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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皇上,吃醋了?

但是由于這個組織隐藏的實在是太深了,沒有人能夠知道它的位置,大多數的人也不過是知道一些水刃的江湖名氣,而就像司空臨安說過的一樣。

水刃殺手出刀必殺,從來不會失手。所以在這個世界上,能見過水刃還活着的人并不多,就更不會有人知道它的秘密了。

秦望川實在沒有頭緒,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來往的江湖人士,她讓蕭俊生在她名下的酒樓和青樓都下了命令,凡是有聽到客人聊起有關于水刃的事情,都要如數彙報。消息有用的人,将有重賞。

說到這裏,秦望川不得不說蕭俊生看起來是一介傻書生,說話文鄒鄒的,但是做事卻幹淨利索,将她的話舉一反三,幾乎一個人就能支撐起所有的産業。

在外人看來,蕭俊生是京城這個商業上的後起之秀,像是一匹沖出的黑馬,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裏就占據了京城中大半的産業。

有人也曾懷疑過他背後有人,但是沒一個人能夠調查出來。

這邊秦望川風風火火忙着調查,那邊司空臨安也是焦頭爛額。

原因不過是每個皇帝都會遇到的問題,自古皇帝後宮三千佳麗,雖然并不是每個佳麗都能見過面,但是還是得有一些。

恐怕歷史上沒有哪一個皇帝,能像司空臨安一樣,放着一個偌大的後宮,只養了幾個宮女太監。

他做王爺的時候,府中就幾乎沒有女人,而原本司空朔馬後宮的嫔妃也大都被他送出了宮,該回老家的回老家,沒有家的就暫時安置在宮中。

所以總而言之,司空臨安需要納妃了。

這種事情,即便司空臨安再怎麽特立獨行,再怎麽有威嚴,還是敵不過大臣們一個接一個的奏折,其實原本這些奏折可以不用理會。

然而後來,那些大臣看司空臨安不怎麽搭理他們,于是行動又上升了幾級,開始徹夜跪在寝殿外邊,害得司空臨安如今上朝都得走後門。

在越來越多的大臣加入了這個陣營後,局面徹底控制不住了。每日都有人哭着鬧着以死相逼,非要司空臨安填充後宮不可。

好像司空臨安沒有妃子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司空臨安最後終于受不了了,點頭同意了這件事情,這些大臣們才消停了下來。

一日,秦望川正在院子裏教司空鸾舞劍,她将司空鸾的動作擺好,然後讓她保持在那裏不動,自己蹲在了樹蔭裏。

“秦望川,你做什麽?”司空鸾不滿地大叫,秦望川看都沒看她,找了個舒适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要練習,就別怕苦。”她慢條斯理地說。

司空鸾氣的不行,但是身上的動作卻沒有變化,秦望川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個努力的樣子。

要知道,她當初練習的時候,連用來做目标的木頭樁子都磨成一根木棍了。

秦望川突然擡起頭來,往旁邊看去。正好和站在樹後的司空臨安對上了眼。

她用眼神示意司空鸾自己練習,然後向着司空臨安走了過去。

待站定後,秦望川問:“皇上大駕光臨,不知是為了何事?”

司空臨安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拿着劍亂揮的司空鸾,問:“你這是……”

秦望川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然後哦了一聲,笑道:“她一定要我教她武功,我就只能從命了。”

司空臨安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她這用的是何種劍法,為何我完全看不懂。”

秦望川恍然大悟一般,說:“這個呀。”然後擺擺手,“正常,她總有那麽幾日不想練習,耍耍脾氣。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司空臨安點了點頭。

兩個人保持着一種詭異的沉默,以一個同樣的複雜的眼神看着瘋狂砍石頭的司空鸾。

“你,就這樣讓她住在這裏?”司空臨安突然打破了沉默。

“若是你覺得這樣不好,大可下诏令公主回宮,只是公主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如果那樣做了,對她一定不好。”秦望川認真地說。

司空臨安閉了閉眼,然後道:“看來,你真的很關心她。”

秦望川剛想點頭,突然間反應了過來,扭頭看着司空臨安,後者沒有看她,臉上的表情卻有幾分不自然。

秦望川心中偷笑,但是面上卻不顯,一本正經地說:“公主天真爛漫,但是卻有着隐藏在內心的硬氣,這種姑娘很難得。再說她是真心對我好,我這個人心軟,對于對我好的人,從來都不怎麽能抗拒。”

司空臨安整張臉都黑了下來,秦望川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心中卻開心得不行。

她支起胳膊肘捅了捅他,輕聲說:“皇上,吃醋了?”

司空臨安立馬往旁邊挪了一大步,眼神淩厲地看向秦望川,然而秦望川卻眯着眼睛,笑得開心。

吃自己的侄女的醋,秦望川覺得自己一定是着魔了,竟然覺得這樣的司空臨安十分可愛。

皇帝,可愛?

司空臨安猶豫了一下,才說:“我明日會舉行納妃大典。”

秦望川臉上的笑容停滞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正常,她轉過身來,對司空臨安說道:“那麽我提前恭喜皇上了。不過可否答應我一個請求?”

司空臨安擡頭示意她說,于是秦望川說道:“希望皇上的買的納妃大典,不要與我秦府扯上關系。”

司空臨安頓了頓,說道:“你是在擔心秦鷺吧。”

“沒錯,我姐姐正當年齡,但是她絕對不可以靠近那個皇宮。”

司空臨安點點頭,有他母妃的前車之鑒,他自然是懂。

可惜了,雖然是這樣,但是想進入皇宮的女子,照樣是趨之若鹜,只怪有些人看不透,只把自己往孤獨的深淵裏推去。

又是一陣無言,秦望川雖然早就想到了這種事情,但是真正聽到司空臨安說出來,心中還是不好受。

她雖然明白,但她不是機器人,怎麽會一點滋味兒都沒有呢?這種酸酸的感覺,着實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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