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立竿見影
“府裏不只是小老兒一個巫醫,其它巫醫聯合起來,上告族長大人,要考驗你的醫術,族長大人也點頭了。”霍老頭苦笑道。
“師兄的醫術還需要考驗?老頭,你不是已經考驗過了嗎?我看那些上不了大場面的庸醫是嫉妒了。”刀鬼氣悶的緊。
“原來是這麽回事。什麽時候考驗我的醫術?”吳輝心裏暗籲了口氣,問道。
“就在今天晚上,考驗的對象是一個鷹騎士,走火入魔,巫能郁結,同老夫人症狀一樣的鷹騎士。”霍老頭一臉苦笑,心知肚明就算他不點破,吳輝等人也能猜出來,那位倒黴的鷹騎士,是被逼着搞出同老夫人一樣的症狀。
“那行,就今天晚上。”吳輝點點頭。
談妥後,霍老頭也沒有走。
霍老頭有些羞愧,唠唠叨叨地向吳輝等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苦悶。
霍老頭號稱赤木府首席巫醫,但府中的其它巫醫卻不歸他管,管理府裏巫醫的是一個族老。自從老夫人巫能郁結,府內所有巫醫束手無策後,若不是老夫人攔着,身為孝子的族長大人,早就将府內所有巫醫掃地出門……
華燈初上,霍老頭領着吳輝離開客舍。
夜風席席,赤木府燈火通明,霍老頭領着吳輝踏上山間小道,越走越偏僻,最後來到了一個山腹洞窟前。
洞窟前靜悄悄地,或明或暗守着百餘鷹騎士。
“小兄弟,看這守備的力度,怕是族長大人已經在‘熊窟’內,等一下千萬不可失禮。你不用說什麽,小老兒會一一替你擋下他們在醫術上的诘問。”趁着一名鷹騎士進入洞窟禀報的機會。霍老頭再次不厭煩地囑咐。
“我曉得。”吳輝含笑點頭。
“唉……”霍老頭總覺得吳輝是在敷衍自己。
“你們進去吧。”這時,進入洞窟內禀報的鷹騎士,去而複返。
“記住了!”霍老頭還是不放心,再次輕聲道。
“我曉得。”吳輝點點頭。
洞窟內設有玄陣,從外面看,黑燈瞎火的洞窟,但內中卻是一個燈火輝煌的大校場。
通過占地十餘畝的空曠校場,進入一個隧道。
隧道盡頭,是一間幾百平米的方形石室。
此時,石室內分列兩旁的矮幾後。坐着不少人。高居首座龍椅的是一個渾身肌肉怒贲,身穿一襲錦袍的中年誇父族。
中年誇父族,光着锃亮的大腦門,雙目炯炯有神,這麽半靠在寬大的龍椅內。雙臂自然地搭着龍椅扶手,自然而然,生出一股神魔般的威勢。
正是在北方大陸,跺跺腳都要鬧地震的赤木族長——赤木森。
“霍天翼見過族長大人!”霍老頭撫胸,深深彎腰。
“見過族長大人!”面對列席兩旁的,許多巫醫不懷好意的目光,吳輝擡手抱拳,神态自若。
高高在上的族長大人,虎目微眯。細細地打量着吳輝,緘默不言。
于是,整個石室,也變得落針可聞。霍老頭彎頭腰,低着頭,大氣也不敢喘。吳輝腰背挺得筆直,嘴角挂着笑意,靜靜地看着龍椅內的赤木森。
這一刻,石室內,彌漫着一股讓人窒息的死寂。
“這些年,本座見過太多的騙子,他們現在都已經屍骨無存。希望你不是!開始吧。”赤木森淡然道。
話音方落,坐在左側首席的一名老巫醫,先向主座上的赤木森撫胸一禮,接着轉身向吳輝發難:“人族玄醫常說:三分藥,七分法。吳先生認為手法真的比靈藥重要嗎?”
“我們人族玄醫還喜歡用事實說話。”吳輝沖着老巫醫展顏一笑,扭頭向赤木森道:“族長大人,我看還是先治好那位鷹騎兄弟,再讨論醫術不遲。”
衆巫醫聞聽,為之嘩然。
“閉嘴!”赤木森一拍扶手,打斷衆人義憤填膺的吵鬧,擡手示意吳輝可以進行治療。
吳輝沖着赤木森一禮,轉身施施然地,來到躺在擔架上的那名鷹騎士身旁,蹲下身子。
從外表上看,鷹騎士的情況很嚴重,全身癱瘓,通體漲得通紅,發了高燒,而且身上許多大xue,因為巫能郁結,高高地鼓起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肉包。
吳輝伸出手掌,按上鷹騎士胸口膻中xue鼓起的肉包,心中暗自思量:不知道馬上将其治愈,還是應該留一手,只要證明自己的醫術便好?
在吳輝看來,要治療這種症狀太簡單了,這種走火入魔致使的巫能郁結,比當初霍老頭故意在自己體內布陣裝病,治療起來要容易很多。
當下,吳輝手按着鷹騎士胸口,一動不動。除了早已經知道吳輝驚神級醫術的霍老頭,衆人,包括赤木森在內,皆眨也不眨地盯着吳輝,心中忐忑。
身為孝子的赤木森,已經失望過太多次,期待着吳輝的成功。而巫醫們則希望吳輝會被憤怒的赤木森轟殺成渣。
難堪的靜默中,吳輝終于有了動作,鷹騎士鼓起的膻中xue,散發出土黃色的光芒,那光芒像是受到吸引般,盡數沒入吳輝手掌中。
“如此而已!族長大人,以老奴看,不必再試了。”先前被吳輝堵得沒話說,老巫醫很不憤,現在看吳輝也不過如此,當即故作一臉遺憾地搖搖頭。
“果然是個鄉下騙子……”衆巫醫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導出郁結的巫能,衆人已經嘗試過許多次,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種療法絕對不可能成功!霸道的巫能,導入醫者體內,一旦過量,醫者自己都會走火入魔,這還怎麽治療患者?
“族長大人,小老兒以腦袋擔保,對小兄弟來說,這種療法是最直接,也是最完美的。”發現赤木森眼睛裏止不住地湧起怒色,霍老頭趕忙雙膝跪地,大聲道。
“老霍啊,你糊塗啊,老夫人的康健,是你的腦袋能擔保得了的嗎?”一名巫醫痛心疾首道。
“是啊,老霍……”
“……”
“能不能麻煩諸位保持安靜?”當事人吳輝突然頭也不擡道。
“小子,你好哇,行騙居然行到……嗯?”
“怎麽會……”
一夥巫醫正準備讨伐吳輝,但卻發現,就這麽幾句話的工夫,吳輝已經完成了鷹騎士膻中xue的治療,開始着手治療肩井xue。
衆巫醫皆是名家,哪會看不出來,吳輝成功了,并沒有受到巫能的反噬!
在衆巫醫難以置信目光中,吳輝不急不徐,按部就班,逐一清理巫能郁結的xue位。
大約半個時辰後,鷹騎士身上,就被吳輝清理的只剩下丹田重xue。此時,原本癱瘓在擔架上的鷹騎士,已經能起身向赤木森施禮。
治療的效果,立竿見影!
“族長大人,第一步治療至此已經完結。丹田是巫戰士根本,大意不得,玄界的靈氣太過濃郁,必須要到凡界才能根治。”吳輝肅容抱拳,心裏則覺得有些諷刺,當初為了能混上玄界,推脫凡界靈氣稀薄,要上玄界才能根治“龜母”,而現在則琢磨着想怎麽溜下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