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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她究竟是誰?

郭燕的這一聲吼讓慕心妍心裏一緊,這個女人是怎麽看出來的?

“哪有問題?”

郭燕将手伸向了張大河,“手機給我。”

“哦……”張大河忸怩地将手機遞給了郭燕,雖然現在已經沒電了,可他仍然随身帶着。

郭燕拿着手機問張大河,“剛才手機是韋夢瑤撿起來的,對嗎?”

“嗯。”張大河不知道這個女人想做什麽。

“那她是怎麽拿的?”

張大河嬌媚地白了她一眼,将手機拿在手上,“還能這麽拿,就這麽拿啊?”

郭燕笑了笑,又繼續問道:“丞相也玩兒過,對吧?他是怎樣拿的?”

張大河好笑地道:“他呀?這樣。”

張大河一手拿着手機頭,一手拿着手機尾,給人的感覺像拿了一塊石磚。但此時,他一下就愣了,“你的意思是……”

“她是韋嘉佳?”慕心妍吃驚地叫道。

“嗯!”

“不對,我剛才一直在試探,但都沒有問題啊。”羽恒行事謹慎,韋嘉佳不可能逃過自己的眼睛。

“也許是對方太狡猾,不然拿手機一事怎麽得通,還有我們一過來會遇刺。”郭燕已經想不到最好的解釋,只有這一個可能。

羽恒緊皺着眉,沉思道:“如果她是韋嘉佳,那夢瑤呢?”

“不會被殺了吧?!”張大河吃驚地捂住了嘴。

“如果是代替,那麽時候的事情怎麽也記得清?”

“要知道她是韋夢瑤還是韋嘉佳還不容易?韋夢瑤有什麽特征沒有?”慕心妍問道。

羽恒想了想,道:“有,她左手臂有一顆梅花痣。”

要去偷看一個女人的手臂,這在這個時代還是非常困難,至少韋嘉佳沒有,慕心妍很肯定。

她酸酸地看着羽恒,“連這麽隐私的地方都知道?”

羽恒一愣,尴尬地低下了頭,“好歹也是從認識,肯定清楚。”

啪啪

張大河拍了拍手,打破了房間裏的醋酸味,問道:“那咱們就去看她胳膊不就行了?”

“想怎麽看?”郭燕好奇地問道。

張大河嬌媚地笑了笑,“心妍不是想夜探府嗎?咱們就去一次。”

“府守衛森嚴,你們怎麽去?”慕遠清回來了,氣得臉都綠了。

慕心妍見他吹瞪眼的模樣就知道去見皇後又沒讨到好,“韋霸天是皇後的人,你找皇後查他,怎麽可能?”

“公道自在人心,每天去,我就不信她不答應。”

慕心妍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人家偏袒到底呢?咱們現在要講證據。”

慕遠清洩了氣,因為現在除了這樣,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

“但潛入府的事,想都不要想。”

慕心妍輕輕抿了抿嘴,看着羽恒,“那天你是去府了?”

“嗯。”

“能進去嗎?”

羽恒心看了看慕遠清,“應該還可以。”

羽恒本想去府殺了韋霸天,可誰知府守衛森嚴,待他摸清地形之後天已經亮了,所以只能選擇離開。

如果這次要去,只要計劃好,進出應該不成問題。

慕心妍壞笑着對慕遠清做了個鬼臉,“有羽恒帶路,一定沒問題。”

可慕遠清還是緊張,“如果被抓,咱們丞相府……”

“丞相府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還想忍氣吞聲?!”慕心妍生氣地瞪着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自己前世被逼投湖,不也是拜府所賜嗎?

慕遠清還是為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月圓之夜,你給我趕緊走!”

“月圓之夜可以?”慕心妍吃驚地看着他。

“嗯,我問了,既然銅鏡現在認識你了,它就可以為你敞開大門。但他,少用為妙。”

“幹嘛要少用,有這麽個任意門還是不錯的!”

“就是!”張大河也非常贊同。

離月圓之夜還有接近一個月,慕心妍就打算在這段時間好好徹查府,雖然慕遠清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想着自己慘死時的心情,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這裏的天空十分清透,就連到了夜晚也像水晶一樣明淨。夜幕上的星盤閃着耀眼的光芒,讓頭上這頂蒼穹顯得深邃而神秘。

丞相府內,

慕遠清憂心地在自己的房間走來走去,嘴裏碎碎念着“女無才便是德”,這個女兒實在讓人不省心。

而府的高牆外,

慕心妍四人已經身穿夜行衣來到一棵老槐樹下。

羽恒了面罩,對慕心妍怨道:“你跟來做什麽?”

“打探敵情啊!”

“你頭上還有傷,讓我們來不就行了嗎?”

“不要,做這事我有經驗。”自己好歹也是名記者,這種事情怎麽能少了自己?

羽恒無奈地戴上了面罩,這次不比去文隊家裏,府裏面全是手握兵器、殺人不眨眼的護衛。但既來之則安之,只求多福了。他指了指老槐樹,“從這裏上去。”

這棵老槐樹十分大,四個人站在上面毫無壓力。從的樹葉看過去,府确實很大,裏面守衛森嚴,不時有護衛穿梭于每條走廊和路。

而他們所在的圍牆邊上是一片草地,草地兩旁種了幾棵桃樹,草地外就是一條石板路通向東西北三個方向,不時有來自三個方向的守衛從這裏經過。

“乖乖,怎麽進去?”慕心妍傻了眼,這裏沒有攝像頭,但密密麻麻的守衛比攝像頭更給力。一旦發現情況,那不長眼的刀就會砍過來。

羽恒臉色嚴肅,緊皺着眉,“還有半個時辰他們會,到時有一炷香的時間進去。”

羽恒把時間算得如此精準,慕心妍很詫異,但要在樹上呆一個時,她有些不确信,“一個時還是半個時?”

羽恒一愣,想了想,“一個時,半個時辰。”

“那咱們還是下去吧。”

慕心妍扭頭就想下樹,卻被羽恒一把抓住了,“你幹嘛?”

“下去等啊,你不是還要等一個時嗎?”

羽恒無奈地抿了抿嘴,微怒道:“如果中間有差池呢?給我在樹上等着!”

他得不無道理,可要在樹上呆一個時是什麽樣的心情?自己還從來沒爬過樹呢,誰知這唯一的一次卻是玩兒命。

慕心妍郁悶地抱着身邊樹幹,嘆道:“如果我一不心就掉下去了,你一定要救我”

“上次你跑懸崖下面去了,不也救了嗎?嘻嘻”張大河樂了。

“你……”

“別鬧了,被發現就完了。”羽恒頓時有點後悔帶這兩個人來,只有郭燕從來都很謹慎,不吵不鬧。在他看來,這就是會打架和不會打架的區別——會打架的用拳頭,不會打架的用嘴。

地面的守衛來回穿梭,根本沒有一點可乘之機,慕心妍無聊地嘆着氣,“如果有歌聽就好了。”

“可惜啊我手機的電都被你爹用完了……”張大河無奈地癟了癟嘴。

“我的還放在天臺上呢,早知道帶身上了。”慕心妍也無奈。

……

郭燕一直不出聲,慕心妍和張大河一同看向了她,“你的呢?”

夜幕下,郭燕那雙清透的眼神帶着笑意,但她似乎并沒有聽見那兩人的對話。

張大河覺得不對勁了,輕輕撞了她一下,“啧”

“幹……唔……”羽恒瞬間捂住郭燕的嘴,右手一扯,郭燕的面罩下露出了兩根白色的耳機線。

“你……你……你……”張大河吃驚不已,這個女人太會藏東西了,有手機都不拿出來一起玩。

“你在幹嘛?”羽恒頓時收回剛才的想法,這麽嚴肅的事情,這個女人居然敢開差。

郭燕輕輕拉開了羽恒的手,聲笑道:“聽歌啊,張學友的。”

“這個時候你聽歌幹嘛?”羽恒有種想哭的感覺。

“你不是要等一個時嗎?我覺得太無聊,所以就幹脆聽歌了。”郭燕依舊笑嘻嘻。

張大河不淡定了,“有手機怎麽不拿出來?這幾天無聊死了。”

郭燕癟了癟嘴,沒有好氣,“都快沒電了,被丞相看見就死翹翹了。”

慕心妍頓時好羨慕這倆人,自己因為太緊張,除了帶了人,其它什麽都沒帶。這時,地面的守衛忽然散開,接着一群披着寬大黑色鬥篷的人從一處花園走了出來。

寬大的帽看不清臉,而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手手裏托着一個木盤,木盤上用一塊紅布蓋着一件東西。

“那是什麽東西?”

“噓!”羽恒立即阻止他們再出聲,因為那群人正迎面走來。

那群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慕心妍聽得心髒跟着“嗵嗵”跳個不停,沉重的步帶着死寂,擔心他們會發現自己。

那群人走到草地邊就停了下來,慕心妍頓時就慌了,難道他們被發現了?

這時,人群裏走出了一個人,他手持一把青銅寶劍走到了一棵桃樹下。他單膝跪地,将青銅寶劍了土裏。

他雙手握住劍柄,一陣念念有詞之後,就在寶劍前挖了一個坑,然後來到了木盤前。

他們要埋東西?

慕心妍頓時覺得自己太聰明。

這時,紅布被一把掀開,慕心妍的嘴也被死死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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