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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案子有進展了?

踱了一陣,周尚書氣悶一跺腳,走至林捕頭面前,惱火的伸着手指頭直點他的頭,斥道:“你說要我說你什麽好?丞相大人和太子妃娘娘你都沒看到,居然敢帶着人擅自離開。昨夜又死了一個女童,你說你要如何擔得起這失職之罪!”

林捕頭的頭埋的愈發低,皺着眉心虛的解釋:“大人,屬下并不是有意先行離去的。”

“你還找起借口來了。”

周尚書恨鐵不成鋼的揚起手就要打他,“就算相爺未曾追問,你跟着去了鳳栖山,如此失職,本官這張老臉也沒地兒擱!”

林捕頭連忙擡手護住頭,急道:“大人,昨夜并非屬下擅自離開,而是因為屬下被那妖孽迷惑,莫名其妙就到了城門口。”

周尚書手上動作頓住,疑惑看着他,問:“到底怎麽回事?”

林捕頭理了理思緒,說将起來:“昨夜,丞相大人與太子妃娘娘離開之後沒多大會兒,屬下所藏身之處,就看到有一團綠光,在不遠處的草叢裏移動。”

“未免多生枝節,屬下就想着靠近前查看一下情況。沒想到,那陣綠光竟然一點點的在動。屬下當時出了草叢,察覺情況不對,就準備用傳音符叫太子妃娘娘,沒想到,那陣綠光突然沖到屬下手中,一卷就把傳音符給卷走,當時就沒了蹤影。”

“屬下實在是慌了神,只得命人去追那陣綠光,沒成想追着追着就下了大雨,然後那陣綠光就不見了,屬下也被引到城門附近。”

“照你這麽說,真的是妖孽所為?那為何相爺還要本官派人去城外各處守着?”周尚書摸着下巴,皺着眉琢磨起來。

“大人,屬下确有失職,才會導致昨夜又有女童遇害,屬下有罪。”林捕頭懇切的俯首叩頭。

周尚書嘆口氣,煩悶擺擺手,道:“算了,也不能全怪你。這件案子還需要你幫襯着,不要再犯錯,好好将功補過吧!”

“多謝大人寬恕。”林捕頭直起身,鄭重抱拳施禮。

周尚書走至書案後坐下,再不言語。

林捕頭這才松口氣起了身,轉身快步離開。

一連等了兩日,城外也沒傳出任何有關妖孽或者兇手的消息。

相府回廊,夏寧夕與宇玄祯對坐在抱廈中,面前擺着棋盤對弈。

宇玄祯的棋下的實在太好,夏寧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幹脆幹起耍賴的行當,順手把那些包圍她所執白子的黑子拿掉,全都換成白子。

宇玄祯哭笑不得的看着被她折騰的亂七八糟的棋局,搖搖頭道:“下棋的見得多了,像你這般下棋的,我可是頭一回見。”

“我這叫不走尋常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将手上捏着的最後一顆白棋放下,夏寧夕挑挑眉,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

宇玄祯吐口氣,望着對他來說已經無路可走的棋局,嘆氣道:“我已無路可走,終究是栽在你手中。不過能栽在你手中,我甘之如饴。”

揚着嘴角燦爛一笑,夏寧夕托着腮看他,問道:“昨日一早,你到底跟雲辰都說了些什麽?我只知道你讓他去刑部下令,讓周尚書派人去城外守着,還放出風聲,說已經查到兇手的去向。莫不是,你是為了混淆幫助那只妖孽之人的判斷?”

“你猜對了一半,還有一半,到時候你就會知道。”

宇玄祯手中拈着一顆黑棋,望着棋局:“不出意外,三日之內,作案之人必會露出馬腳。”

“你這自信太強大了。”夏寧夕也懶得去多想,站起身出了抱廈,走至園子中的藤椅處躺下,微眯着眼閉目養神兒。

宇玄祯順手将桌上棋子一一收起,神情平淡而安然。

就在這時,一名丞相府府兵快步從前院跑到抱廈中,還未靠近抱廈,便喊了起來:“太子殿下,相爺命人傳話回來,說是案子有進展了,您快去看看吧!”

宇玄祯眼底透出一抹深沉,站起身就朝園子外走。

夏寧夕聽聞此言,一個激靈翻身坐起,慌不疊緊跟上他,急道:“等我一下,我随你一同去。”

“你不去也可以,只是抓到了作案之人,并不是妖怪。”宇玄祯邊走邊道。

“那我也得去看看,好判斷一下到底是什麽人在幫那只妖孽。”夏寧夕撇撇嘴,仍是緊跟着,兩人出了府門,乘着馬車一路狂奔,趕往城外的村鎮。

城外李家村。

林捕頭吩咐手下押着兩名打扮十分普通的男子,摁着他們跪在地上。

那兩名男子看年齡都在二三十歲,着一身粗布衣,低着頭望着地面,渾身瑟瑟發抖。

雲辰着一身玄青色常服,凝眉盯着地上跪着的兩名男子,冷聲問:“為何要綁架女童,害她們性命?”

那兩名男子緊繃着唇,打死也不肯開口說一句話。

雲辰微微皺眉,一句話也不多說,就那麽耗着,等着那兩名男子開口。

馬車緩緩停下,夏寧夕先一步下了車,心急的跑到雲辰面前,問道:“我聽說抓到幫那只妖孽的人了,在哪裏?”

“這兩個就是。”雲辰擡手指了指夏寧夕身後跪着的兩名男子。

宇玄祯也趕忙走近前,冷着臉看着兩名男子,平靜問道:“為何要綁架女童?暗害女童?”

其中一名男子總算開了口,惶恐的低着頭道:“我們只是為了糊口,并沒有要害死那些女童的意思。雖然有那麽一兩個不小心死了的,那也是她們自己命薄,扛不住折磨才死掉的。”

宇玄祯吸口氣,又問:“那些死去的女童,你們是如何處置的?”

“丢到山腳,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男子的頭越埋越低,聲音也越來越低。

夏寧夕顯然不相信這兩人的說詞,冷哼道:“你們是不是與妖孽有勾結?那些死去的女童,明明被吸幹了精血!”

兩名男子慌不疊擡起頭,惶恐的擺着手齊聲道:“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哪裏認得什麽妖孽。”

雲辰默了一默,分析道:“我想,這案子應該只是個誤會。或許那妖孽吸食的,本就是已經死去的女童的精血。所以,此案并非是妖孽所為,其實就是人為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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