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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睡哪裏?

洛青與季子陵,包括白落與雲辰在內,真真是看傻了眼,看着兩人一口一千的往上加,就差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

“一萬兩。”随着梅若雪最後一次喊價,宇玄祯陡然安靜下來。

其餘幾人屏氣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宇玄祯。

“好,成交。”宇玄祯幹脆利落的應下,扶着夏寧夕朝側面的房間行去。

其餘四人還有一只靈獸,暗暗吞了下口水,一臉的不可置信。見過砍價的,沒見過如宇玄祯這般,把價錢往上砍的,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梅若雪悠悠然跟在他身後進了房間,挑挑眉,淡笑道:“我算是看出來了,殿下果然很在乎這位姑娘,你放心,有我出手,這世上還沒有醫不好的人。只是,殿下恐怕要在此逗留好些時日。”

“逗留多久我不關心,我只要她好起來。”宇玄祯将夏寧夕安放好,幫她拉了被子蓋上,緩緩退開,等着梅若雪為她醫治。

其餘幾人也跟着走到門口停下,梅若雪卻揮揮手道:“所有人都出去,把門關好,任何人不得進來。”

門口四人面面相觑,最後,一同看向宇玄祯。

宇玄祯凝眉颔首,望着夏寧夕蒼白的臉色,轉了身朝外面走去。

其餘四人連忙讓開路,看着他朝外走,才跟着他一同離開堂屋,各自在外面找了位置站着,百無聊賴。

宇玄祯負手而立,走到梅林中,步伐沉穩而緩慢。

雲辰籲口氣,凝眉跟在他身後。

走了一段距離,宇玄祯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冷淡問道:“你為何也要離開皇城?”

雲辰拱手,低着頭答道:“臣是奉陛下之命,本是要同殿下一同出發,沒想到半路被那只蛇妖給纏上,這才耽誤了時間。好不容易打探到殿下會來眉山,就緊趕慢趕趕來眉山,好在,總算在山腳趕上殿下。”

宇玄祯眸色漸深,道:“雲辰,你認為,這世上最了解你之人,是誰?”

雲辰眼神晃了晃,僵硬答道:“是殿下。”

“所以,你有什麽話,有什麽心思,沒必要瞞着孤。因為你比誰都清楚,就算旁人看不出,猜不出,但孤卻能輕易猜透你的心思。”

宇玄祯淡然一笑,擡指折下一片梅葉拈在指尖,“不過,若你實在不想說,孤也不會逼着你說。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自己想得通。”

“殿下。”

雲辰緊蹙眉頭,眼底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愧色:“臣自然想得通,只是,需要些時間。”

“想得通就好。”宇玄祯松口氣,轉身朝山下走,似是無意的說了一句:“夏寧夕,是孤生生世世唯一在乎的女子。”

雲辰站直身,望着他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心情沉重不堪。

他怎麽會聽不明白,以宇玄祯洞若觀火的心思,定然早就察覺他對夏寧夕那點不該存有的情愫。他自幼陪伴在宇玄祯身邊,這世上,沒人比宇玄祯更了解他。

宇玄祯一路走到山腰處,遠遠看到幽篁在陣法外徘徊,根本找不到前面的路該怎麽走。

深舒口氣,宇玄祯出了半山腰,望向被困在迷陣中的幽篁,喚了一聲:“幽篁公子。”

聽到喊聲,幽篁轉頭看向宇玄祯,淡淡一笑,道:“原來是殿下。”

“那蛇妖走了嗎?”宇玄祯心不在焉的問。

“走倒是走了,只是揚言,絕不會就此罷休。只要雲相離開眉山,她一定還會糾纏不休。”

幽篁無奈搖搖頭,看着宇玄祯,皺着眉,擔心的問:“寧兒情況如何了?梅若雪可願出手相救?”

“寧兒會沒事,我們先上山吧!”宇玄祯也不多說,轉了身走在前方,往山上走。

幽篁緊跟在後方,一路上,兩人再不多說一句話。

山裏的夜,多少有些寒涼,可因為一下子來了太多人,梅若雪就那麽四間房子加一間堂屋,實在沒多餘的地方住。

偏偏四間房還有一間是書房,因此,除了夏寧夕住的那間與梅若雪和他唯一的徒弟文棋之外,就只剩一間書房可住了。

夜幕降臨,梅若雪随便安排了一下,讓其他人住書房,就打着瞌睡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文棋也毫不客氣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堂屋內,衆人坐在桌邊,大眼瞪小眼。

幽篁先開了口,道:“我是只妖,向來住在野外,你們決定誰住就好。”說完,站起身悠悠然朝外走。

看到幽篁離開,白落緊接着開口,道:“我也是只妖,随幽篁公子在外過夜就好。”話音落,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宇玄祯看看剩下的三人,撫了撫肩頭上趴着已經快要睡着的小葡萄,站起身,漫不經心道:“你們自己安排,孤要守着寧兒。”随後站起身,朝夏寧夕睡着的房間走去。

堂屋內,眼下剩下洛青與季子陵以及雲辰,三人面面相觑。

咽了咽唾沫,洛青拱了拱手道:“丞相大人乃是國之棟梁,又是殿下最為器重之人,我和子陵,決定把房間讓給丞相大人住。”

雲辰幹巴巴一笑,道:“不必了,季侍衛與洛侍衛要随時護衛殿下安全,更應該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你們去休息就是。”随之站起身,也離開了堂屋。

眼下只剩季子陵與洛青二人,季子陵無奈嘆口氣,搖搖頭道:“看來,咱們二人今日只能擠一擠了,明日趕緊想想辦法,咱們在這山裏還不知要待多久,這樣下去怎麽成。”

“還不是梅神醫太随性,根本就不管我們。若是好好安排一下,房間也算湊合着夠住。”洛青也是一臉無奈。

季子陵搖搖頭,慨然嘆口氣,兩人只得去書房,擠在一張狹小的床上休息,這一夜,鐵定是睡不好的。

清晨陽光透入窗棂,衆人各自醒來,季子陵與洛青擠了一夜,起身後,一個左邊脖子疼,一個右邊脖子疼,各自龇着牙揉着脖子,從書房走出來。

不過,雲辰的情況顯然比他們糟糕多了,估計是後半夜實在困得不行,竟就睡在堂屋的長板凳上,雖然清雅俊逸的容顏上并未任何覺得憋屈的神态,但眼底的疲憊之色,卻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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