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白同學又把肚子填了三分的時候,基本上其他人都是全飽狀态了,小白琢磨着要是這會撤退了她可還沒飽呢,于是熱情的提議,“難得我們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喝點酒如何?”
陳錦唐似乎對自己“酒後亂言”的本性有了警惕,尤其是和白北海這種老狐貍在一起,于是婉言拒絕,“我酒量不好,一會喝了明天就辦不了事了。”
顧若想着要和陳錦唐談話,也知道他一喝就醉,醉了什麽都能說也就什麽都聽不進去了,于是幫腔說,“是是是,他不會喝酒。”
小白見自己的計劃落了空但是卻心有不甘,小受太弱就找年上攻,轉而對白北海說,“那白大叔呢?看樣子就知道您一定厲害。”
顧若琢磨着今天白北海是不是有什麽喜事,要不心情咋這麽好呢,笑着對小白說,“喲,你怎麽看出來的?”
小白同學深沉地說,“感覺。”
“哈哈哈哈……”白北海大笑了起來,“難得我今天心情好,那就喝點吧。”
小白興奮地招來服務員,一邊點酒一邊加菜,“這個菜不錯,下酒很好……”
顧若敗給BH的小白,在桌下偷偷的發短信給陳錦唐,“我有話想和你說。”
不出三秒,對面的某人動了一下,然後伸手摸出手機,顧若有點尴尬把頭轉向一邊,女服務員妖嬈的走來手裏托着盤子上放着一瓶洋酒和一瓶茅臺。
白北海拿過酒瓶禮貌地問小白,“朱小姐喜歡喝什麽酒?”
興奮地等菜的小白理直氣壯的說,“我不喝酒。”
“你不喝……”白北海愣住了,下半句話卡在喉嚨裏手說不出來,你不喝酒你點酒做啥?
小白特純潔地看着他,“我有說我要喝酒嗎?我是問你要不要喝……”
于是顧若明白了一個道理,打敗老狐貍的不一定是千年狐貍,往往是小白。白北海極其無奈的自斟自飲,小白同學就開始興奮的大口吃菜,冬天來了要多儲存一點脂肪抵抗嚴寒。
陳錦唐看不過去,把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那我陪您喝一點吧。”
顧若張口要阻攔,但是卻沒說出口,手機輕顫了一下摸出了一看,陳錦唐回了一條,“如
果是我可以說的。”
顧若愣了一下,會了一條,“是你可以做到的。”
白北海把酒杯遞給陳錦唐,顧若急了趕緊說,“少喝點。”
陳錦唐淺笑了一下,“沒事的。”
白北海眉梢一挑,“怎麽?顧若你這麽關心你的學長啊。”說着促狹的一笑,顧若幹咳了一聲,陳錦唐笑答,“讓您見笑了,小若是我女朋友。”
只聽“噗——!!!”的一聲,埋頭吃菜的小白生生地噴了起來,“咳,咳……”說着指着陳錦唐對着顧若說,“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男人?”
顧若一把扯住她,之前告訴小白的都是關于安佩和的,陳錦唐的事她可是只字未提,“你少說話。”
“不是啊……你不是被男人甩了嗎,怎麽又有了?”小白激動地說,連筷子也丢了下來,“難道你還不止一個男人?”小白徹底怒了,就算顧若是自己的死黨也不可以,世界上好男人這麽少,難得有彎的傾向的好男人就更少了,顧若還不死不活占了起碼一個,太過分了!
顧若急得結巴了,“什、什麽、麽時候有別、別的了!”
陳錦唐也似乎很關心這個問題,認真地聽她倆的對話。顧若急得不知道要怎麽說,卻沒有想到在這裏緊要關頭幫她的人竟然是白北海,他不清楚顧若什麽戀愛史,他只關心一個是不願意出賣朋友而選擇離開的人的女兒,一個是被人害死了父親一心想要報仇的人,這兩個人如果在一起,究竟會發生什麽? “怎麽你們這些年輕人喜歡追究過去?我倒是覺得說說現在比較好。”
“對、對……現在現在……”顧若趕緊點頭,張口就瞎掰,“我們很好啊……學長很有前途啊……也能容忍我啊……”
小白恨恨咬牙切齒,埋頭吃菜,懶得聽下去,陳錦唐笑了起來,“也沒什麽好說的。”
“那雙方見過家長了嗎?”白北海幹了杯裏的酒饒有興趣的問。
“沒有。”顧若老實地說,陳錦唐卻接過話來,“我見過顧家兩位長輩,只是還不曾帶顧若去見我的母親。”
顧若恍然想起在安佩和的訂婚宴上他确實見過自己的父母,于是配合地點了下頭,白北海笑了一下,“那敢問什麽時候辦喜事啊?”
“這、這……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啦。”顧若抽了一下嘴角,心裏暗想你當誰都和一樣為什麽錢嫁女兒就和賣母豬一樣快啊!
“早嗎?”白北海又喝一杯,啧了啧嘴還想說什麽,朱小白同學不樂意了,可惜了她的陳小受,于是對這個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拿過自己的酒杯遞了過去,“給我倒一杯!”
白北海一人喝酒早就無聊了,自然是高興地倒了一杯,小白把袖子一撸,一杯幹到底,豪邁地說,“我們劃拳吧!”
“哦?你還會這個?”白北海吃驚不小,也就忘了繼續盤問顧若和陳錦唐的事。
顧若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間。”說着向陳錦唐使了個眼色,然後匆匆走到一邊,陳錦唐立刻明白了過來,也起身說,“你們慢慢喝,我有點悶去那邊走一下。”
顧若蹩在一邊的走廊處,不一會陳錦唐就走了過來,勾起嘴角一笑,“想說什麽?”
先前說話的主題把顧若原本要說的話都給弄得沒氣氛了,要怎麽再說完什麽戀愛,見家長這些話之後讓她說出答應和他交往不過是因為安佩和的原因呢?顧若郁悶得說不出來,陳錦唐卻追問了起來,“怎麽叫我來了又不說了?”
“那個……就是那天電話裏……”顧若循循善誘,希望由陳錦唐恍然大悟說一句:哦,你說這個啊。可惜卻沒能如願,某人特迷茫地看着她,“電話?”
“就是那天晚上你打電話給我……”顧若繼續引導。
“恩,怎麽了?”陳錦唐似乎是想起來了,可是卻沒如顧若所願那樣說明,某若只好無奈地說,“你不是說你和我交往不是因為安佩和嗎?”
“哦……”陳錦唐點了下頭,“有什麽問題嗎?”
顧若深吸一口氣,“如果這個問題和安佩和無關,那能不能所有的事都和他無關呢?”
“你什麽意思?”陳錦唐反問道。
“你找白北海是為了什麽?”顧若直接地說,“這不是第一次了吧?你別說是巧合,未免太巧合了。”
“那麽你呢?”陳錦唐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覺得也太巧合了嗎?”
“好,這不是巧合。”顧若坦然的說,“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做些什。”
“你跟蹤我?”他眉梢輕挑,但是似乎不是生氣的樣子,帶着點稍許的喜悅,“不是我找他,而是他找我的。”
“他找你?”顧若愣住了,“他找你做什麽?他怎麽會找到你?”
陳錦唐向前走了兩步,把目光投向遠遠在那邊和小白劃拳的某人,“他找我幫他做一點事……”
“我不懂。”顧若老實說。
“你不需要懂。”陳錦唐依舊有所保留,顧若急了,“你什麽時候會向我老實坦白一切?我覺得作為你的女朋友,我有權利知道。”
陳錦唐走近了顧若,伸出手把她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後,湊近了她耳邊,溫暖的氣息拂過顧若的臉頰,他說,“等你睡着時被我吻不會叫出別的男人的名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