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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季子陵重傷

宇玄祯拿過她手中湯匙,接過碗,輕輕吹拂着熱粥,喂到她嘴邊,溫和道:“我知道,你一定在這裏守了一整日,一定也沒吃東西。陪着為夫一起吃點吧!”

夏寧夕聽話的點點頭,将粥咽下,深吸口氣道:“宇玄祯,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瞞着你,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若是你不想說的事,就不要說。”

宇玄祯平靜說着,補充道:“有時候我會想,将你留在身邊究竟是對是錯,我一個連自己能活多久都無法預料的人,其實不該給自己留下任何牽絆。”

“寧兒,若是以後我不在了,我并不希望你遵守什麽諾言。将我忘了,重新開始,才是我最想看到的結果。”

他放下粥碗,輕輕摩挲着她的臉:“與我來說,最大的幸福,便是看着你幸福,還有,好好活着。”

“宇玄祯,你怎麽突然跟我說這些?”

夏寧夕實在不解,端起雞湯,強勢的往他嘴邊喂:“以後別再跟我提什麽生啊死的,我這人喜歡認死理,你要敢抛下我,我就是鬧到幽冥,也得把你給拉回來!”

無奈笑着搖搖頭,宇玄祯颔首,道:“好,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說。我好好養身體就是。”

“這就對了,你就是要好好養身體,讓自己趕快好起來。”夏寧夕嫣然一笑道。

飯吃的差不多飽時,夏寧夕低着頭忙活着收拾碗筷,道:“你先躺會兒,若是想出去走走,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宇玄祯輕笑,道:“我已經好了,你不用再擔心。休息這兩日,我還是得盡快入宮,若是再拖下去,局勢對我而言會愈發不利。”

夏寧夕不解,擡頭看着他,問:“你為何非要入宮見蒼瀾皇帝?慕容衍相害你,我把他殺了或者劫持了,帶着他一起離開蒼瀾國就是。若不是你有別的打算,我們根本不需要見蒼瀾皇帝。”

唇角掠過一抹深沉的笑,宇玄祯道:“蒼瀾皇帝如今已有五十多歲,最近兩年身體可以說的每況愈下。你說,若是在這個時候,蒼瀾皇帝突然死了,這蒼瀾國會不會大亂?”

驀地一怔,夏寧夕皺眉,問:“你莫不是,想安排人暗中出手,謀刺蒼瀾皇帝?”

“你認為,我會做那種蠢事?”

宇玄祯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別想那麽多。總之皇宮我是一定會去的。我也答應你,一定會順利脫身,你就留在驿館,好好等我。另外,隔牆有耳,我入宮之事,從現在起一個字都不要再提。”

“嗯,我明白。”夏寧夕鄭重點頭,拿起餐具轉身離開。

她前腳剛出門,後腳洛青便拖着傷勢未愈的身體到了門口,看到她,恭敬拱手施禮:“夫人。”

夏寧夕皺眉看他,順手将手裏的東西交給守在門外的婢女,疑惑問道:“洛青,你傷勢還未痊愈,怎麽還到處亂跑?”

洛青臉色微微發白,嘴唇也幹澀發白,虛弱道:“屬下也想好好休息,可今日一早大夫給子陵診脈過後,說子陵傷勢過重,能否撐過來全看造化。如今已經過去一整日,子陵還是不醒,屬下實在擔心,所以才不得已來見公子和夫人。”

“你說子陵傷勢過重?為何一早雲辰沒來說過?”夏寧夕心一沉,擔憂問道。

洛青吐口濁氣,道:“雲公子說,公子病着,昏迷不醒,所以我一直未曾過來。”

夏寧夕有些生氣,惱道:“好歹雲辰也該跟我說一聲,他去哪了?為何到現在都不見個人影?”

洛青忙擺手,解釋道:“夫人,您別怪雲公子,雲公子看我傷的不輕,所以,才代替我去通傳公子的命令。畢竟有許多事需要重新謀劃,這些都需要雲公子暫為安排,這一出去,至今還未回來。”

“原來如此。”

夏寧夕沒了脾氣,抿唇想了想,看向園子喊了一聲:“小葡萄!”

“來了!”園子中,一道銀線倏忽一閃,落在夏寧夕肩頭,眨巴着琥珀色的眼睛,問:“主人,什麽事?”

夏寧夕還未開口,宇玄祯倒先開了口,凝重道:“小葡萄,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證子陵安然無恙。”

耳朵一抖,小葡萄嘬着嘴,為難道:“公子,我去看過,他的确傷得很重,憑我如今的能力,要想保住他的性命根本不可能。”

夏寧夕蹙眉,道:“你無需擔心,不是還有我嗎?我會幫你一起救治他。”

小葡萄鼓着腮幫子,竟忍不住笑出聲,道:“主人,他平日可是看你最不順眼的一個,你真願意救他?”

“廢話那麽多,跟我走。”夏寧夕伸手拽住她的耳朵,轉身就朝季子陵的房間走去。

小葡萄疼得哇哇直叫:“你松手啊!很疼的啊!我又不是那只兔子,你不要把我當成兔子好不好!”

夏寧夕不耐的瞥了她一眼,到了門口,才将她放回肩頭。

洛青緊跟在後,一同繞過屏風,走至左側季子陵床榻附近停下腳步。

季子陵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霜,那張俊秀的令女人豔羨,男人嫉妒的容顏,此刻看起來毫無生氣。

倒抽口氣,夏寧夕轉頭看向洛青,問道:“你們兩個一同保護公子,為何他會傷的這般重?”

洛青蹙眉望着夏寧夕,嘆口氣道:“其實夫人早就看出來,子陵對公子的心思。子陵心中也有數,公子對夫人有多情深意重。他不只是護主心切,還因為他對公子那份不該有的妄念。今日公子遇險,子陵拼命與那妖魔對抗,才會傷成這般,若非公子及時出手,子陵如今早就命懸一線,救治無望。”

夏寧夕抿抿唇,道:“他對公子的心思,我自然比誰都看得明白。不過以後我們都沒必要再提,就當他是忠心護主吧!”

往床邊靠近了幾步,夏寧夕接着道:“你傷勢未愈,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和小葡萄,他會沒事。”

洛青搖頭,道:“夫人還是施救吧!我就在此看着,我與子陵十幾年兄弟,只有看着他安然無恙,才能安心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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