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飛來豔福
宇玄祯凝眉停在夏寧夕身側,道:“看來,這洛城的問題還真不少。”
夏寧夕慎重颔首,道:“官商勾結,恐怕還不只如此。這裏面,一定還有別的隐情。”
認同點點頭,宇玄祯籲口氣道:“寧兒,先去把李家娘子救了吧!”
“好。”夏寧夕毫不遲疑的應了一聲,掌心一旋,玉青色劍芒一閃,高聲道:“都讓開!”
圍觀的民衆本來都在對着黑色幕布指指點點,夏寧夕這一聲高喝後,所有人立刻退開,心照不宣的讓出了一條路。
夏寧夕負劍往黑色幕布處走,邊走邊傲然道:“未免傷及無辜,還請各位鄉親退的遠些。”
黑色幕布中,一身華麗錦緞衣裳的鄭大公子探出頭,嘴巴邊上有一顆帶着黑毛的大痣,由于氣憤和兇狠,正一下下的抖動着,十分滑稽。
聽到有人要壞他好事,惡狠狠的磨着牙吼道:“什麽人!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夏寧夕忍不住嗤笑一聲,挑眉譏諷道:“就長這樣,還好意思出來調戲良家婦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醜樣子,不嫌丢人啊!”
鄭大公子仔細看向她,忽然眼前一亮,摩挲着手掌嘿嘿一笑,道:“喲呵!居然是個大美人兒,本公子今日這是蒙上天眷顧,飛來豔福啊!”
“對,你這豔福的确不淺。不過鄭大公子,你能先出來嗎?”夏寧夕勾唇笑着道。
看着眼前美豔無雙的美人兒,鄭大公子再也無暇顧及黑色幕布內啼哭的李家娘子,對着家丁揮揮手道:“收了吧收了吧,本公子對她沒興趣了。”說着,連忙整理好亂糟糟的衣裳,朝着夏寧夕走來。
眼看着他越走越近,夏寧夕眼神一陰,手中劍猛然一擡,劍尖正對着鄭大公子的咽喉,冷笑道:“鄭大公子,我這就帶你好好享享豔福,等會兒你這喉嚨裏噴出來的血,那可真是豔麗無比。”
鄭大公子驚恐瞪大了眼,頓時吓得兩腿發抖,強忍着恐懼,抖抖索索道:“大膽!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夏寧夕輕蔑勾唇,反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鄭大公子手指縮緊,繼續道:“我我我……我告訴你,我乃是洛城首富之子。我爹與太守大人那可是表兄弟,你若是傷了我,休想離開洛城!”
“是嗎!”夏寧夕眼神越來越陰沉,手中劍勢一绾,劍刃抖動着一陣青芒,唰唰從鄭大公子頭頂掠過。
未等鄭大公子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頭上的頭發漫天飛舞,瞬間就成了個光頭。
一旁的家丁全都吓了個半死,臉色發白的看着鄭大公子光禿禿的頭頂,驚恐的上前扶着他,說着:“公子,公子你沒事吧!”
感覺到頭上有些不對勁,鄭大公子顫抖着手摸了下頭頂,與此同時,圍觀的民衆哄然大笑,全都指着他的光頭竊竊私語。
鄭大公子惱羞成怒,咬牙切齒的瞪着夏寧夕,喝道:“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都給我上!另外,去太守府調人,一定要把這個臭娘們兒給本公子抓住!”
那些家丁全都慌了神,抖抖索索的應着,一撥人全都湧向夏寧夕,剩下一個人迅速趕往太守府方向。
宇玄祯負手而立,從容不迫的作壁上觀。
那些家丁雖然有些武藝,但總體來說,在夏寧夕面前就成了花拳繡腿,根本不堪一擊。
夏寧夕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給打的落花流水,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着,不住打滾兒喊疼。
夏寧夕手中劍勢未停,身形迅速移動,再次執着劍沖到鄭大公子面前,正對着他的咽喉,冷眸微凝:“不知悔改!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鄭大公子估計是被吓傻了,竟然搖了搖頭,慘白着臉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夏寧夕将劍勢迅速下移,劍刃清脆一響,輕易将鄭大公子的腰帶割斷,褲子松松垮垮的墜落在地,只剩一條亵褲穿在身上。
他忍不住抖了個激靈,腳步踉跄着往後退,卻絆到了其中一名家丁的腳,重重跌坐在地。
“哎喲”痛呼一聲,鄭大公子連忙擡眼看夏寧夕手中越逼越緊的劍,抖抖索索道:“我……我告訴你……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要是……要是你傷了本公子,休想活着離開洛城。”
“那我也告訴你,這天下間,能攔得住的人,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夏寧夕輕蔑一笑,劍勢迅速急轉,一片血光“噗哧”一聲從衆人眼前劃過,圍觀的民衆全都驚異瞪大了眼。
“啊——”鄭大公子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臉色瞬間白的沒了一絲血色。
他伸手捂着亵褲處咕嘟嘟直冒的血跡,正準備昏過去,夏寧夕手指一彈,将一粒黑色藥丸送進他嘴裏,冷然道:“吃了藥,死不了,也不會昏迷。”
劇烈的疼痛從兩腿間蔓延至全身,鄭大公子想昏過去也不可能,只能捂着疼痛處不停在地上打滾。
圍觀民衆嘆息着議論着,愣是沒有一個人上前扶他。
這時,官府來了人,為首身穿盔甲的千夫長看到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鄭大公子,臉色一變,抽出佩刀一聲冷喝,“給我活捉兇手!”
官兵一來,圍觀民衆一瞬間作鳥獸散,只餘宇玄祯依舊鎮定自若的立在原地,遺世獨立之風姿,令人看一眼便心生敬畏。
夏寧夕若無其事的走回他面前,微微一笑:“這樣解決,應該可以吧!”
“雖然血腥了些,但這的确算是最直接的辦法。”宇玄祯溫和一笑道。
夏寧夕點點頭,轉身朝着依偎在丈夫懷裏衣裳淩亂,依舊不停啼哭的李家娘子走去。
眼看着官兵執着兵器朝夏寧夕沖去,宇玄祯眸色一沉,沉聲道:“都住手!”
千夫長驀地一驚,惱怒看着宇玄祯,斥道:“你算個什麽東西……”
他一句話未說完,,再仔細一看,宇玄祯指間提着一枚鑄金的令牌,晃蕩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