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蔣樹躺在宿舍的床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頭還有些微疼。拿起手機,時間顯示已到了中午。
還好今天沒有課。蔣樹環顧了下宿舍,幾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宿舍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他伸了一個懶腰,準備洗漱一下,去食堂吃點東西。一覺睡到了中午,肚子裏面早已敲鑼打鼓的折騰開了。
蔣樹剛穿好衣服,就聽到電話響了。他接了電話,是學生會打過來,說是有要緊的事情找他。
蔣樹趕緊随便洗了一下,就出門向學生會奔去。
到了學生會,一名女生把他領導了戰藍的門口,示意他進去。
蔣樹輕輕地敲了敲門,門是虛掩的。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随手把門關好。
戰藍坐在椅子上,背對着門口。蔣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聽到戰藍用低沉的聲音問,“你昨晚去做什麽了?”
蔣樹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只是跟餘策一起吃了一頓飯,大概戰藍關心業務談的情況如何吧。
“幫我宿舍哥們可飛的一個忙,昨晚跟餘策一起吃了一頓飯,談合作的事情。”
戰藍轉過身子,蔣樹看到他黑着一張臉,如同烏雲密布一般。
“我為什麽看到你醉醺醺的樣子?”
“吃飯應酬,喝點酒也沒有什麽問題吧。”蔣樹嘟囔着。
“以後除了我,你不能跟別的男人一起出去!”戰藍說着情緒有些激動,“你酒量那麽差,很容易吃虧的,你知道嗎?”
蔣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跟誰一起去吃飯,是我的自由,我還沒有同意做你的助理。”
戰藍聽完這些話,從座位上離開,向蔣樹走了過來。
他一步一步緊逼,蔣樹一步一步後退,逐漸被逼到了一個角落,蔣樹能感覺到自己背部已經緊貼着牆壁了。
戰藍擡起一只手撐在蔣樹頭部上方的牆壁上,頭稍微低一點,正對上蔣樹的視線。
蔣樹看着戰藍,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慢慢将頭低下,正準備想着如何化解尴尬。
突然感覺額頭上有濕熱的感覺,他詫異的稍微擡起了頭,發現戰藍嘴唇貼在了自己額頭上。
正當他愣神的時候,戰藍的嘴唇又開始往下。
正當戰藍的嘴唇與蔣樹的嘴唇貼上的時候,蔣樹揮起拳頭狠狠地打在了戰藍的臉上。
“戰藍,我對你确實有好感,但我不是gay。”
“我也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親我。”
“蔣樹,我不是gay,但是我喜歡你,從見你第一眼,這十幾年一直都喜歡你。”
“等等,你說十幾年,我們貌似認識還不到一年。”蔣樹詫異的說。
“我就躲在你失憶的五歲裏,一直在等你,只是你一直想不起。”戰藍的眼光變得溫柔起來,“你脖子上面挂着一棵藍色的樹。”
蔣樹将脖子裏面藍樹吊墜拿出來。
戰藍輕撫吊墜,“這是五年那年我送給你的,只不過你忘了。”戰藍走回桌子旁邊,從抽屜裏面取出一張照片,遞給蔣樹。
蔣樹接過照片,那是兩個孩子的合影。一個小男孩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大花貓的紅色t恤,圓圓的小臉上,長長的眼睫毛下面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裏叼着棒棒糖。另外一個小男孩,穿着藍色背帶褲,雙手插兜。
這是自己和戰藍小時候的合影。
蔣樹聽到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原來自己早就和戰藍認識了,怪不得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似曾相識。
看着照片,蔣樹的回憶似乎又一點一點的回到他的頭腦中。
戰藍看着蔣樹說,“我送你藍樹的吊墜,還有一個故事,傳說彩雲之南有一棵全身散發藍色光暈的樹,能夠找到藍樹的人,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獲得幸福。”
蔣樹晃了晃自己頭,還是有些疼。
“我現在的頭好疼,我需要回去消化一下。”
戰藍摸了摸蔣樹的頭,“不着急,我等你想我。”
蔣樹一路踉踉跄跄回到宿舍。
可飛早已經回來了,看到蔣樹,趕緊迎上去,“昨晚喝得有點多,今天感覺怎麽樣?”
他突然意識到蔣樹的臉色不太對,于是關切地問,“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蔣樹擺擺手,“沒事,只是有點頭疼,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說完,蔣樹躺在了床上,可飛手足無措地幫蔣樹整理了下被子。心中也開始暗暗自責,真不應該帶着蔣樹去吃飯。
蔣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夢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的畫面,都是關于童年的記憶。
“結婚?可是,咱們都是男生。”
“你媽媽說,不可以跟男生結婚了嗎?”
“沒有說。”
“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可以結婚了,等長大咱們兩個人結婚,我每天都送你一根棒棒糖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