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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鲛人族的基因

“老高……老高?”吳輝扭頭看向高安,不由得一愣,高安這家夥還死盯着遠處的周茹不放,眼睛裏燃燒着一團火,一副色迷心竅,神游物外的專注架式。

“叫你呢……”高安如此模樣,程香不由得為之氣結,擡腿踢了他一腳。

“啊?事?”高安這才回過魂兒來。

“你出去跟那周大美人說一聲,我在招待客人,很抱歉。”吳輝道。

“好好……我馬上去……”高安聞言眼睛一亮,屁颠着三步并作兩步,急步出屋。

“哼,男人”程香一臉鄙視。

跑出屋,通過連通岸邊的木長廊,來到周茹等人身前,也不高安是說的,周茹聽完後,擡頭詫異地望向荷閣,還沒有,就聽孫光耀喝聲道小子,你是身份,敢對阿茹如此信不信小爺廢了你”

“豪門子弟一向都是如此教養,如此有風度的嗎不跳字。面對虎視眈眈地一夥人,高安嘴角一扯,輕蔑道。

“你很好”孫光耀勃然色變。

“周,真是很抱歉,老財的确是在招待貴客。”高安看向周茹的目光,還是一樣的閃閃發光。

“高安客氣,說抱歉的應該是小妹,是小妹冒昧了。晚上小妹準備邀請大家賞月,還望高安務必能賞光。這三張請柬,還麻煩高安轉交給吳兄、程與顏,希望他們能參加,小妹掃塌以待。”周茹的口吻讓人如沐春風。

“一定一定”高安連連點頭。

“那小妹就不打擾了,小妹等着吳兄的大駕。”周茹露齒嫣然一笑,如盛開地百花一般,明**人,轉身袅娜而去,高安當即如同被人封了經脈一般,怔在當場,傻傻地目送周茹遠去。

“老財說的‘閉月羞花’,不外如此吧”

好半晌,高安方才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站在空無一人的池岸邊,喃喃自語。

高安滿臉紅光,傻笑着回到荷閣,也不顧荀坤在場,第一就開始分發請柬晚上周大美人請客,這是嫂子的,這是程老虎的,這是老財的,鄙人英俊,沒有請柬,已被周大美人哭喊着相邀,嘿嘿。”

“滾蛋”程香信手就将請柬拍成碎片,“死蠻子你也不許去,你你……你已經有麗兒,你得考慮麗兒的感受麗兒,你說是不?”

“我看那周家,好像人不,沒有一點大的架子,挺平易近人的……不去會不會不好?”顏麗鄉下丫頭,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送請柬,而且還是做工如此精美的請柬。

“你……”程香被迷糊的顏麗噎得不輕。

“還是嫂子說得對這是禮貌問題,人家如此有誠意,咱們也不好失禮不是?荀兄,你們聊,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準備準備。”高安說着離開了廳堂。

“別理他,老荀,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吳輝拿騷意勃發的高安沒有辦法,轉向荀坤道。

“我感覺,你對入選內門還有疑慮?”吳輝一再勸要趙河,荀坤覺得吳輝仿佛是要離開宗門,遠走他鄉似的,當即冷聲道。

“有點吧。至于原因嘛,暫且保密。”吳輝苦笑道。

程香與顏麗聽得一愣,想不明白,這樣的吳輝,入選內門還有問題?

“自見分曉……”荀坤抛下一句話,起身便走,頭也不回。

程香與顏麗當即面面相觑。

“吳家哥哥你……你可能入選內門有問題?你玄氣已經失而複得了。”顏麗不解道。

“不是真到那一刻,誰能?”吳輝搖搖頭。

吳輝對周茹毫無興趣,顏麗唯吳輝馬首是矚,自然也沒有去參加周茹的“賞月會”,程香更不會去,因此到了晚上,只有高安一身雪白地武士袍,披肩長發梳起背頭,收拾得一絲不茍,跟個新郎似的,屁颠着去湊了熱鬧。

半夜時分,吳輝正躺在床上調息,高安手裏提着一壇酒,喝得一臉酡紅,醉熏熏地撞進卧室來。

“老財,你……你沒有睡吧……”蹒跚着腳步,迷蒙着醉眼,高安一屁股坐到吳輝床前。

“你小子搞成這副德性?”以高安通了兩百餘個竅xue的通玄境修為,只要他願意,輕易就能将酒水逼出體外,根本不可能會醉酒,現在卻成了如此模樣,吳輝不禁暗暗皺眉。

“德性,我現在是不是很帥呆?”高安涎着醉臉道。

“你一向都是。”吳輝有些哭笑不得,起身下床,給高安倒了杯茶。

“你老財嫉妒……嫉妒……赤裸裸地嫉妒,我要是不帥呆,為晚上周大美女偏偏專門找我?你都不我們談得有多開心,把那幫家夥給羨慕的,呵呵……呵呵……”

高安傻笑,但馬上傻笑就變成了雙手捂着臉的嗚咽老財,我完蛋了,明不可能,但我卻都無法忘了她,我想我是喜歡上她了。”

“娘的……”吳輝糾結了,這才多少工夫,就他娘的中招了?心裏懷疑周茹那娘們是不是給高安在酒裏下了亂七八糟地**藥,又或者是高安身上那部分來自鲛人族的基因在作怪。

“周茹周大美人……你都不和道晚上聊天時,她對我有多關心,不住地問我小時候的事……還有我這七年在貢院的生涯……老財,你說我們可能嗎?她就像一輪明月,衆星圍繞,而我……我都沒有……我連半世榜都上不了……半世榜……內門弟子……”高安就這麽呢喃着,倒往床上,呼呼大睡。

看着高安裂着嘴似在傻笑的睡相,吳輝不由得揉起了眉心,很是頭疼。

高安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正午。

醒來時,長伸了個懶腰,居然睡在吳輝的床上,還穿着一身昨晚赴會時的騷包武士袍,高安心裏一“咯噔”,老臉不由得一熱,暗道壞事了。坐上在床上,側耳一聽,聽到隔壁客廳裏,吳輝與程香、顏麗的聲,高安當即跳下床,忙不疊地走出卧室。

“大家都早啊,在喝茶呢?”

“早你個頭,你也不看看現在是時辰?再遲就趕不上貢選了。”程香沒好氣道。

“呃,抱歉抱歉,昨晚睡得太熟了……老財,那個,我昨晚沒有說吧?”高安讪讪然,有些緊張地看着吳輝。

“你說了?你小子昨晚一身酒氣,就倒頭大睡。”吳輝一臉疑惑。

“真的沒有說?”高安再次确認。

“你小子想說?”吳輝奇道。

“不說,不說……那就好,那就好……我去沖個澡,馬上好……”高安聞言如釋重負。

“不早了,咱們也換衣服吧。”吳輝暗自苦笑,起身道。

程香與顏麗相對一眼,點點頭。貢選是大場面,參選的貢生,個個會穿上黑色的武士服,肩披紅綢,兩女可不想一身便衣,特立獨行,成為惹人注目的刺頭。

四人換好衣服,剛出荷閣大門口,就有一個周園的夥計迎上前來,長揖一禮吳,三位貴客,鄙園已經為四位準備了車駕,四位這邊請”

“那麻煩店家了”吳輝含笑抱拳。

夥計領吳輝四人去的,是後院。

将近三畝大小的後院內,此時停着十幾輛馬車。

吳輝四人又一次看到了周茹與她那一群護花使者,倒沒有看到荀坤。

一身黑色武士服的周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黑色的玫瑰,依舊是那樣卓爾不群,看到吳輝四人到來,周茹輕移蓮步迎上前。頓時,孫光耀等護花使者的目光,就如利劍般落到吳輝身上。

“周,又見面了。”高安眼睛閃閃發亮,動作很快,搶先而出,率先招呼上了。

“是啊,高安昨夜睡得可好?”周茹淺笑。

“就是酒沒有喝夠,呵呵。”高安旁若無人地打趣道。

“那貢選過後,小妹讓周叔再給你送上幾壇好酒。吳兄,見吳兄一面可真難,小妹這廂有禮了。”周茹轉身面向吳輝,臉帶笑容,英姿飒爽地一抱拳。

“周茹言重了。”吳輝聳聳肩,“正事要緊,我等是不是先去貢場?”

“也好,吳兄請”周茹看向吳輝的眼神有些幽怨,看得程香不由得俏臉一黑,心裏大罵妖精。

吳輝聞言,還真老實不客氣地,領着程香與顏麗,走向其中一輛空馬車,彎腰進入其中。

“這鄉下土老財真以為高人一等?周都沒有上車,他倒先進了。”

“我詛咒他在貢選上一無所獲……”

“……”

吳輝三人一鑽進車廂,放下簾布,護花團個個義憤填膺。

“周,那咱們貢場見。”高安向周茹一抱拳,對衆人的不滿與憤慨,置若罔聞,快步趕上,鑽進吳輝三人所在的馬車車廂。

當下,一溜十幾輛馬車,從周園後院魚貫而出。

車行辘辘,與周茹共乘一車的,是同樣一身黑色武士服的短發少女。

少女面部表情生硬,不茍言笑,眼神犀利,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她就是周茹的侍女——周紅。一個半世榜上排名第三十七位的女劍客。但她卻,在手下走不出十招。

周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人畜無害,周茹很強在周紅心目中,可以排進半世榜前四。

“,吳輝真的可以讓如此看重?”車廂內,周紅打破了沉默,想不明白,就算是內門弟子又如何?家族中還少內門弟子嗎?掌峰都有 “你覺得他如何?”周茹微微一笑,大眼睛裏閃過一道冷芒,不答反問道。

“很強站在他面前,就像是面對着一座大山,厚重沉穩,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周紅一臉凝重。

“修為嗎不跳字。周茹搖搖頭,”修為不是最重要的,他的修為現在是同齡人中出類拔萃,但并不表明他以後也是。可怕的是他的智慧,你嗎?他前幾年孤身一人搶了蒼門衆選生的風頭,輕而易舉地帶回蛇盤島三匪首的首級。家族研究了好久,到了現在,還是認為這事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

“……”周紅聞言沉默了。

“事實上,蛇盤島是個良港,離宗海軍與蒼門海軍曾經約定,在這一屆選生中,誰門下的選生能收割三匪首的首級,誰就擁有蛇盤島的所有權。”周茹道。

周紅聽的一愣,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秘辛?

“傻丫頭,不然,你以為蒼門那個不男不女的二世祖會親自出手?”周茹沒好氣地翻翻白眼。

“二世祖”三個字入耳,周紅不由得渾身一個激靈。

周紅當然周茹口中的二世祖是指誰,蒼門現任門主的親外孫——厲飛 厲飛曾經在大離城裏呆過三年,那是讓大離城內衆多豪門子弟,盡皆不堪回首的三年,個個被那不男不女的惡棍教訓慘了,就連,也差點被他騙去當了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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