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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衣冠禽獸”

【幾位家主不敢在山洞逗留,立刻禦劍逃離。剛逃出去,山洞轟然坍塌,沖天血光如同血練,裏面還發出陰戾刺耳的尖笑聲。

幾位家主出手與血練打了起來,完全不敵不說,都受了重傷。

最後關頭,幾位家主聯手結下結界,才保住性命。待那血練消失之後立刻各自逃回家中。】

聽完毛家主所說,夏寧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問起:“你們可知那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毛家主嘆息一聲,悵然道:“當時不知,回來之後,我便在書樓沒日沒夜的查閱典籍,總算查出,是三百年前随着封魔塔一同封印在那處山洞的一只血魔。”

“典籍所載,血魔現世,血殺四方,想必它這是在拿天師世家做個提醒,待我們這些天師世家都毀于血魔之手,也就輪到普通百姓了。”

夏寧夕颔首,凝眉道:“這事兒實在棘手,若是我幫了你們,可有好處?”

毛家主眉頭一斂,臉色也不甚好看,道:“你們身為修仙之士,不是該以降妖伏魔為己任嗎?”

“毛家主未免把每個修煉之人都想的太高尚了些。就連神仙都做不到無欲無求,我們又如何做得到?”

頓了頓,夏寧夕輕笑:“不過我們所想要的好處,并非銀錢,而是想讓毛家主欠着我們一個人情。日後若是我們有所求,毛家主可否答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若不違正道,在下自然可以答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毛家主義正詞嚴道。

“那便是了,我們先去客房歇着,琢磨一下對策。”夏寧夕也不多說,拉住宇玄祯的手就朝客房走。

毛家主凝眉看着他們二人的背影,慨然嘆了口氣。

宇玄祯一直被她拖拉着進了房間,剛一進門,突然一旋身,扶着她的腰肢将她壓在門板上,邪笑道:“寧兒方才一直拉着為夫,太不給為夫面子了。”

夏寧夕眯着眼笑,伸手攬住他的頸項,道:“夫君大人大量,肯定不會與我計較。”

“那你可就錯了,今日為夫就是特別小氣。”宇玄祯說着,猛然一用力扣緊她的腰肢,讓她的身體與他緊貼。

夏寧夕抿抿嘴,故意皺眉:“你這是想幹嘛?”

“為夫突然覺得很餓。”宇玄祯低頭覆在她耳邊,蠱惑低語。

“那我讓人給你準備吃的。”夏寧夕伸手便去扒拉他的手。

“寧兒,為夫不是肚子餓,是心裏餓。”宇玄祯仍是不松手,幹脆利落的将她打橫抱起,朝着床邊走。

夏寧夕着急的捶打着他的胸口,小聲道:“你這是幹嘛?這可是別人家,而且大白天的,不合适。”

“別想多了,為夫都還沒想那麽多。”宇玄祯輕輕将她放在床上,低頭吻上她的唇,手指還不忘輕撚着她的頭發。

輕輕柔柔的吻卻更能牽動夏寧夕心底的渴望,加上兩人親熱的次數實在是掰着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她就更加的欲求不滿,忍不住伸手去扯宇玄祯的衣帶。

宇玄祯忽然按住她的手,雖然隐忍的難受,還是皺着眉搖頭,道:“寧兒,不可。”

聽他如此說,夏寧夕僵硬的收回手,深吸口氣自嘲一笑:“原來你不願與我親近。”

“傻丫頭,怎麽會。只是顧忌你的身體,你昨日才受了傷,還是好好養着好些。”宇玄祯心疼的撫了撫她的眉心,溫聲道。

夏寧夕不信,惡趣味的挖苦他:“宇玄祯,你是不是不行啊?”

宇玄祯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咬着牙問:“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不是不行?”夏寧夕挑釁盯着他的眼睛重複了一遍。

“你知道說這句話的後果是什麽嗎?”

宇玄祯隐忍着怒氣,迅速将她的衣帶解開,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壓在身下,雙唇輕輕貼着她的唇,眯着眼問:“現在,你還敢再重複一遍嗎?”

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幾乎要将她給燒着的體溫,夏寧夕羞澀的咬唇,別過頭道:“不說了。”

“遲了。”宇玄祯難得的粗魯,狠狠吻上她的唇,随着衣衫褪盡,與她完成契合,惹得夏寧夕渾身燥熱,難耐的扭動着身子迎合他的動作……

事實證明,玩笑真的不能亂開。

将近正午,夏寧夕累的趴在床上抱着枕頭,一臉幽怨的看着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桌邊喝茶的宇玄祯,欲哭無淚。

她想不通,為什麽宇玄祯看起來那麽溫潤的一個人,在床上竟也是那麽強勢霸道。

宇玄祯則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故意調侃:“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夏寧夕連連點頭,忍不住深嘆口氣:“知道你再怎麽風華絕世衣冠楚楚,其實本性也是個衣冠禽獸!”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好了,今日算是為夫不對,寧兒別生氣了。”

宇玄祯說着站起身,走到床邊幫她整理好衣服,“快起來吧!等會兒毛家主一定會安排人請我們過去吃午飯,你要是不想讓人看笑話,還是趕緊起來的好。”

“給我穿衣服。”夏寧夕板着臉,坐起身背對着他。

宇玄祯無奈笑笑,細心的拿了衣服幫她穿起來,輕聲說着:“若是這一切能盡快結束該多好?興許,我還有機會與你不問俗事的相守。”

心口突地一疼,夏寧夕忽然想起梅若雪跟他說的話:“缺失一魂,至多活不過三十歲。”

若這是真的,她與宇玄祯在一起的時間,只有短短數年。

眼底劃過一抹暗然,她輕輕靠在宇玄祯懷裏,道:“夫君,無論你在哪裏,我都陪着你,天上也好地下也好,生也好死也好,都不會離開。”

“說什麽傻話,我自然會好好活着,陪寧兒一生一世。若真哪一天不在了,還有幽篁陪着你,有白落陪着你,有你師父陪着你,這麽多人牽挂着你,你自然更要好好活着。”宇玄祯笑着道。

夏寧夕便不說話,眯着眼留戀着他懷裏帶着檀香與蘭香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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