梁府。

吃過晚膳,裴詠寧在屋裏來回走着消食。

新草端來一碗茶湯,走了進來。

“娘子,奴婢已經備下了,就等着梁二爺來!”新草禀道。

“嗯,等會,你把東西放在亭下,在外面接着他!”裴詠寧吩咐着。

“是!”

望着外面的天,越來越熱了,京城的人多,別院還好,這裏人少,顯得清淨涼爽。

夜晚,月牙如勾。

裴詠寧靜靜的獨坐在亭內等着該來的人來。

喝第二杯水的時候,新草就匆匆禀道:“娘子,人來了!”

“嗯,把他帶到這裏來吧!”裴詠寧放下杯子說道。

新草應着是就退了出去。

片刻,梁夙氣勢洶洶的走到她跟前。

“聽說你今天在我家惡整了雲國公家的娘子還有文将軍家的娘子?”梁夙問。

裴詠寧做了個請的手勢:“梁二爺,請坐下說!”

梁夙聽到她不急不緩的說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順勢坐了下來。

“你說吧!”梁夙飲了口茶水。

本就悶熱的天,喝了口涼茶,心裏的火氣,頓時消去一半。

“梁二爺,借梁府的地方,懲治了她們,而事前沒和夫人說,是詠寧沒顧慮周全,當時事從權急,還望二爺代詠寧向夫人道歉!”裴詠寧堵住他下面要說的話。

“你倒是知道自己沒有想周到!”梁夙為自己添了杯茶水。

裴詠寧淺淺一笑。

今晚她沒有帶着面紗,臉上的疤痕直接顯露出來。

梁夙見接着石桌上的燈光,看到她嘴角染上的笑:“裴娘子臉上的疤痕小了好多!”

“多虧了神醫的親膚膏!”她道。

“想必裴娘子也是個美人兒,卻因着明州一場災難,變成了這樣?如今恢複了,該是慶賀慶賀!”梁夙說起了閑話。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即使恢複了,也只不過是容貌罷了,沒什麽值得好慶賀!”裴詠寧垂眉說道。

“裴娘子,此話倒是不假,我認同,可是,裴娘子,我竟然不知道你有這等能力,把我們梁府和蕭郡王府耍弄的如傻子一般!”梁夙突然收住嘴邊的笑,聲音清冷幾分道。

裴詠寧也不笑了,驚訝問:“此話怎麽說?”

“裴娘子不必驚訝,這事我母親已經和我說了,既然你想進宮,那就依着你的能力進去,而我們梁府絕不會為你鋪路蓋橋,娘子有能力,依着如今的名聲,我相信不多久,宮裏的德妃自然招你進宮診治,可是裴娘子,在下提醒娘子一句,這宮裏不比在外面,德妃雖然受寵,但是仍然是皇後娘娘說的算,你若是醫治了德妃,從而得罪了宮裏真正的主子,得不償失,何必不見好就收,省的到時,名利雙丢呢?”梁夙的話直逼裴詠寧的內心。

不錯,她這是在冒險,但是,誰不是險中求富貴。

何況,自始至終,她看中的只有皇上的恩典!

有了這個恩典,她就可以做她想做的事。

“多謝梁二爺提醒,此事詠寧自有計較,梁府既然不管詠寧怎麽折騰,但,梁二爺今夜這話,勢必會被夫人責罵,二爺為何頂着違背夫人的意願,而出言提醒呢?”裴詠寧問。

難道緊緊是救了他的雙親嗎?

既然如此,那天他和王氏的對話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意思,你如今住在我們梁家,出了事,自然是我們擔着,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到時遭殃的還是梁府!”梁夙解釋道。

他不是向來不屑這些口舌解釋,怎麽她問個問題,他就說了一大堆?

“二爺,你今天來,夫人是不是讓你來,問我打算什麽時候離開太師府?”裴詠寧問。

她等了半天,他說來說去,終于說到梁府會因為她而牽連,她等着他說讓她離開。

可是他為什麽不問?

梁夙眉眼變得淩厲,他微眯着眼,質問:“你想離開梁府?”

“這裏既不是我家,也不是醫館,我肯定想離開啊!”這種事還要問嗎?

她今天明明感覺到王氏心裏的氣焰,難道她猜測錯了?

梁夙登時站了起來,怒目瞪着她:“裴娘子,我記得我好像說過,什麽時候我爹爹身體痊愈,你什麽時候才能離開吧!”

“梁太師不是好了嗎?而且,夫人也好了!”裴詠寧問道。

梁夙背過身子,母親的确和他說過,讓他将她出去。

可是他左思右想,感覺還不到時候,所以說了一大堆的理由,打消了母親的念頭。

如今她也想走,豈不是讓他難辦?

“裴娘子是覺得府上招待不周?”他問。

裴詠寧搖頭:“既然太師的病好了,我繼續待在這裏,只會影響太師府的聲譽,為了太師府,也為了我自己,還望梁二爺,盡早放我們離去!”

梁夙微側過頭,冷眼看向她。

“不行!”

“為什麽?難道梁二爺想私壓民女不成?”裴詠寧着急問。

“如果我說是小王爺,讓我多留你幾日呢?”梁夙說道。

裴詠寧一聽蕭桓,随即聲音弱了下來:“是他?”她沉吟道:“他為什麽不讓我離開梁府,難道是擔心他母親嗎?還是擔心雲國公?這些我自己都可以解決,他還是不放心嗎?”

梁夙見她垂首默默細語,還是蕭桓的話管用。

她什麽都聽蕭桓的!

想到這裏梁夙心裏頓時火氣往上蹭:“既然是蕭兄,你還是在梁府好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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