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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好事多磨

慕心妍從來都是好學生,從來不威脅人,可許多一心想挽回損失,掙大錢,這讓慕心妍覺得事态緊急。

為了以最快的速度堵住這個人的嘴,就只能威脅了。

她使勁揚起了笑,眼神兇狠,這将許多吓得不行,“怎……怎麽了?”

“許老板想借我出名,我當然沒問題,可你別忘了,你找到的木簪從目前來可不是普通的東西。”

“所以啊~我天眼典當行就會更出名啊!”

“但你沒聽過樹大招風嗎?”慕心妍瞪住了他。

“樹大招風?你的意思是……”許多皺起了眉,雙唇緊閉,臉上擠起的兩坨肥肉微微顫抖。

慕心妍見他有了顧慮,幫他答道:“我就是擔心會為你帶來不便,所以才沒報道木簪是怎麽來的。”

天眼典當行這次無緣無故被砸,如果讓人知道木簪是從這裏出去的,就會讓人懷疑許多有路,然後又會被人暗中盯上。之後還會帶來什麽後果沒人敢想象。

“畢竟現在關于未知時代的消息讓人敏感,他們這次敢明目張膽地砸,下次就敢明目張膽地搶。”

慕心妍見許多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心中竊喜,沒想到自己這麽能演!

張大河也沒有閑着,悠悠地道:“不懂嗎?反正這次你的名氣也有了。”

“對啊,因為你是文隊的朋友,所以好心提醒你。如果你要借我的名也可以,我立馬寫篇報道明事實,之後如果有什麽不測,那我現在做的就是在害你了。”

許多胖乎乎的臉顫抖着,卻對慕心妍的話深信不疑,有命賺錢,沒命花錢,那簡直就是人生的悲具。

“好!大記者,我信你!”

許多和慕心妍約好,對木簪一事只字不提,但慕心妍會借這次機會好好報道一下自己的典當行。許多不花錢就做了廣告,慕心妍也完成了報道任務,兩人皆大歡喜。

正當二人在合計怎麽報道的時候,郭燕來電話了,語氣惆悵。

“心妍,快回來吧,師父出事了!”

慕心妍心如重擊,頓時慌了,羽恒能出什麽事?

“我現在回來!”

她緊張得不行,腦海裏不停假設着羽恒出事的原因,最可怕的就是上戶口時被揭穿了!

空曠的天臺上,沒有一絲生氣。

房門虛掩,昏暗不清的屋內氣息不祥,慕心妍緊張地沖了進去,“羽恒怎麽了?”

這一剎那,慕心妍傻眼了。

羽恒撐着頭,靠在沙發的一頭上,滿臉無助,而劉玉則坐在另一頭,頭發蓬亂,眼鏡半耷在鼻梁,雙眼無神。

“你……你……怎麽了?”慕心妍緊張地走到了羽恒面前,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在他身上檢查着,可他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她的心頓時涼了一大截,一定是上戶口沒成。

羽恒慢慢擡起了頭,幽潭般的眼中突然劃過一絲漣漪,他一把拉住慕心妍的手臂,将她扯進了懷裏。

“啊~幹……幹嘛?”

慕心妍被緊緊鎖在了懷裏,勒得快出不了氣。

羽恒雙眼無神,木然地嘆了一口氣,怨道:“這裏的人好恐怖。”

慕心妍頓時愣了,這個男人實在不對勁,論恐怖誰有他恐怖?沉睡千年還不死。他是傻了還是瘋了?

郭燕這時端着兩杯水從廚房裏出來,叫道:“心妍,你回來了?”

“這個男人怎麽了?”慕心妍吃力地指了指羽恒。

郭燕将水遞給了劉玉,抱怨道:“他們啊~剛做了親屬鑒定回來。”

“啊?!”

原本劉玉打算去派出所結案,羽恒就是他被拐走的侄兒,就在他把準備好的相遇情節告知警察之後,警察突然要做親屬鑒定。

劉玉頓時也愣了,多年沒進派出所,随着醫學越來越發達,只要是認親都要驗血了。

實在沒辦法,劉玉就帶着羽恒做了親屬鑒定。

做完親屬鑒定,羽恒就給郭燕去了電話,讓她趕緊幫自己想辦法。可對于這事郭燕也沒譜,所以不得已,只能打斷慕心妍采訪。

“唉~完了~什麽都完了~”劉玉郁悶地把水一口喝了幹淨。

慕心妍失望地看着羽恒,“不行就再想辦法吧,可什麽叫這裏的人很恐怖啊?”

羽恒一愣,滿眼嚴肅:“抽血好恐怖!”

“有什麽恐怖的?這不是很平常的嘛?”慕心妍疑惑地眨巴眨巴眼。

羽恒頓時很不服氣,道:“就這麽細的針頭去,血從管裏出來,身上一滴都沒沾上。”

“不好嗎?”

“那針管可以把人的血吸幹,這叫什麽?殺人不見血!”

羽恒一臉嚴肅,目光驚恐,但卻被慕心妍白了一眼,“又不是傻,誰會讓人把自己的血吸幹啊?”

羽恒如夢初醒,狠狠點了點頭,“也是,看我反手一招,就可以要了對方的命!”

“無聊!”

慕心妍坐了起來,無奈地看着一直沒話的張大河,那人緊鎖着眉頭,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想什麽?”

張大河眨巴眨巴眼,松開了緊抿的唇,“要不辦個假證吧。”

“也只能這樣……”慕心妍很無奈,假證只能看,不能用,也就意味着羽恒在很多地方會被限制。

“那鑒定結果什麽時候能出來呢?”張大河問道。

“出來了又怎樣?反正配不上!”郭燕生氣地罵道。

劉玉推了推眼鏡,道:“王警官會給我盡快的,他跟我侄兒的案也跟了二十多年了。”

“哦……燕兒,天眼典當行是不是胡巴幹的?”慕心妍問道。

郭燕頓時又來了氣,罵道:“當然是他了!”

胡巴昨晚就接到韋霸天的心腹韓哥的吩咐,讓他一大早就去把天眼典當行給砸了,但讓他只砸不搶。

胡巴聽了也很緊張,畢竟光天化日之下打砸典當行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但見對方出的數字對得起所受的驚吓,于是很快就答應了。

郭燕罵道:“韋霸天不是有人嗎?讓胡巴去做什麽?”

“讓胡巴做不好嗎?不然怎麽認出是他做的?韋霸天應該在短時間內不敢用他的人,別忘了,馮三兒的死還沒有結果。”

羽恒輕輕撓着鬓角,眼帶好笑,胡巴簡直成了活靶,他的一個動靜,就能知道韋霸天想幹嘛,自己也好想對策。

這時慕心妍發現劉玉臉色蒼白,神色緊張,他緊靠沙發扶手,眼中帶着恐懼。

“你怎麽了?”

劉玉緊張地哆嗦起來,“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怎……怎麽還跟命案扯上了關系?”

羽恒壞笑着慢慢像他靠近,那股氣勢讓人畏懼,“你覺得呢?”

“不……不要過來……”劉玉怕得要死,想跑,卻發現沒有退路,羽恒兩只修長的手臂已經将他困在沙發邊角落裏!

“後悔幫我了?”羽恒語氣中帶着挑釁。

“沒……沒……沒有……”劉玉慌亂不已,但那閃爍的目光卻是在:我在撒謊!

慕心妍見羽恒實在讨厭,把人家吓得半死,道:“別理他,他逗你玩兒呢,我們是好人!”

“對,懲奸除惡,對黑惡勢力永不低頭的好人!”郭燕補充道。

“真的?”劉玉睜大了眼。

“見過這麽帥的壞人嗎?這不是好人标配嘛?”羽恒眼角帶着壞笑,十分自戀。

“也……也是……我一般看不走眼。”劉玉也不再害怕。

但這時,劉玉的電話響了,他看着電話沒有立馬接,“哎~是王警官。”

鑒定報告出來了,劉玉卻高興不起來,結果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喂,王警官。”

“老劉啊!恭喜啊!恭喜你找回失散多年的侄兒!”

劉玉頓時懷疑自己聽錯了,激動得不行,“你……你是……”

“報告顯示他跟你有血緣關系啊。”

“哦……謝謝,謝謝!”

劉玉挂掉了電話,臉色蒼白,這個消息讓整個屋裏的人也震驚不已——羽恒怎麽跟劉玉沾親帶故了?!

“燕兒!使勁掐我一把!”張大河頓時回不來神。

“好嘞!”

“啊——幹嘛?!”張大河疼得大叫,帶着怒氣。

郭燕生氣地罵道:“不是你讓我掐的嘛?!”

張大河很快收了怒氣,不可思議地問道:“親屬鑒定……”

“通過了!”郭燕很确定!

“可為什麽是這樣?!”慕心妍依舊難以置信。難不成劉玉也是從大寧國過來的?

她緊張地平複了情緒,問劉玉,“我問你,你是從在這裏長大的?”

“對啊,就在平房區。”劉玉很詫異。

“時候的事你記得?”

“當然記得,我還記得跟一群夥伴去偷那些女人的內衣呢!”劉玉發現失言,趕緊捂住了嘴。

郭燕更是難過地嘆了一口氣,“怎麽會跟這種人沾親帶故呢?!”

劉玉狠狠沉了一口氣,鄭重地推了推眼鏡:“難道羽恒真是我失散多年的侄兒?”

“絕對不是!”郭燕搖了搖食指,她真心覺得羽恒做劉玉的侄兒很委屈。

“那……那羽恒你是哪裏的人?”劉玉很不解。

“不告訴你。”羽恒嘴角揚起了壞笑。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張大河悠然地問道。

“。”慕心妍覺得這麽大的新聞又要失去,實在可惜。

“劉醫生是羽恒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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