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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畫中驚夢

其他人微一颔首,也将杯中酒飲盡。夏寧夕和季子陵也沖着梅若雪舉了舉酒壺,随後繼續拼酒。

拼到盡興,兩人相視哈哈大笑,随後舉起手,竟然開始劃拳,大聲喊着:“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馬啊……”

雲辰已經看的呆了,看着這混亂的一幕,愣着神半晌反應不過來.

宇玄祯只能無奈笑笑,看着她和季子陵消除了所有嫌隙,心裏多少也有些寬慰。

幽篁随意吃了幾口菜喝了兩杯酒之後,就獨自離席,也不知去往何處。

夜幕降臨,夜色越來越深,夏寧夕這一次是真正喝的爛醉如泥,被宇玄祯扶着回房的時候,口中還不停的嘟哝着:“季子陵,再來啊!我告訴你,這次我一定贏你。”

宇玄祯深覺無奈的嘆口氣,扶着她到床上躺下,拿了絹巾幫她擦拭手和臉,哭笑不得的說着:“你啊,怎麽總是讓自己喝醉。以後還是少喝點酒,若是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麽照顧得好自己。”

夏寧夕翻了個身,扯住宇玄祯的袖擺,皺着眉,低聲說着:“宇玄祯,你記得答應我的事,說好了會一輩子都陪在我身邊的。你要是敢離開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以後的事,誰也難預料。無論我活了多少萬年,幾生幾世,終是為了你。”

随手将絹巾丢回臉盆,宇玄祯輕嘆口氣:“好好睡吧!明日我們就離開這裏了。”

夏寧夕努努嘴,抱着他的手臂,汲取着他身上帶着香氣的溫暖,昏昏沉沉的睡着。

她又做了夢,這一次所做的夢,和她在古畫上看到的如出一轍。

一方蓮池中,生長着無數色彩豔麗的蓮花,花瓣上帶着晶瑩露珠兒,緩慢滾動。

一名身着玄青色衣袍的男子坐在蓮池邊,掌心旋動,濃厚的靈力自他掌心沖入池中唯一的一朵九色蓮花之中。

蓮花抖了抖花瓣,忽然發出一陣清朗好聽的笑聲。

下一刻,蓮花化作九色神光,倏忽間從蓮池中來到岸上,站在男子面前,低頭看着他,笑的眉眼彎彎:“守了幾萬年,你可真有耐心。”

男子悠然站起身,低頭笑看着她,道:“好歹,你還是化作人形了。你那般頑皮,非要在蓮池裏多待幾百年才肯化作人形嗎?”

九色蓮花挑眉,扯了扯嘴角:“反正你喜歡守着,我就喜歡被你守着的感覺。”

“淘氣。”男子在她額頭彈了個爆栗,忍不住輕笑出聲。

九色蓮花斜睨他一眼,道:“我跟你說,你要再這樣,我保證你以後見不到我。”

“好了,別鬧了,好歹是個上神,得有上神的樣子。這要傳出去,旁人都知道淨汐上神是個孩子氣的,還不取笑你。”男子無奈搖搖頭道。

九色蓮花讪然垂着眼皮子,道:“放心,在旁人面前,我斷不會這樣。”

男子點點頭,溫潤一笑,握住她的手,道:“不說了,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宮殿吧!”

“好。”九色蓮花淺然一笑,兩人攜手,朝着不遠處層雲飄渺處走去。

夢境越來越遙遠,夏寧夕是被馬車的颠簸給驚醒的,醒來時,還伴随着宿醉引起的頭疼。

“咝~”扶着額頭緩慢坐起身,她不甚清醒的問:“這是哪裏?”

“醒了。”身側,傳來宇玄祯溫潤平淡的說話聲。

夏寧夕扭頭看向他,眨了眨眼,疑惑皺着眉。

宇玄祯從側面的食盒中取出一碗醒酒湯,遞到她面前,籲口氣道:“幽篁特意為你準備的醒酒湯,喝點吧!”

夏寧夕忙接過醒酒湯,一口氣喝了個幹淨,擡袖擦了擦嘴,問起來:“我們這是出發了?”

“嗯,一早你睡得太沉,我實在不忍叫醒你,所以就抱着你到了半山腰,現在我們已經到了山下,正在往洛城趕。解決完洛城之事,出了洛城,便可越過邊境直接到達蒼瀾國。”

夏寧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枕着雙手趴在他腿上,仰着臉看他:“你說的洛城之事,是梅神醫提到的那件事嗎?”

“嗯。”

夏寧夕抿抿嘴,吐了口濁氣,嘆氣道:“看來,又得需要我出手了。”

宇玄祯伸手撫摸她的頭發,道:“這事兒應該不難解決,我們逗留個三五日,也就差不多了。”

“嗯。”夏寧夕也不多說,趴在他腿上閉目養神。

眉山附近的鎮子上,客棧客房門口,烏衣深吸口氣敲了敲門,蹙眉道:“王爺,屬下有事禀報。”

“進來吧!”房內,宇晟池一手執着書,一手執着茶杯,淡淡說了一句。

烏衣這才推開門,疾步走到他身側,深吸口氣道:“王爺,太子殿下今日一早天未亮透便帶着所有人離開了眉山。紫蘿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山下,看方向,應該是趕往洛城。”

宇晟池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緊,随手将茶杯和書一同放下,冷眸微眯,道:“收拾一下,立刻出發。”

烏衣皺眉,道:“王爺,我們再這麽跟下去,都要出天宸國境了。您也出來有些時日,再不回京,恐怕不好。”

宇晟池冷冷掃他一眼,道:“宇玄祯若是出了天宸國境,本王豈不是更好撺掇七皇子下手?還有蒼瀾國的的徽王慕容衍,不是一直想在蒼瀾皇帝面前邀功嗎?你傳消息,立刻安排人将宇玄祯将要到蒼瀾國的消息透露給慕容衍,他定會想辦法對宇玄祯下手。”

烏衣皺眉,道:“慕容衍也是個聰明人,不太可能會上當?畢竟一旦他國太子在蒼瀾國境內出事,定會引起兩國交惡。慕容衍若是這麽做,對蒼瀾國有害無利。”

宇晟池冷笑一聲,道:“你難道忘了,蒼瀾國一直想找個合适的借口,對天宸國開戰嗎?一旦天宸國對蒼瀾國開戰,兩國內憂外患,本王置身事外,為何不能坐收漁翁之利?”

烏衣恍然明白歸來,緩緩點着頭,心悅誠服道:“還是王爺考慮的周全,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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