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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撞四十二下

“你昨天給我發的什麽?”

沈修止嘴角含笑, 見郁眠渾身僵硬,松開手, 修長的手指在頸後不輕不重的捏了兩下。

郁眠舒了口氣,很快放松下來, 和小貓被抓癢的反應一樣。

“發了什麽?不知道啊。”

沈修止:“你發了要親我的預約。”

郁眠:“?”

沈修止:“還想大口親我。”

郁眠:“……”

她已經想起來沈修止說的是什麽了, 怎麽一張可愛的表情包到他嘴裏就被扭曲的這麽慘不忍睹, 明明是只可意會的文化, 偏偏要将它口述出來,以為自己在寫高考語文圖表作文嗎。

郁眠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沈修止的眼神逐漸怪異,咳了一聲, 盡量不傷害他的自尊,“老師您知道表情包文化嗎?”

沈修止挑眉。

郁眠繼續, “是一種用圖片表達感情的流行文化,通常會比較……嗯,就是看看就行的意思。”她停頓一下, “當然不僅僅限于年輕群體中,我爸也經常用從別人那裏偷來的表情包和我用圖片的方式聊天。”

沈修止跟着沉默了, 他難道像是不懂潮流文化的老古董?

片刻,沈修止手指屈起,在實驗臺上敲了兩下, 對她的避而不答有些不滿,“你這是準備反悔?”

兩個人的腦回路有些不同,郁眠不解, 擡眸看他。

沈修止站在郁眠身後,手掌按在郁眠身側的實驗臺上,脊背微彎,低垂着頭,開始教導郁眠人生哲理,“做人最重要的是說話算話,不管是說出來的,還是文字,或者圖片。”

然後一臉認真地看着她,等待她履行諾言。

剛剛郁眠坐在椅子上,側着身子和沈修止說話,沈修止站在旁邊,身姿挺拔,現在他動作變了,相當于将郁眠環在懷中,而且離得還很近,身前男人壓迫力太強,郁眠一陣慌張,下意識想往後退,可身後是死路,她用力點頭,“明白了明白了,老師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再次被拒絕的沈修止抿了下唇,決定将自己是一個光榮的人民教師的身份抛到腦後,向前湊了湊,低沉的聲音帶着些難以言喻的性感,“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老師現在要體罰你了。”

就在耳畔響起,直勾勾鑽進耳蝸,還附加有溫熱的呼吸,郁眠耳尖又紅又燙,手掌放在沈修止胸膛推拒,語氣帶了點顫抖,又強裝鎮定,“哎呀,你很煩啊!”

沈修止紋絲不動。

郁眠側過頭,看向牆角那個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圓球,提醒道,“有、有監控……”

沈修止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嘲笑她的天真,“開監控不要電?院裏的錢都被用去買試劑了,沒錢開監控。”

說罷,沈修止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果然還是要靠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然後覺得姿勢不大對,直起身子,郁眠趁着空檔,想從他旁邊鑽出去,直接被沈修止拎了回來,她個子不算高,但也不矮,被逼得大腿根抵着桌棱。

郁眠求饒,“你別啊,師姐等會兒就回來了,看到不好……”

沈修止手指微涼,扣着郁眠下巴,帶了幾分戲谑,“老師還不能體罰學生了?”

郁眠:“……”

這時,門口有人影晃動,腳步很輕,下一瞬就離開了。

沈修止沒有注意到,在她開口之際,吻了上去,并趁機深入敵營,策馬揚鞭,殺伐征戰,全部換上自己的旗幟。

不大一會兒,敵軍全盤崩潰,手掌虛扶在臺面,倚着實驗臺,漸漸失去抵抗,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臉頰紅潤,像一個剛采摘下來的小草莓。

不久,沈修止停了下來,盯着郁眠,語氣有點嫌棄,“笨死了,連呼吸都不會。”

郁眠睜開眼,氣鼓鼓瞪着他,她本來就委屈,現在更委屈了,推了沈修止一把,掙紮着離開。

沈修止失笑,抓住肩膀又給撈回懷裏,拇指在郁眠唇上蹭過,将殘留的口水蹭掉。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的口水他負責。

郁眠垂着頭,不搭理他。

沈修止耐心哄道,“不笨不笨,是我太笨了,沒有提前給你補習這一科,現在加上不晚吧?”

郁眠氣炸,“……不要臉。”

在機器的嘈雜聲中,隐約能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還伴随着說笑聲。

“你們看到沒,溫老師他們那屋什麽都有,光250的三角瓶都擺了兩個桌子,都這麽全了這還天天來咱實驗室借東西,八成,不是八成,十成可能對咱沈老師有意思。”

“你管人家呢,天天看着沈哥那張神顏,你沒點小心思?”

自己和沈修止離得這麽近,姿勢還這麽不正經,郁眠慌了,她還不想給八卦研讨會會員提供最新八卦,她擡手想将沈修止推開,哪知沈修止先于她,向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并且理了理襯衣領子,表情管理也非常到位,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呵,還真沒。每次沈老師一笑,我都覺得瘆得慌,小命不保。真好奇征服沈哥的女人到底長什麽樣,是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

實驗室虛掩着的房門正巧被從外推開,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

同一時刻,沈修止已經幫郁眠把她的衣服整理好了,又将剛才弄亂的課本合上放好。

郁眠:???

目睹全過程的郁眠心情有些複雜。

怎麽有種拔X無情的感覺

而且這動作也有點太……熟練了吧?

一瞬間,周遭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滅菌鍋完成工作後發出的“滴滴”聲,空氣裏都彌散着尴尬。

沈修止:“上次給你布置的作業寫完沒?”

“?”郁眠愣了一下,“什麽作業。”

趙倚和何恩加幾個人面面相觑,手裏抱着籃筐,腿像紮了根似的,定在原地。

這剛才還在聊人家的八卦這,下一秒就撞見當事人,能不尴尬嗎!

古人說背後莫言人是非,剛才還就她說的最歡,趙倚悔呀!

她拽了拽何恩加衣擺,給他使了個眼色。

何恩加白她一眼,“沈老師,你提前下課了?”

沈修止像是剛注意到他們一樣,轉身看去,“嗯。”

何恩加推着趙倚從外面進來,“您剛才有聽到什麽聲音嗎?像是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今早咱實驗室跑進來了一只麻雀。”

沈修止不鹹不淡,“沒有。”

交談間,沈修止表情無二,應該是真的沒有聽到他們剛才的聊天。

趙倚懸在半空的心髒落了下來,這時,她注意到不遠處的小師妹,眼眶紅紅的,泛着水光,在聯想到剛才沈教授問她作業的事情,以及平時對他們的不假辭色,和很厲害的口才,很快得出結論。

——小師妹剛才被沈教授罵了一頓。

太可憐了。

對着這麽乖巧的小學妹,是怎麽下得去嘴的。

但是趙倚自身難保,只給郁眠投去了個同情的眼神。

冬日裏,戶外溫度很低,說句話空氣中都漂浮着白氣,而且時不時還有一陣冷風,吹得人防不勝防。

陳揚的室友沒交過作業,為了平時分,昨晚熬夜将作業補出來,準備下課時候補交上去,最後被陳揚一打岔忘得一幹二淨了。

下課後,他拽上陳揚來生科院送作業。

陳揚不想爬樓梯,就沒進去,站在外面等,在這樣的天氣下,凍得全靠抖動取暖,這一回頭就瞅見室友一副見到鬼并且和對方握手交談後的表情,吓了他一跳,“卧槽!你不是上去交作業嗎?”

室友急剎車,停在他面前,下一秒,低頭往手裏看去。

室友:“……”

陳揚:“……”

“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作業。”

“你怎麽還沒交?”

“我……”室友突然反應過來,攬着陳揚往外走。

陳揚:“你不交作業了?!下次我可不跟你來!”

室友非常爽快的把作業本丢進垃圾桶,“不交了不交了,走走走,這兩分不要了。”

陳揚震驚,髒話還沒罵出口,就被室友拖着離開了生科院。

平時分由出勤和作業組成,占總成績的百分之二十,光是出勤就占一大半,而且作業分還有ABC三個檔次,零零總總算下來也沒幾分。

室友本來就是學渣,考試成績時常在不及格區間徘徊,說實話有沒有這幾分影響不大。

“你是道還是魔?”

“?”

進了辦公室,郁眠還沒來得及生悶氣,就聽到沈修止問了這句話,看他一眼,沒理解什麽意思。

沈修止将她的專用椅子搬到老位置上,自己倚着辦公桌,沖郁眠招手,“趙倚不是說想知道征服我的人長什麽樣,是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郁眠,“你聽到了啊?”

沈修止給她拽到椅子上,“聲音那麽大,我又不聾,不該聽到嗎?”

一坐一站,郁眠仰頭,“那你剛才還一副”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

不過想到他之前非常熟練的動作,後面的話郁眠沒再說下去。

沈修止挑眉,“我怎麽?”

郁眠看向別處,“沒事。”

辦公室擺了好幾盆水養綠蘿,望着白色的牆壁和玻璃水缸又有一種莫名的冷感。

沈修止從抽屜裏翻出空調遙控器,調到三十度,然後湊到郁眠旁邊,手掌按在辦公桌邊緣,像是要将郁眠環在懷中,和之前在實驗室的動作如出一轍。

郁眠皺眉,搬着椅子挪到一旁,小聲嘟哝,“你別再這樣了,我有點不太喜歡。”

怕沈修止生氣,她又連忙補充,“也不是,就是不太習慣,可能慢慢會習慣吧……”

沈修止颔首,收回手臂,跟着正經起來,“有點事想跟你說。”

郁眠看他,沒說話。

“一點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你可能會不開心,你想不想知道?”辦公桌表層非常光滑,沈修止食指按着手機正中心的位置,讓它在桌子上原地旋轉,征求郁眠意見。

郁眠問道:“跟我有關系嗎?”

沈修止:“有關系啊,要不然幹嘛告訴你讓你不高興。”

猶豫了幾秒,郁眠回答,“我想知道。”

“過來。”沈修止招手,然後拿起手機,點進相冊,将昨天事情起始經過發展的截圖調了出來,按順序給她展示。

在郁眠看的時候,又簡短的口頭描述了一下。

可能是郁忱将她護的很好,郁眠性子很單純,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有什麽情緒,一眼都能看出來。

這會兒,她的情緒低沉的很明顯。

“沒多大事,而且都解決了。”沈修止快速滑到最後幾張圖,指給郁眠,“你看,那麽多人都眼巴巴的在問你微博呢?我的魚魚這麽厲害,竟然拿了好幾個獎項,要不是看到他們誇你,我還不知道呢。”

沈修止一直知道郁眠有些不大對勁,在和人相處上,或者在其他方面多少有些不自信,但是沒有專門調查過郁眠,他覺得這都不是什麽大事,不管什麽東西,好的壞的,過去了就過去了,只有現在和以後才是大事,如果郁眠覺得很重要的,遲早會告訴她,他遲早有機會知道。

大概是性格原因,還有成長的環境,對于郁眠的事情,郁忱的做法是将不好的全都擋在外面,不讓郁眠接觸一點,而沈修止更願意看情況如何決定該怎麽處理,怎麽告訴她,怎麽讓她面對,可以的話更願意站在她身後,讓她自己處理。

良久,郁眠把手機還給沈修止,小聲道謝。

沈修止在她頭上揉了兩下,突然問道,“工作還做嗎?”

“?”

“那個雜志的攝影師。”

“那個啊,”郁眠有點遲疑,“我也不知道,再想想吧。”

畢竟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一上來就遇到不太愉快的事情,可能下次遇到的還是不愉快的事情。

“別因為別人不開心,我希望你做的事情都是你喜歡的還開心的事情。”

飲水機的顯示燈已經從紅色變成橙色,沈修止從書櫃拿了玻璃杯出來,接了半杯熱水遞過去。

杯子和沈修止用的那個一模一樣,郁眠以為是他的杯子,接過以後放在桌子上,小聲問,“有沒有一次性紙杯?”

沈修止:“用這個不行?”

郁眠支吾了兩聲,“不想用你的杯子。”

好幾日沒有收拾,辦公桌堆了一堆東西,對面白教授的東西也越界過來,沈修止把藏在文件後面的另一只杯子翻了出來,“這個是我的,那個沒用過。”

郁眠“嗯”了一聲,才捧過杯子。

沈修止把堆在最上面的東西拿起來翻看,都是白教授的,他整了整放到對面,“用我杯子怎麽了,口水都吃過了,現在再嫌棄是不是有點晚?”

“咳、咳咳。”郁眠正在喝水,被他的話驚到,嗆到了。

沈修止将水杯接了過來,給她拍背。

過了會兒,郁眠緩過來,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郁眠還尴尬着,立刻站起來,“老師,我哥給我打電話了,我先回家了,中午你和顧老師一起吃吧。”

沈修止:“……”

其實不是電話,是一條短信,而且郁眠也不知道是誰發的。

出了辦公室,她掏出手機,哦,她已經知道了誰發的了……

【郁寧:我滴眠眠姐!你最近有時間嗎!你跟着沈教授補了那麽久的課一定關系很好吧!能不能要來更重點的重點!】

目的也太明确了吧?

郁眠直接回了個關系不好。

【郁寧:那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雖然沈教授把我的出勤分都扣完了,但是他讓我參加考試!感動!不對感激您!】

郁眠剛離開生科院,她回去也是自己吃飯,想了想便給郁寧回了電話。

景大有東南西北四個食堂,學生宿舍在校外,以宿舍區為中心,擴展了一層美食圈,總的來說,東餐廳最有名。

郁眠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一點了,恰好是學生下課的時間,按照以往的情況,應該座無虛席的,不過現在已經進入考試月,天氣太冷,好多學生已經結課,并且輕易不離開宿舍,所以餐廳裏的空位并不難找。

“眠眠姐,咱倆有心靈感應嗎?你竟然正好來找我!太巧了!”郁寧一邊感慨,一邊收回飯卡,“诶,師傅,多放點辣椒,我倆都喜歡吃辣的。”

不知道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郁眠歪頭看她,郁寧也跟着歪了歪頭,然後郁眠毫不心虛的“嗯”了一聲。

師傅剛好将兩碗荞麥面從窗子裏遞出來,郁寧感動地端起托盤,不讓郁眠插手。

……

從坐在座位上開始,郁寧的手機一直震,都沒停過,她吃兩口,跟着回複一條。

郁眠看不過眼,提醒道,“吃完再玩。”

“哦哦,好的。”郁寧将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口袋。

剛才微信群裏在熱火朝天的聊着八卦,現在沒辦法參與,郁寧有點着急,迫切想要分享,“姐,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沈教授的八卦?”

郁眠:“……”

怎麽可能不記得!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小道消息,她的臉都快丢完了!

郁寧補充,“你不記得也沒關系,我才從頭跟你說。”

郁寧掃了眼周圍吃飯的人,刻意壓低聲音,“之前不是和你說我們懷疑沈教授和計院的顧教授搞基嘛,每天齁甜齁甜的喂糖,前陣子有好多人目睹顧教授抱了一個小女孩來學校,中指帶的還有戒指,而且和學生打完球還給他們買糖吃,應該是才結婚。”

前陣子和沈修止見朋友,顧行易還說自己已經見過家長訂過婚了。

郁眠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所以我們猜測顧教授家裏逼得緊,受不了世俗的桎梏,然後閃婚,對方是二婚,很可能知道他的性向。”

郁眠驚呆,覺得郁寧和她的朋友真是神奇,“為啥非要是二婚?”

“你想啊,顧教授條件那麽好,小女孩跟他長得也不像,還那麽大一個,肯定不是他的,那就是對方的了,一個黃金單身漢和一個二婚的女人結婚,一個是真愛,另一個就是另有隐情,顧教授偶爾還會往生科院去,明顯是舊情未了,這肯定——”

郁眠打斷,“我們不糾結這個,繼續繼續。”

“然後沈教授受了情傷,最近談了一個女朋友,看樣子是走出失戀的陰影了。”

郁眠:“……”

怎麽誰都知道這件事!

“重點來了,沈教授愛上的那個好像是他的女學生,又是一段不容于世人的愛戀,我真的心疼我的老師!”郁寧痛心疾首,“之前化工院一個女生說沈教授有女朋友的時候我們還不信,就那連高清都不高清的照片,能看出個啥,現在再看那張照片,我覺得就是沈教授!因為早上我們班同學去找他,然後看到他給一個女生摁到實驗臺上親……”

郁眠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

已經是第二次聽說那個照片了,雖然這個跟她沒關系,但是實驗室跟她有關系啊!

“……據說特別狂野,沒想到沈教授化身為狼是這樣的,早知道這麽帶感,我就去追了。”郁寧托腮感慨,“我聽說有幾個女生都準備去撬牆角了。”

“看到是誰了嗎?”郁眠開口艱難,大學生怎麽都這麽八卦,她有種已經被全校圍觀的感覺,并且很想把沈修止摁地上錘爆狗頭。

“不知道,胖子說不知道那個女生叫啥,不過經常見她被沈教授喊到辦公室,要是再見面應該能認出來。”郁寧回神,一擡頭便看到郁眠臉色不大好,忙關心道,“姐,你怎麽了,辣到了嗎?”

郁眠:“我沒事,我就是有點冷。”

空調暖風正好吹過來,郁寧擡手試了一下。

不冷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接吻狂魔沈修止##斯文敗類絕不會掉馬##口水都吃了還嫌棄我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郁忱:明明這事是我悄悄辦的,怎麽連名字都不配擁有,想吃獨食是不是?

這次是哥哥拿到橫沈教授脖子上。

沈教授: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蠢貨:P

眠眠:我不是我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知道這個八卦了!仿佛被全校圍觀,公開處刑了嗚嗚嗚嗚(如果眼淚只有一道的話,悲傷是不是會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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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婚》by最愛梅子酒

阮凝聯姻了,對象是一位據說超級忙的當紅影帝。

結婚第一天,影帝老公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定下三不原則:不公開,不回家,不幹涉彼此私生活。

阮凝委屈點頭,內心os:以後一個人在家宅到天荒地老也沒人管了,敲開心(≧▽≦)/

一年後,她覺得有必要跟影帝老公談一談。

阮凝:“老公,你最近沒有戲拍嗎?不好好經營演藝事業,可是要回家繼承百億家産的哦。”

話剛說完,就被盛怒的男人壓倒在沙發。

一向冷靜自持的傅明遠啞着聲,眸色沉沉:“嗯?天天把我往外趕,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

然後不顧她的辯解,一番小懲大誡。

事後,阮凝紅着眼圈:……所以,說好的三不原則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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