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最大的牽絆和軟肋
一大早神清氣爽的起了床,夏寧夕剛出了堂屋,就看到院子裏張紅挂彩,幽篁、白落、洛青、季子陵全都在幫忙布置。就她一個睡懶覺的,這會兒剛起來。
伸完了懶腰,夏寧夕才走到正在挂燈籠的白落面前,環着雙臂道:“你們都在忙活這個,今天吃什麽啊?”
“夏姐姐,你起來了。”
白落挂好燈籠,低頭看着她指了指廚房:“今日我們都吃得早,給你留了早飯在鍋裏熱着,你自己去拿了吃吧!”
夏寧夕點點頭,轉身自己去了廚房,把鍋裏留的飯菜拿出來,幹脆就站在廚房裏吃。
不要問她為什麽不出去吃,因為外面的桌子已經被霸占,放的全是置辦婚禮要用的東西。
所有人都忙碌着,只有夏寧夕和宇玄祯閑着,吃完早飯,夏寧夕負着手,施施然繞到梅林去尋找宇玄祯,不知不覺走了很遠。
宇玄祯獨自一人走在梅林深處,忽然間,眼前一道白芒旋落,狐後一身白色狐毛所制的華麗衣裳,頭上帶着白色水晶所制的鳳釵,冷冷盯着他,道:“你就是天宸國太子?”
宇玄祯頓住腳步,凝眉望着她,平靜道:“是。”
狐後冷笑,道:“我聽人說過,你是夏寧夕唯一的軟肋。若我把你抓了,夏寧夕定會拼了命的救你。”
宇玄祯淡笑,道:“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凡胎肉體,你還當本後拿你沒辦法了嗎?”狐後眼神一陰,揮袖裹挾着濃厚靈力就朝宇玄祯打來。
宇玄祯眉頭一斂,連忙躍身後退,袖擺烈烈揚起,一陣金芒迅速洶湧而出,與狐後打出的法力相撞,竟輕易将狐後打出的法力擊散。
狐後駭然一驚,眯眼盯着他,狐疑的問:“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何人,與你并無半分關系。不過我提醒你,好自為之,否則日後自釀苦果,可怪不得我。”宇玄祯收了袖擺,從容負手而立。
狐後深吸口氣,暗暗收緊了掌心,手臂一揚,袖中飛出幾把冰寒色利箭,直沖宇玄祯心口。
宇玄祯連忙禦氣抵擋,随着利箭不停沖擊,宇玄祯臉色漸漸蒼白,口中腥鹹氣息彌漫。他猛然咳嗽一聲,血水順着唇角滴落在淡色衣袍上。
狐後陰險一笑,掌心再次用力一推。
她本指望着這一推宇玄祯定會被重傷,可是除了那一口血之外,宇玄祯依舊能輕易抵擋住她的法力。
“宇玄祯!”後方,夏寧夕總算找到這一邊來,駭然看到宇玄祯正拼力抵擋着狐後的法力。
心頭一驚,她掌心一擡,迅速祭出青離劍,劍刃裹挾着法力,轟然朝狐後襲去。
狐後眼眸一沉,連忙禦氣後退,避開青離劍的氣勢凜冽的沖擊,所打出的三只冰箭也随之落地,瞬間化作一陣輕煙。
夏寧夕收了劍,執劍對着狐後,冷喝道:“若還不走,我今日就是拼盡法力,也決不會放過你!”
狐後眼珠轉了轉,心想她并不清楚夏寧夕的修為究竟如何,若是貿然跟她都起來,也讨不着什麽便宜,不如先走的好。
夏寧夕看她遲疑不定,眉頭一條,從懷中将靈丹取出,施法丢到她面前,語氣森冷:“靈丹還給你,我告訴你,想殺我,沒那麽容易!”
狐後接住靈丹,心思急轉,随後迅速将袍袖一揮,身形一旋,化作白光沖入天際。
看着狐後離開,夏寧夕稍為松口氣,連忙跑到宇玄祯身側将他扶着。
望着宇玄祯唇角淌落的血和蒼白的臉色,夏寧夕緊蹙眉頭,心慌意亂道:“你為何要出手?你明知道你的身體一旦跟人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宇玄祯籲口氣,望着她淡然一笑,道:“我沒事,只是咳了口血,休息兩日便會恢複。”
夏寧夕不滿的嘟哝:“你以為這點血那麽好補回來的嗎?這得吃多少老母雞才補得到?”
宇玄祯說笑道:“那就辛苦你,每日還要想辦法給我準備雞湯。”
“都這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夏寧夕嗔怪的睨他一眼,吐了口濁氣,扶着他往回走:“我扶你回去,你給我好好休息。”
“好,聽你的。”宇玄祯也不反駁,随她扶着回清雅小居。
好在清雅小居內的所有人依舊在忙着布置,也沒人注意到宇玄祯衣服上沾了血跡。
夏寧夕扶着他回到房間,強勢的摁着他躺在床上,神情凝重道:“宇玄祯,你給我聽好,從現在起,你必須要給我保重身體。我還這麽年輕,孩子都還沒一個,不想守活寡。”
宇玄祯伸手勾住她一縷發,眼睫微垂,道:“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還可以再嫁。我絕不會将你困在東宮。”
夏寧夕氣憤的拍了下他的手,不滿道:“胡說八道什麽呢!你給我記住,我夏寧夕這輩子就賴定你了,你要是敢扔下我,就是追到陰曹地府我也得把你拉回來。”
“好,我記住了。”
宇玄祯無奈搖搖頭,幹脆閉上眼:“我好好休息,你若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吧!”
夏寧夕松了口氣,點點頭,一直看着他沉沉睡着之後,才走到桌邊坐下,托着腮守着。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發現,宇玄祯已經成了她這輩子最大的牽絆,最深的牽挂和一依戀。
與現在的她來說,她可以什麽都不顧,也無懼生死,卻不能讓宇玄祯陷入險境。否則,她定會舍了命的救他,護他。
宇玄祯這一睡,就睡到了将近黃昏才醒來。
他籲口氣坐起身,看向坐在桌邊一直守着的夏寧夕,問:“現在什麽時辰了?”
夏寧夕連忙回頭看向他,看到他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總算松了口氣,微笑道:“現在已經未時末,梅神醫和小灼的婚禮應該要開始了。”
宇玄祯淡然一笑,站起身道:“那我們去看看吧!”
夏寧夕連忙點頭,宇玄祯已經走到她身側,握住她的手就朝外走。
堂屋內已經擺放好紅燭和各式幹果,大紅綢緞挂在四周,團着碩大的紅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