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17章 坐山觀虎鬥

“你現在說話怎麽越來越沒顧忌了。”夏寧夕白他一眼,手指突然用力摁了下。

“咝~疼。”宇玄祯瞬間疼得面容扭曲,哀怨看着她:“寧兒這是不心疼為夫了?下手這麽重。”

“誰叫你逞強的。”夏寧夕嗤了一聲,把包好的紗布系起來,幫他整理好衣服。

宇玄祯笑着将她攬入懷中,嘆口氣道:“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受這點傷頂多也就疼兩天。你一個女人,身上要是留下傷疤什麽的,就不好看了。”

“滿嘴胡言。”夏寧夕心裏有氣,卻還是緊緊抱着他:“以後別再這樣了,多傻啊!”

“那我聽寧兒的。”宇玄祯低頭吻了吻她的頭發,輕聲道:“都半夜了,我們去休息吧!”

“嗯。”夏寧夕溫順點點頭,扶他站起身上床休息。

翌日一大早,毛家四公子毛還越便親自到了夏寧夕和宇玄祯房中行禮道謝。

夏寧夕是被毛家的下人叫醒的,因為睡意尚濃,一直在打呵欠。

毛還越也懂得察言觀色,拜了道謝禮之後叮囑他們好好休息便離開。

夏寧夕困的不行,立刻又回到床上,往宇玄祯懷裏一蹭,繼續安心睡覺。

城外三裏亭。

竹簾掩映中,宇晟池平靜的坐在桌旁喝着茶,一陣之後,林間風動,一名身穿鴉青色錦緞華服的男子帶着鴉青色帷帽,身姿翩然踩着枝頭躍身落在亭外,身後還跟着一名身着灰色勁裝的随從。

宇晟池唇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轉頭看向來人,站起身拱手見禮:“二皇子。”

男子輕笑一聲,走入亭中坐下,道:“成王一來我朝越國,便急着見本王,定是有什麽要緊事需要本王出手幫忙。”

宇晟池呵呵一笑,坐下後添了杯茶遞給他,道:“二皇子是既定的太子人選,本王有求于太子,想必也不奇怪。”

“成王爺還是直說吧!”男子執起茶杯,啜飲了一口道。

宇晟池默了默,才緩慢開口:“本王想告訴太子的是,我天宸國太子宇玄祯如今在你朝越國境內。”

男子眼神猛然一沉,卻故作不在意道:“你告訴我這個做什麽?”

“太子是聰明人,怎麽會不明白?宇玄祯來此,自然是有目的。他想做的事,可以讓整個朝越國四分五裂,太子若是不防着點,定會後悔。”

輕然一笑,男子随手摘下帷帽,一雙鳳眼不怒自威,劍眉微挑,薄唇上方的瓊鼻削長高挺。面部輪廓銳利分明,倒是個難得的美男子。

明蜃羽,朝越國傳聞只要回眸一顧,便可令無數女人為之癡迷的二皇子。

宇晟池看了眼,奉承道:“太子果真天人之姿。”

“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虛言。”

明蜃羽眼尾上挑,盯着他:“你想讓宇玄祯死?我說的可對?”

“太子猜的不差。”宇晟池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他不是想讓宇玄祯死,而是想坐山觀虎鬥,看着他們兩敗俱傷。

明蜃羽哈哈大笑起來,低着頭一拂袖擺:“我并不清楚宇玄祯的底細,若貿然對他下手,絕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再者說,我為何要無緣無故與你天宸國結怨?這與我來說有什麽好處?”

“只要宇玄祯一死,我那皇兄定然大受打擊,我便能輕易掌控天宸國大權,到時候我們兩國結盟,自然是大有好處。”宇晟池不急不緩道。

嗤笑一聲,明蜃羽放下杯子,問:“可我為何要與你聯手?宇玄祯才是天宸國儲君,我若是借此與他聯手,豈不是更名正言順?”

“本王這麽說吧!”

宇晟池神态輕松的看着他:“宇玄祯自小身體孱弱,整個天宸國都認為,他活不長久。太子既然願意與他聯手本王也不攔着,不過等到哪天宇玄祯不幸病死,若是我還有機會執掌大權,到時候你我可就是敵對關系。太子只管考慮,究竟哪個選擇對你更有利些。”

“果然是老奸巨猾,你這麽一說,本王還非得與你聯手了。”

明蜃羽散漫笑了笑,繼續若無其事的喝茶:“說吧,想讓本王怎麽做?”

“如今宇玄祯就在朔州,太子暫時先不要對其下手,等他入了都城邺州,來個請君入甕豈不正好?”

“主意聽着還不錯,可我還是不太相信你。”明蜃羽眼皮也沒擡,漫不經心道。

宇晟池爽朗笑起來,站起身道:“随太子信不信,我只說這麽多,本王告辭。”拱了拱手,站起身毫不遲疑的離開。

明蜃羽也不留他,微眯着眼看着他走遠,放下茶杯冷笑一聲:“本王信你,也只信一半。”

他身後站着的随從皺了皺眉,問:“殿下,您這是準備與成王聯手?”

“暫且算是吧!”,明蜃羽舒了口氣,站起身重新将帷帽戴起來,兩人一前一後沿着官道悠然朝前行去。

宇玄祯的傷養了兩三日便好的差不多,這幾日,血魔卻沒再現身。

宇玄祯琢磨着,這麽一直守株待兔也不是辦法,于是與夏寧夕商議,決定去找毛家主問問線索,試着尋找血魔修煉的洞府。

兩人剛走到前廳門口,還未進門,就聽到裏面傳出毛家主長子毛還恩的說話聲。

毛還恩似乎也是剛剛到前廳,快步朝着上座走去,急促道:“爹,山南柳家送來急信,說是前日家裏出了事,死了兩個下人,還有府上的三小姐。”

“什麽!那血魔竟然去了柳家!”毛家主驚異站起身,急忙抓過毛還恩手中的信箋。

草草看了幾眼,毛家主沉痛搖搖頭,道:“這可怎麽辦?這血魔神出鬼沒,且法力高強,我們幾位家主聯手都難以将他制服啊!”

宇玄祯籲口氣,牽着夏寧夕的手進了前廳,朗聲道:“毛家主切莫心急,既然那血魔無所定處,我們也不能在守株待兔。那血魔如此神出鬼沒,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的藏身處,一舉将其鏟除。”

“說的倒是容易,可我們都不知道血魔的藏身處在何處啊!”毛家主為難的嘆氣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