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早就愛上他了,對不對?
宇玄祯怔了一瞬,眼中光華流轉萬千,仿佛最為璀璨的寶石。
夏寧夕眼中漾出得意的笑,眼看着他一動不動,朱唇輕啓,貝齒猛然用力咬住他的下嘴唇。
“咝~”宇玄祯吃痛的皺緊了眉,随之,雙手迅速扣住她的手腕,身形一轉,将她壓倒在床上。
夏寧夕這才松了口,抿唇笑看着他,眨了眨眼。
宇玄祯也深深凝望着她,眼底的光華幾乎要将夏寧夕給淹沒吞噬。
籲口氣,夏寧夕眼眸靈動轉了轉,輕聲道:“我說過,你是我的男人,除我之外,不許任何人染指。”
“既然你如此說了,那我也該這麽說。你是我宇玄祯生生世世,唯一的女人。”話音落,迅速吻上她的唇,舌尖輕易溜進她口中,纏綿急促的吻,幾乎要将她給融化在身體中一般的不舍、眷戀。
夏寧夕雙眸微閉,緊攬着他的頸項,熱烈的回應着。
宇玄祯口中帶着淡淡的藥香與殘留的清新龍涎香氣息,那種氣息讓她着迷,讓她只想不顧一切的擁有眼前男人的一切。甚至是,永遠都不要再與他分開。
糾糾纏纏的吻持續了好一陣,夏寧夕依舊回味無窮,突然間,門外很不合時宜的響起輕淡的叩門聲。
宇玄祯眉頭皺了皺,不舍松開她的唇,聲音帶了幾分喑啞的誘惑,“應該是幽篁,我去開門。”
“好。”夏寧夕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嬌羞,恐怕,也只有在宇玄祯面前,她才會顯露如此一副小女兒情态。
深吸口氣,宇玄祯理了理袍袖站起身,從容走至門口打開了門。
趁此機會,夏寧夕連忙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番,若無其事的坐起身,看向門口方向。
門外站着的果然是幽篁,他手中端着坐好的兩樣點心,兩樣素菜,還有一碗香甜可口的南瓜粥。
宇玄祯舒口氣,微微一笑,道:“我先出去走走,你先看着寧兒,讓她好好吃東西。”
幽篁颔首,微垂着眼走至床榻邊,搬了小桌子,将吃食放好,看也不看夏寧夕一眼,淡聲道:“先随便吃些吧!梅神醫有交待,你身體剛好,飲食還是清淡些好,等晚上,我去捉些魚,給你炖魚湯。”
“嗯,辛苦你了。”夏寧夕颔首,端起粥碗就要喝。
宇玄祯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轉身離開房間朝外行去。
聽到門口處沒了聲息,幽篁長出口氣,這才擡眼看夏寧夕,注意到她紅的如同最豔麗的花瓣一般的雙唇,心頭顫了顫,眼神也跟着閃躲起來。
他不知道宇玄祯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夏寧夕這副模樣,明明就是兩人方才過纏綿一番的情态。宇玄祯卻故意讓他看到,分明就是故意讓他心裏不是味兒。
眉頭皺了皺,幽篁深吸口氣,輕聲問:“寧兒,在你心裏,宇玄祯究竟有多重要?”
“很重要吧!”
夏寧夕擡眼看他,夾了口青菜吃着,神情認真,“他是我夫君,我得跟他一輩子的,我這人又比較死心眼兒。所以,只能賴着他了。”
“其實,你早就愛上他了,對不對?”忍着心底隐隐的疼痛,幽篁故作平靜的問道。
手指緊張的抖了抖,夏寧夕連忙又夾了口蘑菇塞進嘴裏,含混不清的敷衍:“你們覺得是就是吧!你們要覺得不是那也就不是了。”
“行,我不問了。我看的出來,其實也沒必要問。”
幽篁站起身,轉身往外走,到了門口,背着身,語氣沉沉:“小寧兒,無論怎樣,你記着,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直到你再也不需要我為止。”
說完,翩然轉了身朝外走。
夏寧夕手指一僵,凝眉擡頭,望着幽篁翩然若仙的背影,心裏一時間很不是滋味兒。只不過,為何不是滋味兒,她卻說不清。
院子外,白落本是在幫着季子陵等人建造房子,小葡萄窩在他肩頭,頤指氣使的伸着爪子咕叽咕叽的啰嗦個沒完,別提有多煩人了。
白落将削好的竹竿放下,煩躁了斥了她一句,“你能不能閉嘴?”
小葡萄立刻住了聲,毛茸茸的爪子對着點點點,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
白落心思太過單純,怎麽能比得過小葡萄實際上已經數萬年,圓滑玲珑的心思,看她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态,瞬間又心軟的不行,擡手撫了撫她身上的銀色絨毛,柔聲安撫:“好了,我不是故意要說你的,你就別生氣了。”
小葡萄眼睛眨了眨,這才咧着嘴笑笑,歪着頭湊到白落臉上蹭了蹭,一副親昵之态。
眼眸一轉,忽然看到宇玄祯出了院子,正朝着後山溪流方向走去,小葡萄連忙又眨了眨眼,伸着爪子指向宇玄祯。
白落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宇玄祯轉了身往後山方向行去,納悶撓了撓腮,摸着下巴琢磨:“殿下去後山做什麽?”
小葡萄打着手勢,眨巴眨巴眼,指指宇玄祯所在的方向,又指指白落,指指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們跟着看看?”白落猜測着道。
小葡萄立刻點頭如搗蒜,在他的肩膀上蹦了兩下。
“好,那我們就跟過去看看。”白落立即認同的點頭,丢下正在忙碌的事,朝着宇玄祯追去。
一路走到後山山溪處,宇玄祯長出口氣,脫了鞋子卷起褲管,将外袍脫下,裏面的衣裳系到腰部,便蹚着水在溪水中左顧右看的尋找可能從身邊游過的魚兒。
白落與小葡萄趕到時,就看到這樣一幅情景,他們眼中清貴無雙的太子爺,就那麽卷着褲管,緊盯着水裏游弋的魚兒,凝神聚氣,用微薄的法力将魚兒纏住,随之手掌一翻,迅速敏捷的将魚兒丢到岸上。
捉到幾條不大不小的魚之後,宇玄祯松了口氣,淡淡一笑,上岸去林子中找了幾片海芋葉,将捉到的魚用海芋葉包起來,準備再次下水。
小葡萄立刻緊張起來,不太利索的說起話來:“主人,主人不能随便動用法力,快,快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