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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尾聲

齊氏點頭随她走了進去。

兩人來到後院,齊氏朝她施禮:“多謝娘子,為我女兒醫治痊愈。”

裴詠寧趕緊扶她起來:“夫人,你今天能幫我,我已經很是感恩,怎麽能受你如此大禮?”

齊氏搖頭,她說道:“娘子,若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小女就要和蕭郡王府家結為親家,娘子想做什麽,咱們都明白,你若是真的想嫁入蕭郡王府,也不會待在京城不走,娘子留下來是為明州的事,對嗎?”

裴詠寧愕然,她回道:“夫人說笑了,我本就是為了嫁給小王爺,這才留下來。”

齊氏搖頭笑着不語,她從袖中遞過來一封信,她說道:“這事我雲國公從西夷使者身上截獲的東西,今日來,最終目的是為了這件事。”

裴詠寧接過信件,打開來細看。

開始還是從容之色,只是看到後面,越看眉頭越深,越看牙齒咬得咯嘣響。

她看完後,雙眸含淚,死死地盯着信件。

“夫人……”她語氣加重:“這裏面的內容是真的?”

齊氏微微颔首,“我們雲國公和蕭郡王府的親事,只有王妃一人主張同意,當然我家君兒也是同意,娘子知道為什麽嗎?”

裴詠寧看到這裏若是還不明白,那她就是大傻子了。

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雖然在南平重文輕武,但是,雲國公卻是京城的指揮司,對于蕭郡王府來說,只要他們和雲國公結親,那麽他們便是一家人,日後,有什麽事,牽一發而動全身,想要将蕭郡王府搬到,那就是斷了南平半臂。

“沒想到王妃竟然勾結西夷,不,不能這麽說,她本就是西夷人,她是為了他們西夷讨回公道,她竟然不惜犧牲整個明州來動搖南平的國之根本。”

齊氏低眉搖頭:“國事我是一點都不懂,這個消息令我也是大吃一驚,本來就怕女兒嫁過去受委屈,如今更加肯定,女兒不能嫁過去,王妃的心思大,我們雲國公不能被她連累,如今大理寺和禦史臺聯合上書,只怕小王爺這次去西夷,很難再回來。”

裴詠寧點點頭:“他不回來是正确的,如今南平已經容不下他,他在西夷只要平安就好。”

齊氏嗯了聲,嘆息道:“說的也是,這桓兒人是出類拔萃,可就是被王妃給害了,這封信已經傳到皇上手中,雷霆之怒,不日就會臨下,蕭郡王府即使皇親國戚,也難逃皇上的罪責,娘子明州之仇眼看就能報了,你也盡早為自己打算。”

她的确欣賞這個娘子,心氣不高,做事講究章法,但是唯一不足的是和蕭郡王府牽連太多,她不止一次救過君兒,就沖着這份胸襟,她也不能不問。

裴詠寧嗯了聲,點頭謝道:“夫人,勞你費心,在這偌大的京城中,能有夫人您的鼎力幫助,的确詠寧之幸,萬分感謝。”

齊氏撇了撇嘴,她囑托道:“你和我這麽客氣做什麽?這封信我只不過提早拿來,而王妃的事,我不說,你也會遲早會知道,你有醫術,可以救很多人,比起那些只看到利益的人,讓我看着歡喜,所以,不想讓你受牽連……”

她想了想,好像想到什麽事,“對了,還有那梁府的人,恐怕也會因王妃的事受牽連。”

裴詠寧颔首。

齊氏見自己話說得差不多了,她也不多久留,免得引起旁人的誤會。

“裴娘子,該說的該做的,我也盡力了,你多留心,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我先回府了,這封信,你看完就燒了吧,恐的旁人看到,連累雲國公。”

裴詠寧嗯了聲,連連說了幾句感謝。

她親自送走齊氏後,獨自走到後院想這些事的來龍去脈。

這封信上,是王妃寫給西夷的信,內容正是她兩年前為西夷提供的明州史冊。

既然是兩年前的信,怎麽會落到國公府手裏,而且,事隔兩年,為何這個時候出現,而不是早些時候,或者晚些?

她緊緊捏着手中的信,她相信這一切定是有人故意告訴他。

而雲國公只不過是一個媒介,一個傳話的人。

皇上已經知道了,那蕭郡王府肯定也知道了。

蕭桓他知道嗎?

這些天過去,蕭桓為什麽一封信沒有?

她前些天已經擔心了,害怕他出什麽事。

等等,還有一件事,五大家族的器物,到底是什麽作用?

而王妃為何要勾結西夷,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明州的存在對于王妃和西夷來說,有什麽威脅或者有什麽仇恨?

她現在急需要蕭桓的消息,她知道,既然王妃出事,那他肯定不久就會回來。

他若回來,是幫着王妃,還是要與蕭郡王府共存亡?

蕭桓啊蕭桓,你到底查到了什麽,你知不知道蕭郡王府就要被皇上處置了?

想着這些事,新草走了進來。

看到裴詠寧唉聲嘆氣,她問:“娘子,國公夫人竟然出面幫咱們,你怎麽還在憂思?”

裴詠寧将手中的信件放入袖中,她要親自看着王妃被處置。

皇上和她看到這封信的時間應該差不多,所以,她要去蕭郡王府一趟。

為了明州上萬的性命,她也要親眼看到王妃被處死。

沒想到啊,竟然是她……

她心裏仍是七上八下,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事情已經想通了,但有些事情,還是沒有想明白。

她目光沉沉的望着新草:“走,咱們去蕭郡王府……”

新草驚愕:“娘子,咱們去那裏做什麽?醫館裏還有人等着你來醫治呢?”

裴詠寧笑着搖頭:“那人的火攻之毒,本就是剛中的,用藥物就可清除,沒什麽大礙,你随我去一趟蕭郡王府,咱們兩個要親眼看到那些罪魁禍首死。”

新草看着她的目光中閃着波濤的恨意,只有明州的事,才會讓娘子這麽憤恨。

“娘子,難道是明州的事,有了着落?”

不對啊,剛才是國公夫人來了,并沒有什麽事發生,難道說,是國公夫人幫着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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