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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撞五十六下

明明都是她同學, 稱呼齊钊是“齊钊”,稱呼沈修止則是“阿止”, 而且稍顯生疏的那個還可能是她男朋友呢,這點讓郁眠覺得很別扭, 臉上的笑意都淡了幾分, 介紹自己的時候自然沒了興致。

不過之後沈修止的補充将那一點別扭直接沖淡了。

“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至于特意強調嗎!還要不要臉了!”單身幾十年的馮默拍了下桌子, 反應極大。

“臉可以不要,要女朋友就行。”

“……”

其他人也開始跟着起哄。

“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大家理解一點,等會兒顧行易過來敬酒, 你們可以多灌他幾杯。”

不遠處胖胖的司儀正鬧着讓新郎親吻新娘,整個廳子都能聽到, 任寄南朝那邊看了眼,替沈修止解圍。

經他這麽一提醒,大家注意力都轉移到臺子中央。

作為當事人的郁眠臉頰微紅, 松了口氣,伸手去拿玻璃杯, 杯子裏的水只剩下一點,也有點亮了,沈修止轉動玻璃轉桌, 提着水壺幫她倒滿。

“謝謝。”

郁眠捧着水杯。

這會兒子顧行易已經親吻新娘,整個宴會廳都沸騰起來。

沈修止勾頭,“怎麽謝?”

他和郁眠挨得很近, 聲音就在耳畔響起。

郁眠推着腦門,将他推向一旁。

“離我遠點,大家都看着啊。”

依言,沈修止坐直身子,之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拽着郁眠手臂一起拽了起來。

這會兒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臺子上,沈修止牽着郁眠走到最旁邊的過道,準備離開大廳。

“你幹嘛啊?”

郁眠壓低聲音,生怕驚動到其他人,掙紮的幅度也很小。

沈修止回頭看她,“找個沒人的地方。”

郁眠:“……”

郁眠:“不要了,現在出去不太好。”

話音剛落,有一個東西沖着郁眠砸了過來,沈修止眼疾手快,将她拉到懷裏,伸手接住。

是一束捧花,剛才到了新娘扔捧花的環節,下面站了一群人,捧花還在空中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揮了一下,拐了個彎,沖着郁眠過來。

和坐在宴席旁的人相比,站在沒人的過道上還抱着捧花的沈修止和郁眠格外惹眼,追随着捧花的軌跡,大家都望了過來。

很快,司儀将沈修止請上臺發表獲花感言。

因着今天大喜的日子,顧行易一直在傻笑,臉上的笑容都沒消過,他沖沈修止擠了兩下眼睛,滿滿的調侃之意。

下面任寄南、馮默那桌也是鼓掌拍桌子。

沈修止單手握着捧花,另只手牽着郁眠,沉吟了幾秒,勾唇笑了笑,“這花是自己跑過來的。”

他頓了一下,看向郁眠,桃花眼開成扇子,“所以,咱倆什麽時候結婚?”

郁眠瞪大眼睛,懵了一下,周遭亂哄哄的一切像是按了消音按鈕,腦子裏也一片空白。

“哇哦~~”

“答應他!答應他!”

下面鬧得更歡了。

一時間,郁眠失去了思考能力。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被沈修止帶到安靜空曠的走廊上,窗子半開,細碎的春風順着縫隙鑽了進來,卷着發梢在空中蕩了幾下。

“我覺得他們說的挺對的,顧行易都領先一步了,你準備什麽時候讓我追上去?”

沈修止靠近她,低垂着頭。

郁眠側過頭,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泛紅。

“哪兒有你這樣子的,一點誠意都沒有,還是臨時起意。”

四下無人,沈修止單手扣着她後頸,迫使她仰頭,輕笑出聲,“我這可不是臨時起意,是蓄謀已久後的見機行事。”

說罷,不等郁眠回答,頭顱更低了,湊到她唇邊輕輕吻了兩下,似蜻蜓點水,缱绻暧昧橫生,而後拇指在她耳後摩挲了幾下,郁眠耳朵部位較為敏感,整個人顫了一下,沈修止趁着她的愣神,鑽進口中,加重這一吻。

分秒流逝,郁眠有些缺氧,身子發軟,她身後是走廊的牆壁,在她撞上之前,沈修止手掌上移,墊在牆壁前面。

回去以後,施維已經不在了,同時齊钊也離開了。

因着剛才的事情,郁眠嘴唇紅紅的,還有些腫,任寄南握着酒杯,看向沈修止,眸子裏滿是戲谑。

桌子上擺了幾瓶果汁酒,酒精度數很低。

郁眠以為是果汁,喝了好幾瓶,離席的時候看東西都帶重影的。

……

“不要,我不要。”

郁眠拽着安全帶,不願意下車。

沈修止原本想幫她解安全帶,靠近不了,手掌懸在空中,語氣有些無奈,“魚魚乖,你到家了。”

“不要回家,要和阿止在一起。”

郁眠“唔”了一聲,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沈修止有點頭疼,當時看她喝酒就應該攔下來的。

他斂了表情,故作嚴肅,“別鬧,快回家。”

郁眠癟着嘴,一把将沈修止的手臂抱進懷裏,更委屈了。

沈修止:“……”

沈修止一直和劉培君住一起,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公寓,郁眠現在這樣肯定不适合帶回家,所以他把郁眠帶回自己公寓。

到了以後,沈修止示意郁眠下車,郁眠沒動。

沈修止嘆了口氣,打開車門,從車頭繞到副駕駛,郁眠的小腦袋跟着他轉動。

最後沈修止将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下來吧。”

郁眠擡起手臂,伸到沈修止面前,示意他抱自己。

沈修止已經妥協,彎腰将安全帶解開,手臂在她腋下穿過,另只手臂在她膝彎穿過,從車裏抱了出去,郁眠很乖的将車門關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雖然公寓不經常住人,但定期請人來打掃,進去後沒有特別濃重的塵土的味道。

沈修止在室內環顧了一圈,把郁眠放在沙發上,“看電視還是想幹什麽?”

喝醉以後的郁眠特別黏人,她從沙發上爬到沈修止懷中,盯着他看。

今天參加婚宴,郁眠特意穿了一條淺藍色的格子裙,精致的鎖骨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膚,領口有些靠下,以沈修止的位置,低點頭就能看到裏面黑色的蕾絲邊。

沒多久,沈修止主動移開視線,盯着牆角看。

郁眠不樂意了,雙手掐着他臉頰,“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都不看我了。”

“……”沈修止看過來,“沒有。”

郁眠睜大眼睛,一眨不眨,沒一會兒眼眶紅紅的,“你肯定不喜歡我了,求婚沒有鑽戒沒有鮮花還沒有燭光晚餐,你好敷衍啊。”

“……”沈修止在她眼睛上親了兩下,“最喜歡魚魚了,你想要什麽都給你好不好。”

“好,好吧。”郁眠勉強同意。

她頭有點暈,抱着沈修止,将腦袋埋在他胸膛。

懷裏是喜歡的姑娘,手臂環在她的脊背,又軟又小的一團,她身上獨有的那股子香味湧入鼻腔,沈修止并不是柳下惠,沒一會兒就起了該有的念頭。

他掐着郁眠腋下,想将她從自己身上放下去。

郁眠探出頭,手臂收緊,“你要去哪兒啊。”

沈修止聲音裏帶着幾分隐忍,“不去哪兒,你要困了去床上睡。”

“不困。”郁眠搖頭。

她現在是跪坐在沈修止大腿上,和對方挨得很近。

突然,郁眠皺了下眉,軟聲抱怨,“你皮帶好硌人。”

沈修止眉心跳了兩下,半晌沒說話。

“阿止又不喜歡我了,皮帶硌到我都不管,嗚嗚嗚嗚魚魚太可憐了。”郁眠氣哭,與此同時,手掌伸到被硌到的地方,想自力更生把皮帶抽出去。

手掌剛放在那裏,她直接愣住。

來不及阻止的沈修止臉色非常不好。

空氣凝滞了幾秒。

沈修止開口,聲音沙啞隐忍,“下去自己走。”

郁眠将手掌背在身後,仰頭看向沈修止,舔了下嘴唇,“沈修止,你想吃草莓嗎?”

沈修止:“……”

郁眠仍不知死活,繼續誘惑,“大草莓。”

話音剛落,沈修止從沙發上起來,手掌托在她屁股下面,大步朝卧室走去。

卧室擺了一張一米八的床,床墊松軟,郁眠被扔上去的時候,還向上彈了兩下。

她左右滾了兩圈,非常興奮,等回過神發現沈修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了,俯身壓了過來。

這次吻得很兇,根本不給郁眠喘息的餘地,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剝似的,郁眠越是掙紮,沈修止箍得越緊。

牙齒唇瓣磕碰在一起,郁眠的嘴唇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咬破,口腔裏充斥着鐵鏽味,唇瓣上是辣辣的疼。

本來只是有一點醉的郁眠完全清醒過來,将沈修止推搡到一旁,自己滾到床另一側,揪着小被子,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沈修止直起身子,眸色加深。

郁眠帶着顫音,“老師……,我、我是你的學生,這樣不太好吧……”

殊不知她臉頰緋紅,唇瓣上沾着血漬,眼睛濕漉漉,衣衫淩亂的小可憐模樣更能激起禽|獸的獸|欲,沈修止看着她,突然笑了,扯了扯領帶結,“知道啊,老師這不是正身、體、力、行的教你生理知識嗎。”

郁眠:“我不想學……”

……

等郁眠睡醒的時候,天都黑了,清冷的月光順着窗簾縫隙落在地板上。

她躺在一個懷抱裏,背後是結實有力的胸膛,還能感受到對方強勁的心跳聲。

這個近距離的接觸,讓郁眠格外害羞,她扯了扯被角,往裏面縮,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

“睡醒了?”

在郁眠動的時候,沈修止就醒了,他把郁眠從被子裏刨出來。

男人聲音很好聽,低沉性感。

可莫名的,郁眠覺得裏面還多了幾分滿足後的慵懶,一想到這,她抖了一下,就因為自己随口胡說,一下午裏不知道被逼着喊了多少句“老師”。

沈修止以為她冷,扯了扯被子,雙臂收緊,和她擁得更緊。

過了會兒,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沈修止擡手按掉。

在郁眠發頂吻了一下,“起床吧,鮮花鑽戒燭光晚餐都有。”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順了一下大綱,覺得寫到這裏就可以完結了。

這個結尾可能有點倉促,但是是我現在能寫出來的東西,最近一段時間狀态一直不好,更文時間不穩定,越來越晚,有時候淩晨天亮才更新,而且更新的還特別少,真的特別抱歉,我整晚對着電腦,寫來寫去就那一兩千字,很難受,而且最近寫的東西質量也不怎麽高,本來我想過停更大修,然後再繼續更新,但是覺得就差一點就能完結了,不應該拖着不完結,很抱歉讓你們有這樣不太好的追文體驗。

晉江v章字數只能多,不能少,所以修文的話肯定不會讓大家吃虧。

我很喜歡沈教授這個人設,我會盡可能對自己的作品負責。之後先修文,把前面拖沓的不合适的劇情縮減一下,後面的稍微有些倉促的劇情也會再弄一下,在電腦上修完以後一起替換,然後再寫番外,會多寫一些的,把沒有寫好的點寫完整,盡量多發糖。

最後,很感謝大家兩個月的陪伴和支持,再和大家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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