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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驗證(下)

“霞,你劈吧……這些年我生不如死!能死在你手裏,我很開心。”親衛隊長癡癡地看着四夫人古胴色的臉龐,柔聲道。

“呵呵……咳,那個啥,今天天氣真好!”

在霍老頭的帶領下,吳輝一夥人踏空而來。

吳輝耳朵尖,人還沒有落地,恰好聽到親衛隊長專業級的情聖表白,當即有些忍俊不禁。而革日窮奇與阿俪耶,則是面面相觑,赤木部大名鼎鼎地鷹騎聚集,還牽扯到了四夫人,有陰謀!

“哼!先生好像心情很不錯!看來是通過霍老的考驗了。”四夫人有些羞惱,哼聲道。

“恭喜小姐!老夫人的頑疾,有望祛除。”霍老頭撫胸彎腰一禮。

“那好,夜長夢多,你們現在就出發吧。翼妹妹母子,一個不少,全在那‘背廂’中,先生需要确定一下嗎?”四夫人目視吳輝。

背廂,也即是安裝在蛇首鷹背上的車廂。

吳輝暗中用精神力一掃,果真如四夫人所說,任南坡的老婆與七個孩子,在背廂中擠成一團,臉上全是緊張與恐懼。

“不用了,四夫人巾帼不讓須眉,義氣重若山,說句話都能在地上砸出個坑。絕對不會騙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帶走翼妹妹母子,但你最好當心點,革日巴圖好面子,他若是知道你掃了他的面子,他一定會從你身上找回面子。”四夫人淡然道。

“明白!對了,我還想麻煩四夫人一件事。幫我照顧一下天棄部的革日山魅,可否?”革日山魅是真心将自己當成了她的親人,吳輝擔心自己離開後,革日巴圖會找革日山魅麻煩。

“先生倒是有情有義。”四夫人失笑道。

“若是不行。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止!”吳輝臉容平靜似水,心底裏則将任南坡,罵了個狗血淋頭,好好地,搞什麽尋親的把戲,害得自己欠下了無法償還的人情債。

“可以!”四夫人仔細打量吳輝半晌,點點頭。

“謝謝!”吳輝撫胸行禮,深深彎腰。

“赤木枭隊長!你還在等什麽?整隊出發!”四夫人冷聲道。

“霞。唉……整隊!我們走!”親衛隊長一跺腳,吼聲道。

很快,百餘蛇首鷹,紛紛振翅帶起一股狂風。扶搖直上夜空。

“老兄,別看了,已經離得遠了。”發現親衛隊長頻頻回頭張望站在山坳中的四夫人,臉上一副失戀的黯然神傷,吳輝坐在鷹背上。招呼道。

“關你什麽事?”親衛隊長沒好氣道。

“我是醫生,看得出來,你有病!而且病得不輕。”吳輝嘴上說得很嚴肅,暗中則将一頭冥獸。潛入親衛隊長腦部。

“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麽病?”親衛隊長黑了臉,冷聲反問道。

“相思病!這病我能治。你不就是想将四夫人帶着赤木部嗎?要辦到這一點。其實太簡單了。”吳輝聳肩道。

“你有辦法?”親衛隊長眼睛一亮。

“先付一千标準晶石!這是規矩。”吳輝道。

“你最好別騙我……”親衛隊長嘴裏威脅着,從捆在腰間的獸皮戰裙裏。掏出一根一尺來長的玄獸肋骨“風豹肋骨,可入藥,可鍛造骨器,價值不低于三千标準晶石。”

“附耳過來!”吳輝接過肋骨,對着親衛隊長耳語一番。

親衛隊長越聽,眼睛越亮,到了最後更是點頭如小雞吃米。

吳輝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四夫人赤木雲霞是孝子,只要給她帶個消息,說是卧床多床的老夫人想見她,她必定屁颠着跑回赤木部省親。

給親衛隊長出完馊主意,吳輝與他的關系,一下子拉近了許多。接下來,兩人聊得火熱。

而在這聊天中,吳輝對赤木部落、族長府、老夫人的了解越來越深。

這才是吳輝真正的目的!

在吳輝的計劃中,是要通過赤木部落的“通界祭臺”返回凡界,返回萬疆大荒,向任南坡交差,得到射聲金絲仙草。

“小窮奇,你說那混蛋是不是以前跟赤木枭認識?”阿俪耶問道。

“也許吧!”革日窮奇打量着一個個對自己充滿敵意與敬意的赤木鷹騎,有些心不在焉。

革日窮奇名動北方大陸,赤木部落的許多後起之秀,都被他教訓過。

但此刻的革日窮奇,卻在想,若是被這些鷹騎知道,自己被吳輝揍了一頓,不知道這些鷹騎,還會不會将自己護送的神醫,當場弱不禁風的人族矮子。

五天五夜不間斷地飛行。

第六天傍晚,一行人來到了著名的“鲲湖”從空中落到湖邊歇息。

鲲湖一眼望不到邊際,煙波浩瀚,也有人将其稱為鲲海。

湖中島嶼林立,人跡罕見。它是橫呈在革日部落與赤木部落之間,最大的障礙。

這障礙來自于栖息于湖中的一群鲲獸。

那是一群,至少有幾百頭已經結成獸晶的野生鲲獸群。

如此恐怖的鲲獸群,使得赤木部落與革日部落,都淡了清剿這些障礙的心思。

好在,這麽多年下來,兩個部落都已經将鲲獸群的習性,摸了個通透。

鲲獸群很懶惰,十年中,有九年都在湖底沉睡,只有一年時間嬉戲進食,在鲲獸群出來活動的那一年時間裏,鲲湖是禁區。

但在其它九年裏,只要不驚動湖底沉睡的鲲獸,鲲湖相對來說,還是安全的。

而現在,正處于鲲湖九年中的安全期,鲲獸群湖底沉睡。

“矮子壞蛋,你想把我們帶到哪裏?是不是要将我們當奴隸賣了!”剛走出蛇首鷹的背廂,翅膀男孩,就氣呼呼地向吳輝責問。

“小鬼,就你這樣,白送給別人,別人都不要。別整這些沒有用的,瞧你身上臭的,趕緊的,帶着你娘與弟妹們,去湖裏洗洗。”五天五夜下來,一家子吃喝拉撒,都在不大的背廂裏完成,雖說在飛行的途中,排洩物裝在馬桶中,從空中直接扔下,但一家子身上的氣味,讓人掩鼻。

“你真的不賣我們?”翅膀男孩半信半疑,對自己身上的氣味,渾不在意。

“小弟弟,怎麽這麽髒?咱們不跟混蛋一般見識,來,姐姐帶你們去洗澡。”看着一個個面貌神似的七胞胎,阿俪耶臉上滿是母性的光輝。

“在革日部落,吳兄是對她們母子最好的人。”目送阿俪耶帶着母子八人,消失在湖邊的一塊巨石後,革日窮奇道。

“我一向都是尊老愛幼,以後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吳輝聳聳肩,他們的老爹捏着自己臻升玄将的命脈,自己怎麽可能對他們不好?

“那吳兄能不能說說,此行的目的?”革日窮奇接着問道。

“呵呵,這話你憋在心裏很久了吧。沒什麽,我是神醫,他們請我回去為老夫人療傷。”吳輝也不隐瞞“走,咱們去喝酒。”

鷹騎是赤木族長專用親衛,個個訓練有素。

很快就在湖邊,架好了篝火,烤上了從湖裏撈起的鮮魚。

吳輝、霍老頭、革日窮奇、赤木袅圍坐一堆篝火,篝火上架着的鮮魚,剛散出誘人的香氣,阿俪耶領着母子八人,黑着臉回來了。

“混蛋,你還有心情吃!快看看他們吧。也真是的,這麽小的孩子,那些天殺的混蛋怎麽就下得了手?在他們體內下了如此惡毒的禁制!”洗去一身污垢,七個孩子身上的鞭痕,縱橫交錯,怵目驚心,看起來,并不比被拔了翅膀的母親好多少,阿俪耶氣憤不已。

“禁制?”吳輝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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