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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東宮變賭場

夏寧夕掰着手指頭說起來,“打麻将,打撲克,唱歌,跳舞,鬥蛐蛐兒,擲骰子,丢手絹兒,捉迷藏,這麽多娛樂活動,夠我們玩兒了。”

甄佳雲皺眉,提醒道:“娘娘,捉迷藏丢手絹兒,那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以後都不要叫我娘娘,叫我寧夕就好。”

夏寧夕大氣一揮手,對站在後方的一堆如同發現新大陸的宮女,揚眉道:“你們去準備兩桌麻将,再準備兩副撲克牌,咱們今日打牌就是。”

“麻将我們還知道是個什麽東西,可這撲克牌?又是什麽東西?”衆人再次面面相觑。

夏寧夕眼珠轉了轉,覆在小葡萄耳邊悄聲說了兩句話。

小葡萄聽完,連忙從她肩上跳下去,朝着回廊外跑。

夏寧夕松口氣道:“既然不知道撲克牌,那你們就先去準備麻将。”

宮女們領命,前去宮裏各處尋找麻将。

夏寧夕環着雙臂,氣定神閑的在抱廈中坐下,等着麻将和撲克牌,順口吩咐其餘宮女去準備瓜子花生和茶水。

彼時,宮門附近,宇晟池神思游離的朝前走着。

宮門外,貼身侍衛烏衣守在馬車旁,翹着脖子望着,總算看見他走出來,長出了一口氣。

眼看着宇晟池将要出宮門,又突然頓住腳步,轉了身急匆匆朝東宮方向走去。

烏衣當即一驚,喊了一聲:“王爺!”

“先回去,本王有些事要辦。”宇晟池沉着眉交待一句,一步也未停。

烏衣深嘆口氣,緊蹙眉頭:“王爺,您怎可為了一個女人,貿然去往東宮。”

麻将已經上桌,小葡萄施法帶來了兩副撲克牌。

東宮秋水閣中熱鬧起來,夏寧夕手中捂着骰子高高舉起,蔥白樣的玉臂暴露在空氣中,晃得衆人神色皆不自在,輕輕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

夏寧夕卻不當回事兒,将骰子往桌上一丢,九點,于是笑了笑道:“姐妹們,咱們開始起牌吧!”說話間,先拿了牌,其他人才按照順序依次拿牌。

本來這些個側妃全都是大家閨秀,一般不會接觸這一類的玩意兒,剛開始自然是不懂的,于是,夏寧夕敵殺四方,賺了個盆滿缽滿,笑的是合不攏嘴。

玩了一會兒,她站起身讓位,換了別人上場,自己則跑到另外一邊指導其他人如何打撲克牌。

一時間,秋水閣內興奮的呼喊聲,沮喪的嘆氣聲、抽氣聲,還有斷斷續續的聊天聲,此起彼伏,好不快活灑脫。

宇晟池進了東宮大門,遠遠便聽到這一片熱鬧,微凝着眉循聲朝秋水閣行去。

守在東宮大門口的侍衛看到他,恭敬的行了禮,并不阻攔。

玩到興頭上,夏寧夕還站在一旁情緒激動的撺掇着該出哪張牌,熱鬧勁兒愈發高漲。

宇晟池走到秋水閣外停下腳步,半藏在一株常青樹後方,擡眼眺望着秋水閣內一只腳踩在板凳上,挽着袖子豪氣萬丈指點江山的夏寧夕,又覺好笑,又覺有趣。

夏寧夕壓根沒注意他,全情投入到偉大的賭博事業中。

小葡萄本是窩在桌腳嗑瓜子,驀地注意到一道如炬目光朝着夏寧夕看來,爪子一僵,花生啪的掉落在地上。

她連忙擡頭看向站在秋水閣外的宇晟池,眼底劃過一抹警惕,躍身下了桌子,悄無聲息的朝着東宮正殿跑去。

時近正午,宇玄祯依舊神态平和的翻看着奏折,小葡萄動作敏捷迅速的從殿外一直竄到鎏金雕花的紫檀木書案上,擡眼望着宇玄祯,眨巴着眼扯了扯他的袖擺。

宇玄祯看向她,笑了笑,問道:“怎麽了?”

小葡萄舉着爪子,咕叽咕叽的說起來。說了老半天,宇玄祯身側的池海公公愣是沒聽懂一個字。

宇玄祯聽完,眼眸一沉,冷聲道:“你說成王在秋水閣?”

小葡萄認真點點頭,以肯定自己的意思。

深吸口氣站起身,宇玄祯撫了撫袖擺,伸手将小葡萄撈入懷中,凝眉道:“那咱們就去看看,成王究竟來做什麽,你說呢?”

小葡萄再次點頭,神情十分認真。

眼看着太子爺真是要出去,池海忙不疊跟在後方,一路朝着秋水閣奔去。

站在常青樹後方看了許久,宇晟池總算挪動腳步,準備近前去叫夏寧夕,誰知才剛走了一步,身後,突然傳來宇玄祯清淡如水的說話聲:“十三皇叔,今日怎麽有興致來孤這東宮走動?”

宇晟池眸色一暗,不動聲色的收回腳步,轉回身,面上是一派和氣的笑:“方才經過此處,聽到東宮內有吵鬧之聲,便循聲過來看看。沒想到這東宮竟也能如此熱鬧。只是太子殿下那位太子妃,在這宮裏鬧成這樣,是否有些太不成體統了?”

“不成體統,也是孤慣出來的,皇叔無需操心。若是這些事鬧到父皇那裏或者皇祖母那裏,孤也會說明,這些都是孤縱容所致,與她無關。”宇玄祯淡笑說着,言語間卻已是刀光劍影過了個遍,宇晟池絕對聽的明白。

宇玄祯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告訴他,我的太子妃,無需旁人來管,我自己來管便可。

宇晟池眼眸中浮過一抹幽光,笑的十分勉強:“本王也只是随意來看一眼,畢竟,太子妃未嫁入東宮前,與本王的關系也算熟稔。”說話間,轉頭,別有深意的笑看向依舊撸着袖子指點打牌的夏寧夕。

宇玄祯眉心微微一動,緩步朝着秋水閣抱廈中走去,走至夏寧夕身側停下,不動聲色的拉住她的衣袖,幫她把手臂遮好。

秋水閣本來熱鬧的一片,因為宇玄祯的到來,瞬間落針可聞。每個人都張着嘴,僵着手,一副驚訝的表情,驚疑不定的望向宇玄祯。

宇玄祯只溫柔的望着愣神看着他的夏寧夕,輕聲道:“以後注意些,你是孤的妻子,只能當着孤的面露胳膊露腿。”

夏寧夕眨眨眼,目光緩慢移動,落在站在抱廈外,一臉雲淡風輕的宇晟池身上。氣氛,尴尬的有些沉悶。

倒抽一口涼氣,夏寧夕極快的反應過來,忙低着頭福身見禮:“臣妾不知殿下會來,請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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