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醉酒輕薄
夏寧夕白他一眼,輕哼一聲:“你方才給幽篁擺了一道,今日我不承你這個情,你自己去賞煙花吧!”
宇玄祯表情僵了僵,望着她随手順了一壺貢酒,轉身悠然離開,無奈笑着搖了搖頭。
偏偏幽篁也緊跟在夏寧夕身後一同離開大殿,就讓他的臉更加挂不住,苦惱揉了揉眉心,帶着池海一同去賞煙火。
沖天的煙火開出無數絢爛的花朵,夏寧夕手上提了一壺酒,走至露華閣外不遠處的花園回廊處,靠在欄杆上,舉着酒壺喝的自在,不覺已有些微醺。
幽篁走至她身側,嘆口氣,感慨道:“你看吧!好好一場生辰宴,愣是折騰的跟打仗似的,皇家真是無趣啊!”
“是無趣的緊。”
夏寧夕懶洋洋伸了伸手臂,拿手肘頂了頂他的手臂,低聲問:“方才宇玄祯擺了你一道,你不生氣?”
“與他生氣有什麽意思?此人深謀遠慮,看樣子對那個成王很是忌憚。讓你出面為夏慕瑤争取側妃之位,其實是做給夏侯爺看,讓夏侯爺知道,你還是把夏慕瑤當姐姐的,也間接告訴夏侯爺,宇玄祯東宮之主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
夏寧夕恍惚點點頭,吐口氣道:“聽起來着實複雜了些,我這人向來沒什麽玲珑心思,不喜歡玩這些心眼。再者說,夏慕瑤是什麽身份,與我沒有半分關系。”
“你這是大智若愚。”幽篁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一臉寵溺的笑着。
“幽篁公子。”彤華公主清脆悅耳的喊聲突兀響起,幽篁手指一僵,緩緩收回手,扭頭看向正從回廊另一頭朝這邊走來的彤華公主。
雖然幽篁收手收的平淡自然,可彤華還是看的仔細,心頭漫起一陣妒意,面上卻維持着溫婉的笑。
幽篁拱手施禮,問:“公主有事?”
“沒什麽事,只是方才聽得公子一曲,甚是喜歡,所以冒昧尋來,想與幽篁公子結為朋友,還望幽篁公子不要嫌棄。”
“公主言重了,在下豈敢。”幽篁客氣一笑,平靜道。
彤華笑了笑,道:“既如此,幽篁公子可否賞臉,陪本公主走走?”彤華歪着頭,笑的坦然大方。
幽篁遲疑着回頭看了眼夏寧夕,一聲不吭。
夏寧夕這會兒喝的醉醺醺,只想安安靜靜眯一會兒,遂揮揮手道:“幽篁,人家公主都拉下身份來與你結交,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就陪人家走走又如何?”
幽篁默了一默,總算勉為其難點頭:“公主請。”
彤華松口氣,福身與夏寧夕見禮:“皇嫂,等會兒彤華會親自安排人送幽篁公子回東宮。”
“送不送他無所謂,他認得路。”夏寧夕支着腮,臉頰微紅。
彤華微微一笑,先一步走在前方,幽篁落了兩步跟在她身後,一同離開。
夏寧夕右腳一擡,本是想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誰知這一動,竟從欄杆上往花園裏跌去。
她皺了皺眉,心想着自己怎麽喝醉了酒,連坐都坐不穩,下一瞬。一道明藍色人影自她眼前一晃,迅速将她接入懷中,旋身間穩穩落在回廊中,抱着她朝走廊盡頭的暖房走去。
酒醒了幾分,夏寧夕緊蹙眉頭眯着眼,這才意識到抱着她的竟是個男人,連忙使了內力推了那人胸口一掌。
宇晟池胸口輕微疼了一下,懷中人竟已踉跄着自他懷中脫離,搖搖晃晃扶着木牆,憤然一揮袖擺:“大膽!居然敢對本太子妃無禮!”
宇晟池眼神危險,一步步朝她逼近,猛然緊扣住她的腰肢,唇角勾起一抹陰冷弧度:“本王就是對你無禮又如何?”
他猛然掀開她寬大的袖擺,露出臂間一粒豔紅的守宮砂,緊捏着她的手臂,語氣幽冷:“夏寧夕,守活寡很有意思嗎?成婚這麽久,宇玄祯從未碰過你,你難道打算就這麽守一輩子活寡?”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來管!”夏寧夕搖搖頭逼着自己清醒,試圖将手臂從他手中抽出。
宇晟池手臂再次一緊,讓她的身體與他的身體緊密貼合,另外一只手滑到她衣襟口,擡指便去扯她的衣裳。
“宇晟池!你要幹什麽!”夏寧夕惱羞成怒,掌心禦氣快速朝他打去。
宇晟池眼瞳一眯,俯身狠狠朝她的唇吻去。奈何她倒是倔的很,憤然別過頭,這一吻毫不意外的落了空。
他惱怒起來,伸指緊扣住她的下颌,冷聲道:“不要挑戰本王的耐性,否則,別怪我不知憐香惜玉。”
“宇晟池我告訴你,我夏寧夕此生只嫁宇玄祯一人。他如何,我便如何。即使他一輩子都體弱多病,我也願留在他身邊,陪他一世!”許是氣急了,夏寧夕咬牙将心裏話說出。
數月的相處下來,她對宇玄祯,早已生了感情。哪怕這份感情不夠濃烈,但終究無人可替代。
“也許過了今夜,你就不會如此說了。”宇晟池笑的危險,霸道的将她再次打橫抱起,一腳踢開側面的廂房門,朝着裏側走去。
“皇叔。”
冷靜自持的聲音自宇晟池背後響起,宇玄祯神色平靜的望着宇晟池僵硬的背影,淡淡開口:“就算孤的太子妃喝醉,也無需勞煩皇叔帶她到此處休息吧!”
宇晟池腳步緩慢頓住,深吸口氣回頭看向宇玄祯,壓下心頭蠢蠢欲動的欲念,淡然一笑:“本王方才看到她險些掉入花叢,所以才抱她尋找地方休息。”
醉意越來越濃,夏寧夕痛苦的揉了揉太陽xue,輕聲道:“宇玄祯,帶我回東宮。”
宇玄祯大步走至宇晟池面前,眼神瞬間森冷如數九寒冰,看也懶得看宇晟池一眼,用力将夏寧夕奪回懷中,抱着她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宇晟池憤恨捏着掌心,咬牙盯着宇玄祯離開的背影,暗道:“終有一日,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本王的!”
一路面色沉凝的抱着夏寧夕回到東宮,池海忐忑不安的跟在兩人身後,緊繃着唇一句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