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都是她
雲國公府。
“娘子,你的藥還沒吃,不然你身子又該起病了!”婢子沖着已經走出去的孫昭君說道。
孫昭君急匆匆的往母親院裏去,今天可是她大好的事,姨母說,要為她在皇後娘娘面前為她請懿旨,将她和表哥的婚事定下來。
雖然姨母并非親姨母,可是對兩家的婚事極為上心。
孫昭君一想到表哥那張臉,和他打敗西夷武士的樣子,想想心裏就開心,她這輩子能嫁給他,是她最大的願望。
可惜,半路殺出個裴娘子來,如果今日成功的話,就讓那裴娘子絕望。
“今天就不吃了,一次不吃,不礙事,我去找母親了!”說着話,人已經不見影了。
人剛跑到母親宅院,就見母親從院裏出來。
“母親,昭君給母親行禮了!”
孫昭君素來嘴甜,又讨得齊氏歡心,還沒走到跟前,齊氏的嘴角就裂開了笑。
“瞧瞧,一點規矩和禮儀也沒了,這百花亭離咱們家近,遲一會兒又何妨?”齊氏嗔怪道。
“母親,快走吧,別被皇後娘娘等了!”孫昭君走到她跟前,挎着她的胳膊說道。
齊氏一身華貴,身子豐腴,面白如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皇後娘娘近日身子不适,你可不能在她面前亂說話,萬一惹了她動氣,可就大過了,聽仔細了?”
孫昭君點着頭:“是,母親!”
齊氏想到一事,“君兒,今天的藥可吃了?”
孫昭君想着時間,敷衍道:“吃了,吃了,母親……”說着朝着身旁的婢子遞了個眼色。
那婢子忙随聲應道:“是夫人,娘子已經吃了!”
齊氏放心勸說:“可不許瞞我,平日你吃藥就犯難,聽說着藥是裴娘子開的,你更是不願吃,今日怎地這麽乖巧?”
名知自家女兒性子和那裴娘子不和,她特意拉下臉面重新去了一次太師府,尋的藥,這才知道,原來,人家早就為自家女兒備好藥。
打聽後才知道,人家早就知道自家娘子那日有心去尋事,所以自然不願給她治病。
孫昭君一聽到裴娘子三個字,什麽地方都有她,自從她回來,她就沒過過一日安生,就連自己的母親也成了她的說客。
“母親,我說吃了,就吃了,怎麽會騙你呢?”說着嘟着嘴,道:“母親,咱們快走吧,再不走就遲了!”
齊氏仍是擔心道:“君兒,那裴娘子說,你一日藥不可斷,需要足足吃上一個月,你漏血的身子才能好轉,在用藥期間不宜飲酒,切記是大忌,今日可不能喝!”
孫昭君皺了皺眉,嘆口氣,她的母親可真啰嗦。
蕭郡王府。
“王妃,奴去找了府上一圈,宅子裏也去找了,均不見小王爺的身影。”一個上了歲數的嬷嬷禀道。
“哼,這個桓兒,越來越不像話了,也不瞧瞧為娘的這份苦心,這京城誰家不說他,年齡最大,可是這婚事卻遲遲不提,人家都懷疑他身子有問題了,這孩子還在那兒鑽牛角尖?”王妃氣憤說道。
身邊的嬷嬷勸着:“王妃,小王爺許是沒轉過來彎,沒能明白王妃用心,小王爺才弱冠多一歲,比起京城的大多數,是議親遲了些,但絕不會是最大的!”
雖然知道這是事實,可誰家孩子不是十七八歲就當爹當家了,家裏的事也擔起來,可自家孩子都二十一二了,偏偏盯上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娘子。
作為母親,她不急是假,這傳宗接代才能最應該放在心上的事!
“快去找,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今日他不去也要去,皇後娘娘的恩典,不是他能随性!”王妃喝道。
身旁的嬷嬷婢子全都戰戰兢兢的應聲。
“王爺,咱們在這裏做什麽?”阿桂蹲在牆角問。
蕭桓捏着手中的信箋,看着裏面短短幾個字,“人被鎖”,兩人低着身子,靠在高牆下。
“帶一個人出去!”蕭桓道。
“誰?”阿桂問。
“你的主子!”蕭桓回道。
“主子,你不是在我身邊嗎?”阿桂撓着腦門問。
“我是你的男主子,你的女主子還在裏面呢?”蕭桓低聲道。
阿桂冷下臉:“王爺,那為啥咱們有門不進,偏要當賊翻牆進去?”
管她什麽人,只要不是皇宮,王爺說帶出來,他就不信,那人還不乖乖送人出來。
“你懂什麽,你留在這裏,我自己進去就好!”蕭桓吩咐道。
“什麽,王爺,你不帶上我?”阿桂低聲委屈問。
蕭桓回頭瞪了眼他,阿桂立馬閉上嘴巴!
阿桂坐在牆角,嘴裏念着,心裏埋怨着。
“也不知道那裴娘子有什麽好,值得你三翻四次頂撞王妃,還不如葉二爺識趣,偏偏還讓你牽腸挂肚!”
“我要是王爺,就多納幾個妾,我也好瞧瞧,這女人有什麽好的!”
只聽耳邊一陣冷風,跟着阿桂頭頂就是一巴掌:“讓你當王爺,我蕭郡王府就完了!”
阿桂突然被打一巴掌,半晌沒反引過來,“王爺,你咋那麽快呢?每次進去不是沒有兩個時辰不回來嗎?”他朝着他身邊看:“王爺,你帶的人呢?”
“我媳婦,腦子就好使,咱們回府,且看着皇後娘娘這個七夕宴怎麽上大戲!”蕭桓邊走邊說道。
阿桂仍是瞪了牆那邊一眼:“除了腦子活了些,也沒啥好處!”
七夕宴。
百花亭內。
三伏天過去,立秋之後,下過一場雨,百花廳裏也少了些悶熱。
皇後讓人去冰窖裏取了十幾塊冰,放在了百花亭的各個角落。
屋裏倒是涼爽,加之百花亭是個冬暖夏涼的好地方,所以人擁在一起,也不覺得熱。
身份貴重的世家大族,爵位功勳,皇室宗親,不用去分,各自找了說話的伴,倒是和諧。
只是偶爾端茶遞水的下人碰到了主子,茶水灑到了不起眼的世家大族身上,鬧了一場笑話。
如今不管皇室宗親還是權貴,都知道太師府藏了一位醫治頑疾的娘子。
而這位娘子則是前禮部裴員外的嫡長女。
更是明州人口口相傳的觀音轉世。
一時,花亭裏,除了年輕的娘子們,比着身上的衣裳和首飾,夫人們之間,就讨論着誰家的頑疾被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