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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意外

馮三半年前毫無征兆地還清賭債,很明顯是神秘組織幫他脫離了苦海,胡巴認識神秘組織才幾個月,羽恒懷疑神秘組織是通過馮三找到的胡巴。

“可胡巴根本沒馮三是引薦人啊!”慕心妍想不通。

羽恒輕輕撓着鬓發,悠悠地道:“如果換做是你,你願意找誰當合夥人?”

“胡巴!”郭燕很肯定。胡巴的勢力比馮三大得多,但馮三好賭,容易被抓到把柄。

羽恒給郭燕豎起了大拇指,“也許這就是馮三被殺的原因。”

馮三實力太弱,不甘心神秘組織找上胡巴忽視自己,所以去評理被殺。

“神秘組織會不會住天俊豪園?”張大河激動地不行。

羽恒卻搖了搖食指,“不一定,也許是找文隊。”

“文隊殺的?”慕心妍吓得捂住了嘴。

“當然不是,他可沒有那麽熟練的手法,一擊致命。”

羽恒看過馮三的照片,嘴唇慘白,眼角發绀,脖處有很粗的勒痕,這是被手掐住脖捏斷喉管置死的。

郭燕吃驚地叫了起來,“武林高手啊!”

羽恒笑了笑,“功夫不低。”

“那……那……馮三這條線索就沒意義了?”慕心妍失望地低下了頭。

“怎麽會?重點盯文隊。”

馮三的死牽出文隊一定知道怎樣跟神秘組織聯系,胡巴是被動,那麽文隊就是主動。

慕心妍這時又來了主意,“不然咱們夜探文府的計劃再改改?”

“怎麽改?”郭燕很感興趣。

“夜擒文隊!”

“胡鬧!”

慕心妍想抓住文隊探尋神秘組織的藏身之處和《長生訣》的下落,但卻被羽恒一口回絕。殺了這裏的四個人對神秘組織而言像捏死四只螞蟻這麽簡單。

“咱們應該做的是,別讓他們再來騷擾我們……”張大河郁悶地癟下了嘴,這簡直是天降橫禍,如果神秘組織還找不到《長生訣》,又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慕心妍也郁悶地趴在了沙發扶手上嘀咕起來,以這裏四個人的能力确實不能和神秘組織抗衡,但如果換警察就容易多了,這不是讓她抓到把柄了嗎?

“有了!”她激動地坐了起來,“咱們就借警察的手保咱們平安!”

這個後續報道她無論如何都做定了,不但要詳細地寫馮三的背景,還要把羽恒的分析寫進去,這樣就會為警察提供新的調查方向,到時神秘組織可就沒時間對付自己了!

“可以嗎?師父”郭燕覺得很有道理,但又不敢确定,只能問羽恒的意思。

羽恒輕輕皺着眉,沉思片刻,“啧不是生,就是死,賭一把。”

“呵呵呵好,趕緊寫稿,我給大家準備夜行衣去!”張大河嬌媚地扭着他的翹臀走進了工作室,郭燕也激動地跑去幫忙,“要做帥氣點!”

“沒問題!”

這二人在工作室裏讨論得熱火朝天,但慕心妍卻郁悶了,“都去?”

羽恒靠在沙發上看着工作室裏那兩個忙碌的身影,想了想,“去吧,都挺機靈。”

夜,靜得出奇。一座老舊區裏的路燈忽明忽暗,路燈下的蚊蟲不停拍打着翅膀,不停撞着燈罩發出啪啪的聲音。

區圍牆外,有四個打扮得像忍者的黑影緊緊靠在牆上,躲避着旁邊的一個攝像頭。

這四個人的左胸處分別繡着精致的手指頭徽章,它們分別繡着一、二、三、四。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胸前繡着“一”,對一個胸前繡着“四”的身型修長的身影點了點頭,接着跪了下去。他将手心向上重疊,放在了膝蓋上。

那個身型修長的身影,一個緩沖踩了上去,借着向上的力一個漂亮的空翻跳了過去。

“漂亮!”

“太帥了!”

“噓”

那四人正是慕心妍四人,郭燕已經借着羽恒的力翻過了圍牆,她要做的是毀掉區裏的監控。

不到三十分鐘,牆頭攝像頭的紅外線暗了下去,接着郭燕向他們發出了暗號,“嘶嘶”

慕心妍激動得不行,拍了拍胸前的“二”給自己鼓勁,轉身攀着磚牆向上爬去。

這種磚牆是老式的圍牆,兩米多高,每一米五一個粗柱,細柱之間有一塊磚的縫隙,而圍牆頂是弧形,沒有任何防盜措施。

雖然這種圍牆難度很低,可對慕心妍而言也猶如大山,好不容易到頂了,手卻沒勁了,接着着像猴一樣向下滑了下去。

“幹嘛?上去!”

她只感覺屁股被羽恒的手一頂,人一下就彈了回去,她迅速地使勁抱住牆上的橫梁,暗自慶幸這裏沒有電。

她掙紮着騎坐了起來,使勁吐着大氣,“你們倆怎麽還不上來?”

羽恒一聽,蹲下身使勁一跳,大掌向圍牆頂一拍,一個漂亮的360度騰空翻跳了過去,緊接着一記穩穩的腳着地,動作一氣呵成。

慕心妍看得目瞪口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而張大河也沒閑着,非常麻利地就翻上了圍牆頂,“打算一直坐這兒?”

慕心妍一愣,看着高不高,低不低的地面突然感到害怕,“我……我……怎麽下去啊?”

張大河無奈地搖了搖頭,“看着!”

他心轉過了身,很順利地夠着腳尖,借着磚縫隙滑了下去。

“媽呀,你怎麽這麽厲害?”慕心妍發現得重新審視這個娘娘腔,以為他骨裏是女人,但這事完全就是男人幹的。

“快下來,我接你。”羽恒伸出了雙臂。

慕心妍頓時感到受寵若驚,好的“男女授受不親”呢?

“哦”

她狠了狠心,閉着眼睛跳了下去。

“哎喲羽恒!”

“噓!姑奶奶,沒摔着吧?!”張大河緊張地跑過去将慕心妍扶了起來。

原本以為羽恒會接住她,可沒想到這個臭男人手突然一收,往後躲了過去。搞得自己來了個狗吃屎,臉上全是松軟的泥!

羽恒忍着笑,認真地道:“男女授受不親,再又摔不死。”

“你!”慕心妍生氣地瞪着羽恒,她就知道不能相信這個男人,尤其是男女的觸碰上,簡直就像要他的命!

事不宜遲,要找羽恒算賬只能等出去,在郭燕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來到了文隊的家門口。

可就在他們想進去的時候,張大河突然問道:“如果有人在家怎麽辦?”

其他三個人頓時愣住了,面面相觑。

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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