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皇貴妃丢失
宇玄祯心跳突然間紊亂不堪,自言自語道:“莫不是……寧兒出了事?”
他噌的站起身,拿着青離劍便要離開。
與此同時,帳內金芒一旋,小葡萄扶着夏寧夕現身在他身後,焦灼不安道:“帝君,主人出事了。”
宇玄祯心猛地一揪,扭頭看向小葡萄,迅速近前将夏寧夕攬入懷中,将她打橫抱起安放在床榻上,望着她蒼白毫無生氣的臉,皺眉問:“究竟怎麽回事?她為何會傷成這般?”
小葡萄鼻尖發酸,抽嗒着道:“昨日夜裏我來找帝君,讓白落守着主人,沒成想白落遭人暗算,中了迷煙昏睡過去,主人被宇晟池帶到了孟州城內。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受了傷,還被夏慕瑤追殺。還有,夏慕瑤如今靈力驚人,因此主人只能催動元神之力與她交手,我們才得以脫身,可是主人卻成了這般模樣。”
宇玄祯強忍着心底糾扯的疼痛,握住夏寧夕的手倒抽口氣,道:“這些先不多說。小葡萄你聽着,無論如何,都要傾盡全力讓她盡快恢複。”
小葡萄為難嘆口氣,道:“主人畢竟缺了一魂,如今又催動元神之力,難免損耗過重。要想恢複得需要些時日,可不是容易的事。當初帝君缺失一魂她可以以血為您蘊養,但輪到她自己,便沒人能幫得了她。”
“如今朕只希望一切能盡快結束。後日我便下令攻打孟州城,這場交戰,該是到了一決勝負的時候了。”
宇玄祯苦澀一笑,擡起夏寧夕的手輕輕親吻,:“這兩日,你代我照顧好她,讓我沒有後顧之憂便好。”
“帝君放心,我定會傾盡所能讓她盡快恢複。”小葡萄擲地有聲道。
宇玄祯微一颔首,道:“你先帶白落去安置一下,等會兒過來給寧兒療傷。這幾日……我就不再來看她。若她醒了問起來,你就說我已經回去了。”
“好。”小葡萄應下,抱着白落轉身出了營帳,去別處安置。
宇玄祯握着夏寧夕的手掌,覆在臉上輕輕摩挲,眼底壓抑着沉重的哀傷,低語道:“為了能讓你安心活着,我只能這麽做。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傾盡一切,都只是為了你能好好活着。”
夏寧夕眉頭皺了皺,吃力的試着睜開眼。她想要告訴他,她放不下,就算輪回轉世,她也不會再去愛別人。可無論她如何費力,都無法睜開眼。
次日清晨,孟州城宮中。
宇晟池面色冷沉的站在昭德宮大殿中,冷冷看着地上跪着的宮女,沉聲問:“說,皇貴妃去了何處?”
小宮女渾身上下抖得如同篩糠,顫抖着聲音道:“奴婢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只依稀記得昨夜殿裏起了陰風,奴婢出來看護蠟燭,後來就昏了過去,直到陛下您來,才醒了過來。”
宇晟池冷笑一聲,“既然不知道,朕是不是該治你失職之罪。朕命你看護好皇貴妃,你卻将她看丢,你可知,過不了多久她就是朕的皇後。你看丢的,可是朕的皇後。”
小宮女吓得臉色煞白,跪在地上含着淚惶恐哀求:“是奴婢失職,是奴婢的錯,求陛下饒奴婢一命,奴婢一定會想盡辦法把皇貴妃娘娘找回來。”
宇晟池冷哼一聲:“你如何找?你知道她去了何處?”
“奴婢……奴婢不知。”小宮女眼底驀地劃過一道絕望。
宇晟池從來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她在宮中雖然不久,卻也是清楚的。但凡忤逆他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果然,宇晟池轉身朝寝殿內走去,語氣陰冷的對身側跟着的随侍烏衣道:“帶下去吧!”
“是。”烏衣應了一聲,轉頭吩咐大殿附近巡邏的侍衛:“來人!”
很快,外面走進來兩名侍衛,對着烏衣行禮。
烏衣蹙眉揮揮手,嘆息了一聲道:“将她帶下去,你們知道該怎麽處置。”
“是。”兩名侍衛毫不遲疑的走至小宮女身側,一左一右将她拉起來,連拖帶拽的朝午門行去。
小宮女帶着哭腔,恐懼的大聲嘶喊:“陛下饒命,奴婢知錯,求陛下饒命……”聲音漸行漸遠,直到聽不見。
烏衣悲憫嘆息一聲,望着遠處道:“陛下的性情,便是如此果決狠辣。更何況你弄丢了皇貴妃,與陛下來說自然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宇晟池走至寝殿內,凝眉望着床榻之上,眼前浮現的是夏寧夕輕佻散漫滿不在意的眼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曾言絕不會為任何事而亂了分寸,可還是會因為夏寧夕的出現而不知所措。
或許,有些事真的不是想掌控便能掌控的吧!
悶悶吐口氣,他走至床榻邊坐下,伸手撫摸着枕頭,久久回不過神。
第三日,宇玄祯果真如之前所言,點兵攻城。
小葡萄守在營帳內為夏寧夕療傷,收了法力之後,開始喂她吃東西。
她手中端着一碗魚湯,一匙匙的喂夏寧夕喝下。
待一碗魚湯喂的差不多了,忍不住嘆了口氣,小聲嘀咕着說起來:“主人,你怎麽還是不醒。你知不知道,陛下今日發兵攻打孟州城了。”
“還有,昨日我聽洛青說,蒼瀾國那邊的戰局已經有了勝負之分,宇晟池的人馬根本早就沒了勝算。因為蒼瀾國與翰淵聯盟,大戰一結束,經翰淵國暗中挑唆之下,又成了割據之勢。”
“季子陵趁熱打鐵沒有收兵,而是與蒼瀾國談條件,威脅蒼瀾國割讓城池。至于割讓哪幾個城池讓幾位自立的皇帝自己商量,因為此事,幾位皇帝起了争執鬧紅了眼,誰也不肯出讓城池。所以現在蒼瀾國已經亂成一團。”
頓了頓,再次嘆息一聲:“現在呢,季子陵便以此為借口,指責蒼瀾國背信棄義,所以現在兩國打了起來。蒼瀾國分裂不合,季子陵也算是節節勝利,頻傳捷報。”
她剛說完,營帳簾子被掀開,夏慕恒一身銀白色戎裝走了進來,皺着眉急促道:“小葡萄,我聽陛下說寧夕受了傷在這裏養傷,她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