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最有價值冥奴(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紫府靈臺裏的液态精神力,全數被智珠吸收。
也就在智珠完整地形成的一剎那,吳輝體內的玄丹與黑瓶,像是受到號令般,同一時間,一齊停止了高頻率地神秘振動。
吳輝感覺自己體內突然間變得靜悄悄地,一切似乎都已經平複下來。
紫府靈臺內的無色智珠,根本不需要吳輝去控制,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吳輝身體內的一部分,就像被深度麻醉的一段肢體,在藥勁過後,重新恢複知覺。
吳輝心念一動,強勁的精神力外放,猛地鋪展開來,瞬間達到十餘萬米的驚人距離,吓得吳輝趕忙收回精神力。
帝都藏龍卧虎,精神力這樣肆意綻放,後果難料!
不過,就在這瞬放即收間,吳輝就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有了質的飛越,不但外放的距離,從萬餘米,暴增到十餘萬米,而且剛才十餘萬米範圍內的一切,那怕是一棵草的位置,都深深地記憶在自己腦海裏。
擁有了智珠,自己的大腦,有了可怕地記憶力與計算能力,硬生生地變成了一臺超級計算機。
很神奇!
接着,吳輝對丹田裏的玄丹,進行內視,玄丹看起來變化并不大,只是上面纏上了兩根法則鏈條,多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地氣質,玄丹蘊含的還是丹勁,并沒有變成隕字級的“源力”。
最後,吳輝懷着期待地心情,将心神浸入胸口氣海內的黑瓶,內視黑瓶。
在心神浸入黑瓶的一剎那,腦際轟然一震,跟閱讀玄玉簡一般,等到回過神來,腦袋地就多了一篇東西。
這是一篇關于怎樣破析魔元法則鏈條的功法,名為《都天秘法》。
仔細品味完整篇《都天秘法》,吳輝猛然醒覺,這《都天秘法》就是修者們說的“隕字級秘法”。
吳輝心中不由大喜,原本還計劃着成為玄王之後,将樓啓勇變為自己的冥奴,再從他身上弄到一部隕級秘法,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都天秘法》修煉到巅峰,足以讓自己成為完美掌操法則鏈條的“隕級大尊者”。
想到冥奴,吳輝仔細打量起黑瓶內部空間的變化。
黑瓶原本有兩個空間,最早的擁有9個冥獸位的“冥池空間”,第二個是擁有9999個冥獸位的空間,現在又多了一個與冥池空間相通的新增空間,那新增空間裏有999999個空蕩蕩地冥獸位。
黑瓶中原有的冥獸,如同玄丹一樣,多了一種莫名地氣質,而原本就詭異地“匕虎”與“鲲蛇”,現在可以稱之為“冥獸王”,它們體內全都擁有了一根魔元屬性的法則鏈條。
正當吳輝想着,現在的匕虎與鲲蛇,是否可以牽制隕伯那進行過初步解析的法則鏈條時,心中突生警兆,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身穿王子府侍衛服的中年漢子,手上冒着丹勁,一巴掌向自己腦袋抽來。
吳輝眼神倏地轉厲,當即毫不猶豫地一拳搗出。
“砰!”
一聲大響,伴随着中年侍衛的慘叫,中年侍衛被吳輝冒着黑芒的鐵拳,如同巨錘般砸中胸口,整個人彈丸似的倒飛,接着轟然倒地,在地上滑行出十來丈,方才止住退勢。
止住退勢,倒在那,中年侍衛就此沒有了動靜,陷入昏迷!
吳輝見狀不由得一呆。
這中年侍衛可是個已經串聯了法則鏈條的玄王,一個玄王,居然會被自己一拳擊昏?
吳輝心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只感覺自己剛才一拳搗出時,身體內串成一線的魔元屬性法則鏈條,倏地結成一張網,融入手掌中,使得整個手掌都産生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地進化,進化成了一種不屬于人類的神奇組織。
不過,這還不是讓吳輝最吃驚的。
讓吳輝最吃驚的,是自己閉關的靜室與小院,居然全都不見了,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沙化的巨坑,半徑百丈。
巨坑上空,顧百裏與十來個府裏的侍衛刀來劍往,鬥得正酣。
坑邊站着一夥人,其中,有樓啓勇,有樓啓勇的一夥狐朋狗友,還有許多王子府的管事,此時皆一臉呆滞地看着自己。
吳輝下意識地低頭打量自身,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渾身光溜溜地,還恢複了本來面目。
當下,吳輝厚着臉皮,落落大方地光着身子,稍一感應,找到掉落巨坑裏,被沙塵覆蓋的私人空間石。
伸手一招,空間石飛射吳輝掌中。
從空間石中取出一個長袍披到身上,吳輝淩空踏步,來到樓啓勇等人身前,抱拳行禮:“屬下吳輝,見過殿下。”
“你……你搞什麽?”看着眼前身高兩米多,濃眉大眼,渾身肌肉,極具視覺沖擊力與壓迫力的雄健青年,樓啓勇一時間有些結巴。
這太不可思議了,與盧旺盛一戰後,療傷九個多月,傷勢複原時,居然鬧出這麽大動靜,不但人變了,還臻升為玄王,一拳擊暈自己玄王修為的侍衛統領。
這樣的變化,是樓啓勇怎麽也想不到的。
“殿下,屬下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容屬下等會再向殿下細細禀明。屬下放肆,還請殿下下令侍衛兄弟們,停止對屬下師兄的攻擊,屬下想,殿下一定是誤會師兄了。”吳輝一臉誠懇,為在空中,與十來個侍衛鬥成一團的顧百裏解圍。
至于,顧百裏是怎麽與十來個侍衛打起來的?吳輝不用問人也能猜到,一定是剛才自己處于入定修煉中,顧百裏強硬地阻止樓啓勇等人靠近自己,從而惹怒了樓啓勇。
樓啓勇聞言,擡頭看了空中鬥得激烈的戰團一眼,打了個手勢,心裏暗罵廢物。一小隊侍衛結成戰陣,個個都是勇士階修為,領頭的小隊長甚至還是玄王,這麽長時間,居然無法奈何一個小小地勇士階,不是廢物是什麽?
再看看,被吳輝一拳擊到,現在還倒地昏迷的侍衛統領,樓啓勇心裏更是冒火,全他娘的是廢物!
空中,收到樓啓勇打出的招呼,占據上風的侍衛小隊,說退便退,從空中落到一旁,察覺到主子樓啓勇發青的臉色,個個面上無光,恨恨地盯着落到吳輝身旁,臉色有些蒼白,嘴角挂血的顧百裏。
吳輝向顧百裏投去詢問式的目光。
顧百裏也不說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傷勢無大礙。
“吳輝,你修煉的功法,現在可以說了。”吳輝與顧百裏之間的小動作,不由得讓樓啓勇輕“哼”一聲。
“殿下這……”吳輝看了看樓啓勇左右的狐朋狗友與許多府內管事,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他們都是本殿下的好友,本殿下信得過他們,府內的管事誰敢亂嚼舌頭,本殿下誅他九族!”樓啓勇沉聲道。
“殿下說的對……”
“小子,你想幹什麽?你想離間我們與殿下的感情?好大的膽子!若不是看你小子是殿下的愛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叫人宰了你……”
“……”
一夥狐朋狗友七嘴八舌地指責吳輝,府內管事們,則是一臉士為知己死的感動與忠貞。
“殿下,真的要在這裏說嗎?”吳輝有些啼笑皆非,誰若是敢說樓啓勇不是被寵壞的孩子,吳輝就敢找誰拼命。
“讓你說就說,哪來這麽多廢話!”樓啓勇有些不耐煩。
“好吧,殿下既然想這樣,那就這樣吧……”吳輝聳聳肩,突然一個跨步,如同瞬移一般,倏地出現的樓啓勇身前,閃電般探出大手,一把捏住樓啓勇的脖子。
“你……瞬……瞬移!”樓啓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為吳輝敢對自己動手不可思議,也為吳輝的速度感到驚詫。
“小子你敢……”
“小子,你瘋了……”
“反了反了,快放開殿下……”
變生肘腋,一群人呆愣過後,回過神來,高聲怒罵,看吳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警戒在周圍的侍衛,更是紅了眼睛,若不是樓啓勇還在吳輝手上,怕是會一擁而上,生撕了吳輝。
就連顧百裏,也對吳輝這麽一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暗暗皺眉。
雖然,顧百裏對樓啓勇沒有任何好感,但吳輝若是在這樣衆目睽睽之下,擰斷樓啓勇的脖子,整個樓王國內,将沒有自己兩人的容身之地,連帶着也會使蒼離兩宗滅門。
後果太嚴重!
就算要殺,也要偷摸着殺。
“諸位不必激動,吳某人只是想在私底下向殿下禀報。吳某人禀報完後,任由諸位處置便是。”
吳輝一臉從容,丹勁微吐,封了樓啓勇啞xue,接着,就那麽捏着樓啓勇的脖子,在衆人的投鼠忌器下,施施然地走向一旁毀了一大半的醫舍區,并沒有進行瞬移,瞬間跳出衆人的包圍。
吳輝根本不會什麽瞬移,瞬移的先決條件是破析法則鏈條,對宇宙法則有了一定的了解方才能辦到。吳輝現在只是因為有了智珠,速度遠遠超出一般的玄王罷了。
顧百裏有些無奈,面無表情地跟着吳輝走出人群。
顧百裏可不想傻乎乎地留下,被一夥王子府侍衛生擒當人質,反過來威脅吳輝。
吳輝提着樓啓勇進入醫舍區中的某一間靜室,沖着顧百裏打了個手勢,示意顧百裏呆在門外為自己護法,接着關上了門。
吳輝是鐵了心要将樓啓勇變成自己的冥奴,這種心理,吳輝還很迫切。
原本,吳輝還想因為樓啓勇對自己修煉功法的好奇,私底下向他禀報時,低調地将他變為冥奴。
結果,樓啓勇非要這樣,吳輝只好對他動粗。
不過,就算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動手,對于吳輝來說,也沒有什麽,只是稍稍麻煩了一些。将樓啓勇變成冥奴後,義憤填膺地衆人,自有樓啓勇去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