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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難在了開頭

老吊向來穩重,可此時,他的聲音卻透了一股慌亂和疑惑。

“怎麽了?”高冷說着,立刻起身,走了兩步後又折了回來,指了指沙發上的那個包示意沐小冷提過來。

沐小冷連忙将包的帶子伸手拿起來,一提,卻發現沉得很,她根本提不動,見高冷在電話又不好打擾,于是伸手拉開了拉鏈,看看是什麽東西。

五十萬,整整齊齊排列的人民幣,紅得耀眼。

小冷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确定是真的人民幣後,連忙拉上拉鏈,而後萬分崇拜地看了高冷一眼。

她雖然不知道高冷帶這麽多錢要做什麽,可也能猜到他是因為工作。

此時的高冷面色嚴肅地聽着老吊那邊的彙報,一手放在沙發靠背上,手指頭習慣性地敲打着。

這個動作,是高冷的常見動作了,他每次在思考的時候,便會如此。沐小冷見過好幾次,不知道為什麽,在小冷看來,哪怕是這麽敲敲手指頭的動作,高冷做起來,也格外地讓她心動。

如果說,賺錢也是男人的能力之一的話,那麽站着把錢賺了,則更彰顯其霸氣。

高冷,在最初的賺錢過程中,不能算是完完全全站着賺錢,他的啓動資金來自于偷拍,而偷拍總歸被歸入不入流的一派。

而且那個時候的他也略顯稚嫩,心思也頗有些浮躁,連看到張揚和原主女友柔柔茍且,都能激起他的怒火而打人。

放到如今,他是不會了。

如今的他,經過黃聰生日直播後,報道一篇比一篇高質量,偷拍明星,已經不需要他親自去做,甚至他的團隊,也極少去做。

一個男人,能站着把錢掙了,而且掙很多,這是種魅力。

而喜怒不形于色,斡旋有餘,這是種內斂。

都是記者,為什麽他這麽厲害呢?帶我實習的老師,同事,都沒有他厲害,當初我和他撞見的時候,他還是小記者呢,現在……沐小冷扭過頭深深地看着高冷,而後伸出手将耳旁的發絲弄到耳後,微微笑了笑,羞射又透着驕傲。

我的初吻能給這樣的男人,真是太好了。沐小冷想着,擡頭看着高冷,嘴邊的幸福蕩漾開來,滿屋子都是。

我的第一次,我要嫁的男人,是他,真的是太好了!沐小冷想着,收回目光,用手緊緊地抓着袋子,似乎用力抓着她的幸福。

“什麽?!”高冷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分,驚了沐小冷一下,循聲而望,見高冷深深地皺着眉頭,臉上的肅殺讓人不敢直視。

“你現在原地待命,我馬上過去。”高冷挂了電話,挂了電話,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沙發面前,彎腰拿起那袋子,一把拉開拉鏈,看了看。

“夠嗎?不夠我還有,這就去取。”小冷見他臉色凝重,以為錢不夠,連忙說道。

“夠。”高冷說完這個字,将口袋開口往下一倒。

嘩嘩嘩,五十萬人民幣成捆成捆地掉到了沙發上,因為太多,還滾了幾紮到了地上。

高冷拿過十幾捆的樣子,重新丢到了袋子裏,拉上拉鏈說道:“小冷,抱歉,我這……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得去忙。”

高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沐小冷,好不容易去接她下班一次,陪她一次,沒想到又要提前走。

小冷一聽卻立刻綻放一個笑容,連連搖頭,邊搖頭邊将他往門口推:“去吧,我乖乖地在家,放心。”

高冷嗯了一句,說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穿鞋子。

“這些錢……”沐小冷追到門口,指着沙發上那一大堆錢,有些無措,一捆是一萬,留下來的得有三十幾萬。

“給你的,拿去想買什麽買什麽。”高冷淡淡說道,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而後轉身離開,頭也沒回。

啊……沐小冷目送他離開後,輕聲嘆了一句,将門鎖好,又栓上了安全鎖,走到沙發旁,連忙将窗簾拉上。

她不是沒錢,她的銀行卡裏是百萬開頭。

可這麽多紅彤彤的現金放家裏,還是第一次。

那我就留起來,當嫁妝吧,也許以後他會遇到難處呢。沐小冷從卧室裏拿過一個箱子,将錢整整齊齊地放了進去。

繼續一個人吃飯、洗碗、看電視、睡覺。

只是,她睡到了沙發上,高冷剛剛坐過的那頭,臉上挂着笑,睡得很甜。

……

車內,高冷的油門踩得幾乎要到底,一路上超車無數,臉上一臉凝重。

老吊那邊的事兒卻是讓他大跌眼鏡,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得不去。

叮叮叮,手機又想了,依舊是老吊。

“老大,我剛又找了人問過了,沒錯,今晚,東港凱撒集團這邊的場子是刀鋒幫罩着的,東港的保安也将凱撒的碼頭層層把關,今晚,有大貨進來。”

“真是刀鋒幫?!”高冷一聽,心中涼了幾分,又熱了幾分。

涼,在于這個幫派可是帝都第一大幫,這個幫罩着的場子,沒人敢惹。

而熱,則是凱撒的馬腳,露出來了。

什麽貨,需要黑白兩邊同時守着?又是什麽貨,需要大半夜地運?

“可是根本進不去,我這線人,我給了他五萬,才套出這點消息。東港碼頭保安的審查人員這方面,想想法子可能還能過,刀鋒幫罩着的地方,沒法混,混進去被發現,肯定一個死。他們毒着呢。”老吊很是失望的聲音傳了過來。

社會經驗豐富的老吊自然也知道,這麽大動幹戈運送的東西,肯定有鬼。

可是,如何抓住這鬼,就難在了開頭。

難在了進門的這個關卡。

“你現在在哪裏?注意一下安全,這個點,都是他們的人,別被發現了。”

“我在這邊停車場,找了個高地,拿着望遠鏡瞅呢,啥都看不到。”老吊很是郁悶地說着,突然,他那邊一下沒什麽聲音了。

高冷打着方向盤,等了幾秒。

“喂?”見老吊半晌不說話,高冷忍不住壓低聲音再次問了一句:“吱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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