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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雖然蔣樹受了傷,但是好在年富力強,身體恢複的很快。

過來一周左右,身上的傷也就漸漸好轉。臉上的淤青也逐漸消退,大概因為嘴巴受傷吃東西不方便,消瘦了不少,也顯得眼睛更加水汪汪,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雖然這樣的效果,并不是蔣樹想要的。

可飛站到蔣樹的床鋪面前,神秘地對蔣樹說,“喬珊珊退學了,你知道嗎?”

蔣樹楞了一下,“不知道。”

“據說是被校外的社會人員□□,導致精神出現了問題,太慘了。”

雖然蔣樹并不喜歡喬珊珊,可是對她的遭遇還是很同情,害人終害己。

“施暴的人抓住了嗎?”蔣樹淡淡地問了一句。

“抓住了,不知道要判幾年了。”

兩人正在交談的時候,門口突然被推開,出現一個身影。

看這雙大長腿,就知道是戰藍主席駕到了。

自從蔣樹生病以後,戰藍幾乎是天天都來213寝室報道。不是說他很高冷,基本上不對任何同學熱情嗎?這傳言也太不靠譜了。可飛一邊想一邊乖乖地讓出了位置。

戰藍來到蔣樹跟前,溫柔地說,“感覺好點了嗎?”

蔣樹明顯感覺有些不自在,又不是柔弱的女生,這麽噓寒問暖的,搞得自己娘們唧唧的。

蔣樹坐起來,很硬氣地說,“沒事,我完全好了。”

為了證明自己很健康,他還拍了拍胸脯,誰知道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就開始一陣咳嗽。

戰藍強忍住笑,“好了,看你恢複的差不多了,什麽時候來學生會工作?”

“你怎麽知道我會去?”

戰藍從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去掉糖衣,塞進蔣樹嘴裏。

“明天,我在學生會等你。”

......

蔣樹和可飛一起來到學生會,可飛一臉憂心忡忡地說,“我總覺得那個糖葫蘆不太對勁,這幾天對我格外好,弄得我有些不安。”

蔣樹打趣說,“也許他發現了你身上的閃光點呢。”

可飛挺起胸脯,自信滿滿,“也對,其實那個糖葫蘆也挺好,雖然以前兇巴巴的,但是對人好的時候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可飛去了廣告部,蔣樹找到戰藍。

戰藍坐在自己辦公室裏,對蔣樹說,“以後你作為我的助力,形影不離的跟着我就行。”

“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戰藍指了指辦公室裏面的一個小房間,“那裏是我的卧室,如果有什麽需要我會告訴你。”

蔣樹點了點頭。

戰藍走到蔣樹面前,遞給他一根棒棒糖。

“戰藍,我有些話想對你說。”蔣樹猶豫了很久。

“小時候那些話,都是小孩子的話,童言無忌,你懂得。”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戰藍打斷了他的話,“你是想說,你許諾嫁給我,做我老婆這件事吧。”

蔣樹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那些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事情,我也沒有當一回事,畢竟我們現在都長大了。”戰藍一臉淡然。

蔣樹松了一口氣,可是為什麽還有些失落呢?

“我們是青梅竹馬的哥們,這總沒錯吧。”

從戰藍那裏離開,蔣樹一直在想,青梅竹馬的哥們,總覺得有些別扭。

正好碰到可飛從廣告部滿面紅光的出來。

可飛大聲地喊着蔣樹的名字,跑了過來,拍着蔣樹的肩膀。

“蔣樹,餘策這個大客戶談下來了,晚上還讓咱們一起去吃飯。”

......

晚上,蔣樹和可飛如約去吃飯。

戰藍和唐福祿在辦公室讨論工作。

“葫蘆,你正在追的那個小帥哥叫什麽飛?”

“可飛,跟你家蔣樹一個宿舍的。”

嗯,我家的。戰藍很滿意糖葫蘆的這個回應。

“戰藍,蔣樹不是想起你來了?怎麽進展還是這麽慢?”

戰藍思索了一下,“想是想起來,大概是對我的感情還沒有認識清楚,我得想個辦法。”

唐福祿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對了,咱們學生會的大主顧餘策你知道吧。”

戰藍皺了一下眉頭,他當然記得蔣樹從餘策車上下來的一幕。

“他好像對蔣樹很感興趣,”唐福祿接着說,“今晚餘策還請可飛和蔣樹一起吃飯。”

戰藍猛地站起來,“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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