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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綁架

張大河被綁架,這把慕心妍一行人吓得不輕,可對方居然要求在劉玉的診所見面,這讓慕心妍很吃驚。

“難道是劉玉?”

郭燕眨巴眨巴眼,“不知道,我又不認識。”

“難不成劉玉也被綁架了?別忘了,人家救過羽恒的。”慕心妍着急起來,這麽善良的一個人居然也被無辜牽涉進去。

“那……那怎麽辦?籌錢去?”郭燕無助地看向了羽恒。

羽恒緊抿着嘴沉思着,“籌什麽錢?打得過咱們嘛?”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走!”

郭燕走就走,卻被羽恒叫住了,“就不怕是陷阱?”

郭燕一愣,茫然地轉過了頭,“那怎麽辦?不可能不管大河了吧?”

“啧,兵不厭詐,總得确認大河是在那裏啊!”

“對對對!我怎麽沒想到,師父真是老謀深算!”

郭燕拍了一下頭,把電話打了過去。

“喂~找不到這裏嗎?”對方很不耐煩。

郭燕定了定神,道:“總得讓我聽聽大河的聲音吧?”

“哦……話。”

電話被遞了出去,接着響起了很虛弱的聲音,“心妍啊~救我~”

“好好好,我們這就來救你!”

郭燕焦急地挂了電話,将慕心妍和羽恒也吓得緊張起來。

“快走!”

幽靜的平房區裏,路燈昏黃,忽明忽暗,黑漆漆的巷道被埋進了黑夜裏,看着極為詭異。

慕心妍和郭燕分別站在羽恒身旁,緊張地抓着他的手臂,走在巷道裏,沙沙的腳步聲顯得極為刺耳。

“有埋伏嗎?”慕心妍緊張地看向周圍,羽恒當時受傷的片段她現在依舊記憶猶心。

郭燕緊張地了唇,答得心,“有師父,不怕!”

“啧~有這麽緊張嗎?放松!”羽恒被這兩個女人死死掐着手臂,如果再這麽掐下去,一會兒真有危險,只怕手臂已經報廢,無力還擊。

“能不緊張嗎?馬上就到了……”慕心妍頓覺委屈,掐得更緊了。

“我……”

“你們來了?……是你?!”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一盞忽閃的路燈下。那髒兮兮的白大褂皺皺巴巴,淩亂的頭發下還挂着一副黑色的邊框眼鏡。

是劉玉。

慕心妍生氣地咬緊了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對張大河下黑手,他這麽做究竟是為什麽?

“人呢?”

“錢帶了嗎?”劉玉沒有回答。

“帶了。在卡裏。”郭燕拿出了金卡。

劉玉一愣,警覺地半眯起了眼,“我這裏不刷卡,只要現金。”

郭燕死死忍着怒氣,“見人沒事,我立即給你取去!”

“可別騙我,來吧。”

劉玉很好話,這讓郭燕吃了一驚,難道是新手?!

見羽恒一臉冰冷的模樣很快回過了神,只要見張大河沒事,立馬抓住劉玉!

夜間的診所裏只開了一盞日光燈,而且日光燈兩頭發黑,也快壽終正寝,讓整個診所裏根本看不清晰。

慕心妍跨進了大門,只聽郭燕緊張地叫道:“大河!”

“等等,錢呢?”劉玉攔下了她。

“燕兒~”張大河痛哭起來。

慕心妍頓時緊張起來,張大河一定受了很大的苦。她沖到了郭燕身邊,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裏一張病的張大河,他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不僅繃帶上全是血,連也全是。

那臉上已經看不到表情,只能看見繃帶縫裏閃着淚光。

“你把他怎麽樣了?”慕心妍憤怒地瞪着劉玉。

劉玉輕輕揚了揚頭,“你看得見的。錢呢?”

“我……我這就去取。”郭燕轉過了頭,和羽恒交換了眼神。

羽恒警覺地看向四周,向郭燕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周圍沒有埋伏,可以動手。

郭燕嘴角冰冷地一揚,道:“錢太多了,把你賬號給我,我這就給你轉去。”

劉玉一愣,生氣地怨道:“怎麽這麽麻煩,等等。”

他掏出了銀行卡,走到了郭燕身邊,“這個。”

“很好。”郭燕目光一冷,丢掉手機一個反手就将劉玉反剪起來,接着将他摔倒在地,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們要做什麽?!”劉玉緊張地罵道。

郭燕使勁一拉他的手臂,罵道:”就你這個樣還想綁架勒索?也不問姐是做什麽的?!”

“綁架勒索?”劉玉更激動,兩行眼淚流個不停。“一百塊也能成綁架勒索?早知道就記這賬上了!”

“你什麽意思?不是一百萬嗎?”郭燕發現自己理解錯誤,把診療費一百塊理解成贖金一百萬,頓時傻眼了。

“你怎麽聽的你?!”慕心妍發現冤枉了好人,緊張地将劉玉扶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誤會誤會!”

郭燕将兩百塊遞了過去,陪笑道:“實在對不住了,聽錯了……另外一百當賠償!”

劉玉吃痛地抽走一百放進了褲袋裏,委屈地道:“都了,一百,童叟無欺。”

“是,是,是!”郭燕吐了吐舌頭,很快回過神——張大河怎麽傷這麽嚴重?!

張大河着頭,看着這三個人圍着劉玉,很是委屈,“我,你們都在幹嘛呀?不是劉大夫,我就死了!”

“你不讓我救你的嗎?”郭燕郁悶地罵道。

張大河備感委屈,陣陣抽泣,“麻藥剛過,很痛的!”

張大河從慕心妍家裏回店後,發現店已經被貼滿了寫着“騙”的大字報。他很快将大字報清理幹淨後就開始打電話給客戶和裝修公司。

客戶都很快妥協,接受了張大河的賠償協議,但裝修公司還有一點尾款沒付,吵着要滞納金。

張大河得知大字報是他們貼的,于是想息事寧人,帶着錢就去了。

見面的地點在平房區對面的餐館,誰知道剛走到餐館前,一群人就圍了上來,二話不對張大河一頓暴打。

張大河發現這群人都是練家,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于是忍住痛就往平房區跑。

當他被追到一個死胡同的時候,那群人居然掏出了匕首。

張大河吓壞了,錢不夠再拿。可對方似乎并不是真想要錢,而是想要他的命,握着匕首就向他沖了過來。

“如果不是我裝死,當場就會要我命的!”張大河繼續哭訴着。

他身中數刀,見對方還不肯罷休,于是忍着痛故意裝死,讓對方以為自己真死了。

那群人見他沒了反應,将他身上所有的錢搜了出來就走了。

靠着最後的那點意識,張大河找到了劉診所,在劉玉的搶救下,終于将他從閻王手裏搶了回來。

“五千啊~加上滞納金只有五千~我這命也太不值錢了!”

“也是~”慕心妍癟了癟嘴。

張大河聽着更難過,心抽泣着,每一聲都帶着疼。

“知道我為什麽要往這裏跑嗎?就是因為想到這裏有再世華佗劉醫生,想着如果受了傷可以得到及時治療,可沒想到那群人卻是要我的命!”

郭燕氣得不行,罵道:“裝修公司在哪裏?明天帶夥計找他們去!”

張大河憤然擡起了頭:“好姐妹兒們!明天就讓那條爛金魚嘗嘗爺爺的厲害!”

羽恒一直沒有話,環抱雙手靠在牆上輕輕叩着手指,慕心妍覺得奇怪,問道:“有想法?”

羽恒點了點頭,問道:“當時見到老板了?”

“沒有,我都懷疑那群人認錯人了……”張大河答道。

“啧啧啧~你這是多久沒燒香了?”劉玉一臉嫌棄,坐在一張病摳着腳丫。

他這一提,慕心妍也很快回過了神,“對啊!我也要燒香的!找個好日一塊去!!”

“好啊!”張大河很激動。

“啧~扯遠了。”羽恒打斷道。“餐館沒有見到老板,電話确定是老板嗎?”

“确定!……你什麽意思?”張大河後怕起來。

羽恒輕哼一聲,“有人要殺你!”

羽恒懷疑是有人讓裝修公司的人把張大河引出來,然後再殺他。這讓張大河更委屈,“我這是得罪誰了啊?!”

“問裝修公司的人啊。”郭燕使勁掰着拳頭。

剛一回來就遇到張大河被追殺,這讓慕心妍感到很不安,一回來居然沒有讨到好彩頭,想想就晦氣!

“明天一起去裝修公司,我要将這種敗類公司曝光!”慕心妍生氣地罵道。

“好姐妹們兒!”

“不去看關心你的文隊?”羽恒眼角帶着壞笑。

慕心妍哀怨地一瞥,清了清嗓,“就看明天你在裝修公司的臨場發揮如何了。”

第二天一大早,慕心妍就起了床,經過一番準備,四個人一起來到了張大河找的那家金元寶裝修公司樓下。

“诶?你衣服怎麽破了?”羽恒好奇地掏了掏慕心妍胸前口袋上的洞。

慕心妍生氣地一拍,罵道:“別動,!”

羽恒尴尬地抿了抿嘴,沒好氣地問道:“不熱嗎?”

“當然熱,但沒辦法啊。”

這個天穿吊帶也嫌熱的慕心妍,這次穿了一件白色T恤加破洞牛仔背帶裙,她把手機藏在了胸口的袋裏,然後在攝像頭的位置挖了一個窟窿。

“心妍,厲害!”張大河給她豎起了大拇指,自己這姐們兒為了給自己報仇也是拼了。

慕心妍得意地揚了揚頭,“走吧!”

坐電梯來到了五樓,金元寶裝修公司就只有一間民房大,咋一看去,跟皮包公司差不了多少。

“怎麽找這種地兒?”郭燕不可思議。

“便宜啊!設計我做,他們只管施工,夠了!”張大河也覺得郁悶。

“走,進去。”羽恒面無表情,徑直走了進去。

“先生……請問幾位找誰?”

前臺的妹原本一臉花癡,可見進來的四個人一臉寒意,頓感不妙。

“你們老板呢?”羽恒言語冷寂。

前臺妹眼中劃過一絲緊張,但很快鎮定下來,顯得很熟練,“出差了……”

“是嗎?”羽恒狠狠逼了過去。

“是……是……”前臺妹表情很複雜,既害怕又歡喜。

“是什麽是?一定躲在辦公室裏,跟我來!”一個打扮時尚,但嘴角卻挂着一絲冷寂的女人走了進來,叫着羽恒就向一副巨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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