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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掉入陷阱

幽篁偏頭看着她認真淡然的神态,皺眉問:“你畫這個,是要給宇玄祯?”

“嗯,若是他真的另有籌謀,這個對他來說一定大有用處。”夏寧夕邊畫着,邊避開布兵處往宮宴方向走。

絲竹之聲越來越清晰,幽篁立在宮宴所在的朝輝殿宮牆外,道:“就是此處了。”

夏寧夕鄭重點頭,道:“你先在此處等我,我去将整個皇宮的防衛都看一遍,畢竟還有洛青與季子陵,我們必須保證每個人都能全身而退。”

“好,那你自己小心些。”幽篁應了一聲,袍袖翻旋,躍身朝着宴客的朝輝殿飛去。

夏寧夕一刻不做停留,快步朝前走着,将整個皇宮的防衛給大致記錄下來。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駐足停下,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忽然發現前方竟然是一個法陣,她身上的隐身術法瞬間被擊散,無所遁形的暴露在陣形中。

“什麽人!”一聲清越的冷和聲突兀傳入夏寧夕耳中。

夏寧夕驚異扭頭,警惕的看向陣形外。

一名身着深粉色雲錦衣裳的女子盈盈而立,眼神幽冷的盯着她,冷笑:“擅闖此處可是死罪,你是什麽人?”

夏寧夕環顧了一眼四周散着淡金色法力的陣法,凝眉問:“你也是個天師?”

“是又如何?”女子挑眉,掌心一旋,執着一把散着淡黃色光芒的利劍,正對着夏寧夕心口,質問:“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要擅闖內宮?”

“我是什麽人,為何要告訴你?”

夏寧夕環着雙臂嗤笑一聲:“我倒是想問問你,這究竟是什麽地方?你又算是哪根蔥?”

“牙尖嘴利,看我先殺了你再說!”女子眼神一陰,執着劍就朝夏寧夕刺去。

夏寧夕眼眸微眯,眼看着劍尖離她越來越近,身形快速一旋,仰身往後退的同時,指尖一掐,一滴血飛速沖進陣眼,困着她的陣法轟然散開,只剩幾塊石頭擺成的七星陣。

女子駭然一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看着夏寧夕,咬牙問:“你究竟是什麽人!”

“想知道嗎?我偏不告訴你。”

夏寧夕狡黠一笑,掌心一翻,執着劍輕易對準女子咽喉處:“就憑你那點能耐,跟我鬥,還稚嫩了些!”

女子微微眯眼,警惕的看着咽喉前蓄勢待發的劍,足尖微不可查的往後移動了一些距離,踩下一塊圓形石塊。

“啊——”夏寧夕本是勝券在握,一時間預料不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身體急遽下墜,四周黑暗一片,回蕩着她驚慌的尖叫聲。

一陣之後,“嘭”的一聲,她整個人重重落下,意料中的疼痛一點沒有,而是跌在一塊軟綿綿的地方。

皺了皺眉,她正奇怪與自己是在什麽地方,為何摔了那麽高居然一點都不疼,屁股下方,突然傳出一聲沉悶的痛呼:“嗯哼~”

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夏寧夕慌亂站起身,從懷裏掏出火摺子點燃,警惕叱問:“什麽人!”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在黑暗的空間中響起來。

夏寧夕循着聲音照過去,就在方才她摔下的地方,一名身着墨青色勁裝的男子手邊放着一把散發銀色光澤的寶刀,唇邊和胸口糊了一層将要幹透的血跡,面容冷峻清秀,臉色蒼白的跟個死人似的。

夏寧夕拿火摺子照着他的臉,沒好氣的問:“喂,你是人還是鬼?”

男子銳利的眼眸冷冷看着她,磨着牙道:“方才你摔下來,差點把我砸死,我差點就成了鬼了!”

“哦,原來你是人啊!”

夏寧夕恍惚點頭,幹脆在他面前蹲下,托着腮問起來:“既然你是人,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吧!還有,上面那個女人是誰?你跟她有什麽仇?”

男子雖然虛弱,可眉目間依舊帶着幾分王公子弟的貴氣,雖然傷的很重,那張臉也算是難得的好看。

深吸口氣,男子倨傲的斜睨她一眼,道:“先扶我起來,我再與你詳說。”

夏寧夕還真伸了手扶他起來坐好,兩人面對面盤膝坐着,大眼瞪小眼。

男子深呼吸口氣,先問了起來:“對了,你是什麽人?又是怎麽掉下來的?”

感慨嘆口氣,夏寧夕扶額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不過我覺着咱們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問我的來歷,而是弄清楚這是什麽地方,要如何出去?”

男子不大相信她,換了一種方式問起來:“那你跟上面那位有什麽恩怨?”

“恩怨。”夏寧夕哭笑不得:“我就莫名其妙走到這個地方,入了她的陣法,她就說我擅闖內宮,我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男子稍為放了些心,想了一陣,吐口氣,慢吞吞說起來:“我是趙國公府的世子,趙涵。我父親乃是兩朝元老,對陛下忠心耿耿,近日得知五皇子慕容衍預謀篡位,我奉父命見五皇子,本是想着多年相識,他會聽我幾句勸告,沒成想,他卻将我打傷,引到此處,掉進了這個陷阱。”

夏寧夕若有所思,催促道:“你繼續說。”

“三日前,五皇子便謀劃今日動手,因為今日天宸國太子入宮,若是出了事,他便可将一切推到天宸國太子頭上,從而将天宸國太子扣押。一旦他篡位登基,便可以天宸國太子弑殺陛下為借口向天宸國開戰。”

“原來慕容衍的野心是這般。”

夏寧夕心底陡然騰起一陣寒意,又問:“難不成慕容衍要弑父!”

“并非如此。”趙涵搖搖頭,神情凝重:“只是要逼陛下退位,對外宣稱被天宸國太子所傷,這只是一個借口。”

“沒想到慕容衍這般陰險!”

夏寧夕連忙握住趙涵的手,緊皺眉頭:“兄弟,你一定有辦法離開這裏對不對?”

趙涵臉色微不可查的紅了一下,看看她的手,不自在的咳嗽一聲,捂着胸口道:“你說的不錯,我的确知道要如何出去。只是如今我受了重傷,一個人根本出不去。若你肯帶我一起出去的話,我會幫你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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