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本姑娘要定你了!
輕柔的吻漸漸變得急促而熱烈,夏寧夕不由的伸手攬上宇玄祯的頸項,淪陷在那一片柔情中,無法自拔。
這一吻持續了許久,宇玄祯才緩慢離開她的唇,壓下心底的渴望,将她緊攬在懷中,輕舒口氣,柔聲道:“我答應你的事,都會牢牢記在心裏,不會忘。”
心底莫名的失望,夏寧夕雙手環着他的後背,小聲咕哝:“其實,就算你對我怎麽樣,我可能……也不會拒絕。”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宇玄祯松開她,望着她因為深吻豔紅的如同櫻桃般的唇,擡手輕輕觸了觸。
只是這無意的動作,夏寧夕忽覺心底緊繃着的一根弦突然斷裂,猛然一翻身,将宇玄祯壓在身下,望着他滿是疑惑的一雙眼,抿了抿唇,口幹舌燥的厲害。
宇玄祯蹙眉,輕聲提醒:“寧兒,該休息了。”
“我……”
夏寧夕窘的臉色發紅,緊張的咽了咽唾沫,微咬朱唇:“宇玄祯,我想……我想……”
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囫囵話。
宇玄祯無奈輕笑,握住她的手道:“早些休息吧!”
夏寧夕繃緊了唇,緩緩擡起手落在他腰間,伸了手将他腰間衣帶輕輕解開。動作雖不至于笨拙,但到底遲鈍了很多。
宇玄祯雖然一動不動,但實際上,與夏寧夕一般,口幹舌燥得厲害。
宇玄祯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撥開,夏寧夕深呼吸一口氣,仰着臉趴在他胸口,神色不自在的望着他的眼睛,結結巴巴道:“這次……是我主動的,要真出了什麽問題,你放心,我……我不會怪你的。”
宇玄祯怔了怔,啞然失笑,望着她道:“所以,你究竟想做什麽?”
“宇玄祯,本姑娘看上你了,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反正,本姑娘要定你了。”夏寧夕威武霸氣的說完,順手将自己身上衣裳一扯,主動吻上宇玄祯的唇,雙手在他身上輕盈游走。
宇玄祯眸色深沉濃烈,倒吸一口氣,沒有表示拒絕,也沒有表示同意,任由夏寧夕不顧矜持的為所欲為。
紗帳垂落,燭影搖晃,映着紗帳內旖旎纏綿的一雙人,映着滿室绮麗,映着兩雙炙熱而深沉迷離的雙眼,美不勝收……
清晨,夏寧夕懶洋洋翻了個身,往宇玄祯懷中擠了擠,眼皮也懶得擡,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宇玄祯一臉寵溺的望着她,輕聲道:“若是累的話,就多睡會兒。”
一瞬間清醒過來,夏寧夕噌的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眼包裹在被子中光溜溜的身子,老臉瞬間紅到耳根。
眼珠快速一轉,她麻溜的爬起身從床裏側抓過衣裳,動作極快的将衣裳套上,爬到床沿趿拉着木屐,背對着宇玄祯,結結巴巴道:“那什麽……昨晚的事兒,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宇玄祯支着腮望着她的背影,輕嘆口氣,緘默不語。
實在心虛的厲害,夏寧夕連忙整理好衣裳洗了臉,随後一番簡單的梳妝,就換上靴子灰溜溜的出了房間,活脫脫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宇玄祯眼神暗了暗,坐起身,望着她匆忙離開的背影,不禁自嘲一笑。
出了客房,夏寧夕直接跑到幽篁的客房門口,深呼吸一口氣穩了穩神,擡手施了內力,一把将門推開。
幽篁向來起得早,這會兒正站在窗口處看着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聽到門口的動靜,皺了皺眉,走到她身側,狐疑的問:“一大早的,怎麽這麽大火氣?”
夏寧夕微擰着眉低頭想了想,快步走到他身側,拉住他的袖擺,踮着腳覆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聽完夏寧夕所言,幽篁耳根一紅,神色也變得極不自在,眼神閃躲的看向別處,清了清嗓子,道:“這是你們二人之間的事,你實在不該跟我說。”
“幽篁,我拜托你幫幫我,除了能找你幫忙,我實在不知道還能找誰。算我求你了,成麽?”夏寧夕眼神楚楚可憐的望着他,言辭懇切真誠。
幽篁仍是覺得渾身不自在,眉頭微斂,嘆口氣,謹慎提醒:“小寧兒,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這麽做,被宇玄祯知道了怎麽辦?你這樣,豈不是在傷他的心?”
“可我沒有別的辦法,必須要這麽做。但我又控制不住對他的感情,這是唯一的辦法。”夏寧夕沮喪的垂着頭,暗暗握緊了掌心。
幽篁倒吸口涼氣,神情凝重:“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樣對你自己的身體,并無任何好處。如果你對他動了心,何苦如此難為自己,也難為他?難道就為了你作為天師的責任?”
“對,天下不安,我身為一名天師,職責所在,不能為了兒女情長袖手旁觀。”夏寧夕神情果決而凜冽。
幽篁沉默了一陣,才艱難點頭:“好,既然你非要如此,我就幫你。現在我就去抓藥,你等着就是。”
“幽篁,謝謝你。”夏寧夕抿唇一笑,心頭酸澀難忍。以吃涼藥避免讓自己懷上宇玄祯的孩子,與她來說,實在是情非得已。
憂慮嘆口氣,幽篁轉身朝外走去,準備去藥房抓藥。
夏寧夕也松了口氣,看着幽篁走遠之後,才出了客房,準備去附近轉悠轉悠,先查看一下,看附近有沒有狐妖的蹤跡。
幽篁前腳出了客棧,夏寧夕後腳便跟着出了客棧。
客棧門口不遠處,烏衣躲在角落中,遠遠看到夏寧夕朝着人煙稀少的巷子走去,眼眸眯了眯,深吸口氣,轉身朝着離此處客棧不遠的另外一家客棧行去。
春來客棧,上等客房。
宇晟池負手站在窗口處,沉眉望着遠處蒼翠的山巒。
房門打開,烏衣快步走到他身後半米開外停下,抱拳拱手道:“王爺,您猜的不錯,太子妃的确在白河鎮,就在離此不遠的雲生客棧。而且,太子殿下也在。”
宇晟池嘲弄一笑,道:“太子倒是挺在意這個太子妃,可惜啊,他病弱之軀,那般別具一格的美人兒,他卻無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