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戰藍第一次到蔣樹家裏,自然不會空手,一只手拎着紅富士、火龍果、提子等,另外一只手買的老年人營養補品。
戰藍第一眼看到爺爺,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他趕緊跟爺爺打招呼,“爺爺好,我是蔣樹的同學,我叫戰藍,這是給您買的一點補品和水果。”
爺爺見狀趕緊接過了東西,“你們能過來找蔣樹玩爺爺就很高興,還買什麽東西,都是學生,以後不要亂花錢了。”
大概是蔣樹很少帶同學回家的緣故,爺爺對戰藍表現出了格外的熱情。拿出家裏珍藏的糖果招待他,又是倒水又是拿吃的,忙的不亦樂乎。
正當爺爺轉變第五次起身去櫃子裏面再拿點糖果的的時候,戰藍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爺爺,您別忙活了,我到了咱們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樣,不會客氣的,如果需要什麽東西,我會自己拿的。”
爺爺搓着雙手,點點頭,“那就好,千萬不要客氣。蔣樹從小到大,很少帶朋友來家裏,看到他能交到你這麽好的朋友,爺爺很高興。”
看得出來,爺爺對戰藍也是非常喜歡。
“行了,你們兩個玩吧,爺爺去給你們做打鹵面吃。”說完,爺爺從木凳上站了起來,走出屋外走出去,做飯的屋子在院子的西側。
戰藍看爺爺走遠了,挪着板凳慢慢向蔣樹湊近,“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你,小樹,我想你了。”他露出一副相思苦的表情,然後趁着蔣樹不注意,在他臉上啄了一口。
“注意點,戰藍,爺爺在呢!”蔣樹輕輕呵斥了他一聲。
“沒事,反正你小時候就答應過我,做我的媳婦,我...”
“等等,為什麽我做你媳婦,而不是你做我媳婦呢?”蔣樹打斷了他的談話,轉念一想,好想自己的關注點也不對。
“咱們遲早會結成夫夫的。”戰藍一臉篤定。
“夫夫?”蔣樹不解。
“對呀,男女結婚叫夫妻,咱們男男結婚,所以叫夫夫喽。”戰藍臉上露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對于此時的戰藍,蔣樹只能解釋為壓抑了十幾年的感情突然爆發,産生的性格突變,跟自己剛認識他的時候,那個冷冰冰的戰藍完全不是一個人了,不過眼前這個戰藍也是有點莫名的可愛。
爺爺在院子裏面喊了蔣樹一聲,“小樹,收拾一下碗筷,準備吃飯了。”
蔣樹趕忙到到院子的廚房裏面,拿了了三副碗筷,擺到了中間的屋子的木頭桌子上面,戰藍起身要跟着一起收拾,蔣樹說,“你不用動,坐着就好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東西放在哪裏。”
爺爺端上來一盆面條,一盆西紅柿雞蛋的鹵,笑呵呵地對着戰藍說,“孩子,這苗條是爺爺親手擀的,比商店賣的挂面勁道,趕緊嘗嘗吧。”說着就給戰藍盛了滿滿一碗。
戰藍趕緊接過來,澆上西紅柿雞蛋的鹵,把菜和面拌勻,用筷子挑起一縷送到嘴裏,苗條非常勁道,有嚼勁,鹵味道剛好,西紅柿雞蛋的鮮香在嘴裏開始四散開。
“太好吃了,爺爺!”戰藍一邊吃,一邊稱贊爺爺的廚藝。
“喜歡吃就好,喜歡吃就好。”
也許是許久沒有吃到過這麽家常的味道,也許是許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親人在一起吃飯的溫暖,這頓飯,戰藍吃的心滿意足。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爺爺說,“小藍,家裏屋子少,地方小,晚上你就跟小樹在一間屋子睡吧,委屈你了。”
“沒事的爺爺,挺好。”戰藍心裏竊喜,正合他的心意。
北方的冬天,晚上一般都是蓋着兩個被子,才不至于很冷。但是因為戰藍的緣故,蔣樹分出去了一條,變成了一人蓋着一個單獨的被子,難免會有些冷。
戰藍看着大紅喜字的床單,說,“小樹,你會不會覺得有些冷呢?”
蔣樹也能感覺到一條棉被根本抵擋不住冬天的寒冷,“還不是因為你來了,不然蓋兩條被子,也不會覺得冷。”
戰藍面對面朝着蔣樹,一只手撐着頭,胳膊肘放在枕頭上,“我大老遠地來看你,居然還怪我,不過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
戰藍一翻身,鑽到了蔣樹的被子裏面,然後把自己的被子搭在兩個人身上。
“我靠,戰藍,你幹什麽?”
“噓,爺爺睡覺呢。”戰藍在蔣樹耳邊說,“你看,這樣咱們就能蓋兩個被子了,而且兩人一起睡,晚上也不怕冷。”
蔣樹只是從小沒有和別人一起睡過,不過為了能夠暖暖和和的睡覺,他也沒有反對。
戰藍一勾,把蔣樹摟到自己懷裏。
“戰藍,你居然不穿衣服!”
“睡覺的時候,當然要把衣服脫掉!”
蔣樹想要掙紮,可是無奈戰藍把自己樓的緊緊的。
蔣樹的臉貼着戰藍厚實的胸膛,聞着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心開始怦怦亂跳起來。當戰藍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他不争氣地有了反應。
戰藍似乎感覺到蔣樹身體的變化,氣息也有些亂,心中也是饑渴難耐。他對蔣樹說,“小樹,我想要你。”
“我也想。”
聽到這句話,戰藍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一翻身壓住了蔣樹。
蔣樹一看不好,大驚失色,“我是說,我也想要你。”
戰藍一邊扒下蔣樹的衣服,一邊說,“對呀,我給你!”
在戰藍進入的那一刻,蔣樹心裏說,卧槽,我想在上面。
外面月朗星稀,蟲兒在草叢中鳴叫,可是戰藍蔣樹的屋裏面早已驚濤駭浪,翻雲覆雨,今晚,他們兩個真正的融在了一起,真正對的上夫夫這個稱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