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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不打不相識

“啊!”

慕心妍吓得抱住了頭,可這時那條腿卻懸在空中不動了。

她後怕地睜開了眼,看見羽恒正抓着短發美女的腳踝,和她僵持着。

“放手!”短發美女的腿收不回來很生氣。

“不放。”

“豈有此理,看招!”短發美女跳了起來,左腿又踢了過去,羽恒将她的右腿往上一甩,她一個後空翻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但此時她更怒了,大叫一聲,握着拳頭向羽恒沖了過去。

羽恒身手很好,輕松地躲着她的拳打腳踢,看準一個間隙抓住她的手臂反剪了起來。

“啊!松手!”

“不松。”

“你想怎樣?!”短發美女罵道。

羽恒沒有話,看向了張大河,因為是張大河讓來的。

張大河得意地走了過來,罵道:“臭女人,很能打是不?沒想到我哥們兒更能打吧?”

“想怎樣?我報警了!”短發美女氣得瞪住了他。

“報警?警察來了更好,賠錢!”

張大河原本在店裏監工,可這時這個女人駕着摩托車飛快地從店前駛過,将放在店前的水晶模特打碎了。

張大河找她評理,結果這女的讓張大河賠她摩托車,兩人就打起來了。

“我那模特可是店裏的形象!全市獨一無二,求爹爹告奶奶才弄來一個,結果被你這臭女人打碎了!”

短發美女生氣地瞪着他,“既然東西很重要,放馬路上幹嘛?!我還以為是堆爛紙!”

“你……馬路這麽寬,你哪兒不走,走我這兒幹嘛?不行,賠錢!”

“王大壯!”

“诶!老板……這是怎麽了?!兄弟們,老板被欺負了,抄家夥!”

随着短發美女大喊一聲,虎背熊腰的王大壯走了出來,他見自己老板被欺負,很快叫了一群夥計拿着鐵棍就出來了。

一群夥計将他們圍了起來,張大河頓時顯得有些膽怯,但他也使勁穩住了,“人多欺負人少是不?”

“趕緊把我們老板放了!”王大壯舉起鐵棍威脅道。

張大河見羽恒面不改色,有了底氣,“那先賠錢。”

“賠錢?老板的車就是你弄壞的?到底誰賠誰?!真是混蠻不講理,兄弟們,上!”

“啊!”

王大壯帶着夥計沖了過來,慕心妍和張大河吓得抱在一起蹲在了地上。但羽恒反應迅速,将短發美女一推,和夥計們打在了一起。

夥計們根本不是羽恒的對手,羽恒反應敏捷,招數變化多端,看得夥計們都愣住了。

最後他們被羽恒打趴下,只剩吓得站在原地的那個短發美女。

羽恒淡淡看向了她,嘴角揚起了一抹挑釁的弧線,“還打嗎?”

她生氣地捏起了拳頭,怒道:“你朋友弄壞我的摩托車,不可能就這麽算了吧?”

“那你弄壞我的模特呢?很貴的!”張大河得意地站了起來,羽恒太給自己長面了!

短發美女氣得咬了咬牙,問道:“多少錢?!”

張大河得意地一摸鼻,“三萬!”

短發美女冷哼了一聲,“三萬?就你那塊爛玻璃?”

“那叫藝術!藝術!”張大河很不服氣。

短發美女滿眼不屑,“好好好,三萬是吧?王大壯,我那車要多少修理費?!”

“老板,粗略估計五萬。”

張大河一聽就不樂意了,“不就一個摩托車嗎?還要五萬?!”

短發美女怒了,“什麽叫不就一個摩托車?這車兩百多萬呢!”

張大河頓時傻了眼,沖進店裏找到那輛被碰壞的摩托車,右反光鏡變了型,前擋風玻璃撞出了裂紋,但怎麽看都不值五萬。

“五萬還只是成本價,市價六七萬。兩萬,拿來吧。”短發美女伸出了一只手,那手雖然修長迷人,但張大河卻蔫了氣,“沒錢。”

“沒錢你還來鬧,告訴你,不還錢我就報警了!”

見短發美女氣勢洶洶,慕心妍緊張地跑了過去,“分期付款怎樣?”

“分……你們不是開店嗎?!”

“就是因為開店才沒錢啊……”張大河委屈地扯着衣角,為了這家店,把自己存了多年的零花錢全搭進去了。

就在三人糾纏不清的時候,店外一陣喧嘩,只聽有一個聲音洪亮的人叫喧道:“郭燕,給老出來!”

郭燕一聽聲音,揚起怒氣,“居然敢找上門來!”

她生氣地走了出去,張大河卻吓得不輕,後悔招惹上這個女人,“這女人是不是常打架啊?”

“估計是……”

慕心妍一直是個好學生,逃學打架從來輪不到自己,可這個女人身手這麽好,她覺得一定是打架練出來的。

他倆心跟了過去,只見幾個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惡狠狠地瞪着郭燕,而那個領頭的頭上梳着一個辮,虎背熊腰,眯眯眼,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手下敗将。”郭燕根本不把他放眼裏。

那個男人氣得不行,罵道:“今天我一定要報仇,兄弟們,上!”

這個男人叫胡巴,在武館可謂是打敗天下無敵手,可是偏偏遇上了郭燕今日上門踢館,讓他的顏面蕩然無存。所以糾集了一群烏合之衆找到郭燕的店鋪來砸店。

那群人有十來號人,雖然郭燕有夥計助陣,可對方全是練家很快就被打趴地上。

胡巴得意地帶着三個最壯的漢向郭燕沖了過去。

郭燕氣得臉通紅,因為他們今日不把自己打殘是不會罷休的,但現在也只剩自己,只能硬拼。

她大叫一聲向他們沖了過去。

“哈!”

就在胡巴那鐵球一般拳頭快落在郭燕身上時,被另外一只大手接住了,是羽恒。

“居然叫了幫手!”胡巴生氣地瞪着羽恒,因為他發現手被死死捏住,想動動不了。

羽恒輕輕皺起了眉,一臉木然,“男人打女人好意思嗎?”

“不好意思就連你一起打!”

胡巴另一只手揮了過去,羽恒輕輕一躲,又躲了過去。

現場又打成了一片,但所有人都向羽恒沖了過去。

面對十幾個身手矯健的壯漢,羽恒應對自如,每一個招式都是那麽完美而又霸道,看得郭燕滿眼崇拜。

“啊”

随着胡巴的一聲慘叫,十幾個壯漢紛紛倒在了羽恒腳下,羽恒淡淡看着他們,“還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胡巴帶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跑了。

此時傳來夥計們一片贊嘆之聲,他們從沒見過身手如此好的人,而郭燕也帶着崇拜的目光走了過去,“你的功夫跟誰學的?”

“不知道。”

“羽……羽恒……你沒事吧?”慕心妍緊張地走了過去。這個男人的功夫她之前見識過,但沒想到打敗十幾個壯漢依然臉不紅心不跳。

羽恒嘴角突然揚起了滿意的弧線,“沒事,過瘾!”

他伸了一個懶腰,覺得神清氣爽,好久都沒有這麽舒服過了。

打完這一場架,郭燕和慕心妍他們三人也走近了,非常爽快地答應了張大河分期付款的提議。可她的興趣在羽恒身上,因為這個男人的功夫實在了得。

但讓她失望的是,一問三不知。

“他是真不知道。”慕心妍信誓旦旦,她也不可能将羽恒的來歷告訴一個剛認識的人。

“對,腦被撞壞失憶了,還是我們姐們兒仗義,收留了他。”張大河非常默契地解釋着。

郭燕還是很失望,因為她從就愛打架,她爸擔心她吃虧,所以讓她學了散打,誰知一發不可收拾,到處去踢館,這次踢到了最兇的胡巴頭上。

“你爸知道你惹事不罵你啊?”慕心妍真不敢相信,一個女人怎麽這麽能打。

郭燕笑道:“沒事,他出國了,這店由我打理。”

告別了郭燕,慕心妍終于可以回家好好休息,這兩天所受的驚吓,讓她覺得能能安全活到現在實屬不易,現在有了羽恒的保護,心裏多多少少有些安心。

對于這兩天的遭遇,張大河聽後也吓得不行,他疑神疑鬼地檢查着所有門窗,擔心被暗中盯防。

“他們還會不會再找來?心妍,要不咱們搬家吧!”

“才搬來,房東肯定不會退租金的!”

慕心妍也很郁悶,自己又沒有得罪誰,怎麽會有人要殺自己?“認錯人了吧?”

她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羽恒癟了癟嘴,“有可能。”

慕心妍突然覺得該去拜佛了,這種事情都能攤到自己頭上,可她又對對方的身份感到好奇。那身功夫和打扮就十分罕見,尤其是那張面具,很像少數民族巫師的面具。

本想好好休息壓壓驚,可看到文隊給的資料她又覺得不用睡覺了,因為她要好好再寫一篇報道,讓自己再次受到矚目。

夜已深,兩個男人已經睡下,而慕心妍還在電腦桌旁研究資料。

這裏記錄着陽石村那一片的歷史,羽恒來自那裏,她也想着在裏面尋找有用的信息。

石棺和羽恒的烏木棺材很巧合的都是一千多年前的,而那石棺不偏不倚正在烏木棺材上方,很有可能是故意而為之。

慕心妍對石棺主人的身份來了興趣,因為她有可能是羽恒認識的人,如果能解開石棺之謎,那離羽恒的身世之謎就不遠了。

對于自己的推測,慕心妍覺得自己越來越像柯南,開心地沉浸在文獻裏。可當她翻到後面一頁時,她驚呆了——那頁資料裏記錄着一個面具,而且跟暗殺她的鬼面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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