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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揭開身份

送池公公出了前廳,池公公言說留步,夏侯爺只得停下腳步,松了口氣目送池公公走遠。

夏寧夕吸口氣轉身,看也不看夏侯爺一眼,直接朝後園走回。

夏侯爺慌不疊叫住她,眉心緊鎖,苦口婆心道:“寧夕,你就別再任性了,如今婚事已成定局,你就當是為整個侯府,也該答應這樁婚事。”

輕笑一聲,夏寧夕頓住腳步,頭也不回,冷淡道:“你想如何準備,與我無關。反正在你眼裏只有大姐和二哥,我對你來說可有可無,還比不上一個妾室生的夏慕雙。”

夏侯爺面上表情一僵,眼睜睜看着她大步流星的離開,無奈搖搖頭。也不知是愧疚,還是擔心。

回到房中,夏寧夕走回桌邊坐下,急不可耐的打開錦絹來看,當錦絹中的東西掉落在桌上,她手指一僵,望着桌上的一封信箋和一塊墨綠色蓮花玉佩,以及她自己那枚玉釵,凝眉倒吸了一口涼氣,将蓮花玉佩執在掌心。

房門緩慢關上,幽篁緩步走至她面前坐下,望着她手中玉佩,苦笑一聲:“看來,你的猜測不錯,尹辰,便是太子宇玄祯。”

夏寧夕并未回答,皺了皺眉,伸手拿起桌上的信箋,抻開來看。

本以為,心中內容會是尹辰對她的解釋,可上面只有寥寥數字:不入東宮,必嫁成王。

一股怒火噌噌竄上心頭,夏寧夕擡手将信箋揉作一團,氣憤的砸在屏風上,用力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尹辰!你夠陰險!說什麽讓我幫忙施計,撇清夏慕瑤與成王的關系,卻原來連本姑娘你都算計!”

幽篁好笑起來,伸手拈起桌上的墨綠色蓮花佩,支着腮道:“你啊,就是自以為很聰明,這下好了,遇到對手了吧!人家把你算計到這個地步,你自己看着辦,是等着嫁入東宮,還是等着嫁入成王府。”

頓了頓,啧啧道:“不過貌似都不錯,這實在不好選擇。”

“你能不能別在這兒說風涼話!”夏寧夕正在氣頭上,伸手就去搶那塊玉佩。

幽篁連忙起身躲開,将玉佩攥入掌心,揚眉望着她道:“小寧兒,這東西可貴重的很,你若是摔碎了,哪裏賠得起。這樣,你要是實在一個都不想嫁,我帶你回山裏,你看怎樣?”

“我看不怎樣!他既然能說出讓我選擇這種話來,我若走,他肯定會以夏侯府為要挾,逼我回來。”夏寧夕忿忿說着,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幹淨。

幽篁嘆口氣,摩挲着下巴,苦惱道:“那你說怎麽辦?”

“本小姐就如了他的願,嫁入東宮。”

夏寧夕撸起袖子,一臉陰險:“反正他身體那般虛弱,也不敢對我怎麽樣。本小姐就陪他好好演場戲,看誰笑到最後。”

幽篁眸色一暗,忽然緘默下來,将玉佩放在桌上,轉了身神情落寞的朝外走去。

夏寧夕納悶起來,皺着眉問:“幽篁,你這是怎麽了?”

自嘲一笑,幽篁腳步一頓,望着外面陰沉沉的天氣,輕聲嘆息:“小寧兒,終生大事,你卻如此草率就做了決定,你确定,你真的對他沒一點感覺嗎?”

夏寧夕怔住,眨了眨眼望着他翩然背影,半晌答不出一個字。

幽篁苦笑一聲,出了房間,邊走邊道:“既然是你的決定,我也不幹涉,一早起來你就沒吃東西,一定餓了,我去給你準備些點心。”

嘴唇微微翕動,夏寧夕哀傷嘆口氣。

幽篁,你我之間,只能存在朋友之誼,無論如何,我不會對你動心。早在認識你的那一日,就已經注定,你我之間的關系,只能止步于莫逆之交。

因着夏寧夕默認的答應婚事,整個侯府都洋溢着一股莫名的喜氣。

許是因為覺得對夏寧夕虧欠過深,這些時日,關于嫁妝之事,夏侯爺總是親力親為的挑選,很是慎重。

夏慕瑤成日将自己關在房中,甚少出門。府上下人只知她因為喪母之痛,成日郁郁寡歡,便也沒做多想。卻不知每日夜裏,綠雲都會出現在夏慕瑤房中,教授她媚惑之術。

眼看着婚期将近,夏寧夕卻跟沒事兒人似的,成日坐在抱廈中乘涼嗑瓜子,到了夜裏便跟幽篁殺上兩局,然後聊聊天,坐到夜深,回房睡覺,日子過的甚是悠閑惬意且平淡。

正當她平淡枯燥的決意出府溜達兩圈時,成王宇晟池很不合時宜的來了侯府。

這日風和日麗,初夏時節,滿園盈盈綠意,顯得生機盎然。

宇晟池臉上隐忍着一股怒氣,從前院一路龍行闊步到了她面前,隔了段距離,望着她悠閑嗑瓜子的模樣,緊攥着掌心,劈頭便問:“你為何要答應嫁給太子?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嗎?”

夏寧夕眼皮懶懶耷拉着,望着手中的瓜子,挑了顆最肥大的塞入口中,心不在焉道:“沒辦法,這就是命。命中注定我要嫁入東宮,為了整個侯府,我只得答應咯。而且鄭氏死于我之手,我對夏慕瑤和夏慕恒心懷愧疚,答應嫁給太子,就當是我欠他們的吧!”

“今日一早,我本要開口與皇兄說明,娶你為妃,誰知太子也在,硬說你是未來太子妃。夏寧夕,你是不是與太子合起夥來戲弄本王?”宇晟池越說越氣惱,一步步朝她逼近。

夏寧夕籲口氣,将手中瓜子丢到盤子中,擡了眼皮看他,微一皺眉:“王爺這話說的實在奇怪,寧夕怎敢戲弄王爺?王爺您喜歡的本就是我大姐,我嫁給太子,豈不是正好成全了我大姐對王爺您的一片癡心?”

“夏寧夕!本王待你真心,你卻如此踐踏!”

宇晟池伏低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咬牙道:“你只能成為本王的女人!太子自小身體孱弱,你若嫁給他,就只能會守活寡,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怕嗎?”

“守活寡正好,我這人向來喜歡清靜,一個人反而過的逍遙自在。”

夏寧夕眼眸一沉,費力的試圖掙開他的手。

怒上心頭,宇晟池突然攬住她的腰身,迅速将她打橫抱起,轉了身大步朝房內走,邊走邊沉聲道:“本王就不信,你成了本王的女人,太子還會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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