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殺了你
見郭燕和張大河有危險,羽恒很快将剩下的水向他們扔了過去。
“哎喲!”水瓶正好砸中了張大河的頭,裏面的水頓時灑了出來,澆到了張大河和郭燕的臉上。
郭燕很快睜開了眼睛,見四個黑衣人沖了過來,很快和張大河一起躲了過去。
見那兩個人暫時沒有危險,慕心妍松了一口氣,而羽恒此時卻揚起了一抹冷笑,“今晚是來殺人,還是劫墓?”
對方沒有話,只見韋嘉佳右手一揮,身後的黑衣人全向羽恒沖了過來。
“啊!”慕心妍被羽恒來回拉扯着,躲避着刀光劍影,她雖然害怕,眼睛卻沒有離開劉俊烊和韋嘉佳。
只見劉俊烊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輕輕一躍,又跳到了棺材上,還是在嘗試着撬開石棺。
慕心妍頓時懷疑這個人的身份,她很難将此人和劉俊烊聯系起來。劉俊烊給人的感覺陽光、聰明,可這個人卻實在太笨,昨夜已經試過沒用,可今晚只是換了一個工具而已!
劉俊烊已經沒有威脅,就讓他在石棺上随意發揮,反正他也打不開。但韋嘉佳卻不能觑,八個黑衣人一起圍攻羽恒,而韋嘉佳的目光卻是在自己身上。她知道,這個蛇蠍女又在想壞主意對付自己。
羽恒一個對八個,還要保護慕心妍,打鬥起來十分吃力。
就在這時,一支帶着死亡氣息的飛镖突然向慕心妍飛了過去。
“啊!”
“心!”
噹——
羽恒吃力地抓住一個黑衣人握劍的手,用力一挽,将飛镖擋了出去。
慕心妍覺得這樣實在不行,搞不好自己和羽恒都要枉死刀下,“羽恒,放手,我會保護好自己!”
羽恒緊張地一瞥,“呆我身後!”
羽恒松了手,慕心妍緊張地躲在他的身後,警覺地盯着韋嘉佳,她要防止那個女人向自己下手。
就在這時,只見韋嘉佳面罩下的那雙狐媚的眼睛散發出陣陣死寂,她的手慢慢伸向了腰間。
“羽……羽恒……”慕心妍緊張得不行,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做什麽?
就在羽恒擡頭的一剎那,韋嘉佳将兩枚黑色的催淚彈向他們扔了過來。
“心!”羽恒目光冷冽,一個橫踢将面前的黑衣人全踢了出去,只見他大手一揮,那兩枚催淚彈突然被那股的氣流彈了回去。
催淚彈很快砸到了石棺上,瞬間冒出了強烈的煙霧,劉俊烊和韋嘉佳躲閃不急,吃痛地捂住眼睛咳嗽起來。
慕心妍發現這是個非常好的時機,卻被八個黑衣人圍得沖不過去,急得不行。
“交給我們!”張大河和郭燕搞定了上面的四個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沖了下來,見劉俊烊和韋嘉佳中了煙霧彈,眼中揚起殺機向他們沖了過去。
見頭目有危險,兩個黑衣人前去支援,羽恒得以喘氣,更是應對自如。
慕心妍見自己沒有了威脅,韋嘉佳躲在黑衣人身後不停揉眼睛,她瞬間揚起了怒氣,向她沖了過去。
“我殺了你!”
“心!”羽恒急得不行,這個女人太亂來,但六個黑衣人圍着自己已經無暇顧及慕心妍,讓他也松了一口氣。
慕心妍在地上撿了一把劍,雙手緊握劍柄,帶着滿胸怒火,向沒了防備的韋嘉佳刺了過去。
讓你給我爹娘陪葬!
“呀!”
她對準韋嘉佳的心髒刺了過去!
“啊~哎喲~”
慕心妍正要刺過去,韋嘉佳突然一晃躲了過去,就在這一剎那,她只感覺腹部一陣鑽心的疼,原來是被韋嘉佳一腳踢飛出去。
“心妍!”
郭燕和張大河急得不行,被黑衣人牽制住脫不了身。
“媽的!她踢我!”慕心妍痛得站不起來,忍不住爆粗口。
“殺就殺,叫什麽叫?就怕人家不知道你要殺她嗎?笨!”張大河也挺郁悶,這麽好的機會就錯過了。
韋嘉佳很快睜開了眼,那雙通的眼睛極為吓人,而她的目标就是慕心妍!
“心妍心,快起來!”郭燕急得不行,想去幫忙,但劉俊烊将她攔了下來。
慕心妍頓時吓得渾身僵硬,已經忘了怎麽去躲。韋嘉佳那兇狠的目光離她越來越近,而那雙修長的手指已經冰冷地抓成利爪,向她攻了過來。
“啊!”
嘭——
慕心妍突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在地上抓上一把泥就向韋嘉佳扔了過去,韋嘉佳的眼睛再次睜不開,慕心妍抓準時機,撿了一把鐵鍬對準她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韋嘉佳踉跄着倒了下去,這将在場的黑衣人吓得不輕,他們正打算帶着韋嘉佳離開這裏,慕心妍突然叫道:“別讓他們走,殺!”
“這女人好狠!”一個黑衣人突然話。
“是嗎?先殺你!”慕心妍揮着鐵鍬向他揮了過去。
“胡鬧。”羽恒急得不行,這個女人又亂來,那群黑衣人随便一個就可以輕松要她的命。
他很快救下了慕心妍,但此時黑衣人只想逃命,很快丢下了催淚彈離開了墓地。
慕心妍吃痛地咳嗽着,眼淚不停流着,那眼淚還帶着陣陣懊悔,就差那麽一點就可以要了那個女人的命!
“那女人會死嗎?咳咳~”張大河問道。
“最多暈了而已。”羽恒為慕心妍輕輕擦着眼淚,眼中帶着失落——就差那麽一點。
“哎喲,我去,這都什麽運氣?!”郭燕氣得狠狠踢着土堆,這都沒殺得了那個女人。
山坡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文隊的身影很快出現在坡頂,“這是怎麽了?”
見到坑裏一片狼藉,文隊吓得不輕。
“媽的,早幹嘛去了?”郭燕聲罵道,這群人肯定是等黑衣人跑了才過來的。
羽恒狠狠沉了一口氣,道:“遇盜墓賊了。”
文隊吃驚地走了下來,“人呢?”
“跑了呀!我,你們怎麽都不叫人保護古墓呢?”郭燕怒了,将怒氣在了文隊身上。
文隊被郭燕吓了一跳,他緊抿着嘴,輕輕推了推眼鏡,“這石棺盜墓賊偷不走,所以為了節約點經費就……沒請人守……”
“我們多事兒了?”郭燕生氣地瞪着他,剛才憋的那口氣很想出在這個人身上。
文隊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答得心:“哪裏,我們還是很感謝你們,其實你們可以讓他們随意盜,只要他們拿得走……”
這口棺材至少十幾噸,要開棺也要慢慢烤掉石蠟才行,沒有特殊的技術手段,即使一個晚上都不可能把石棺打開,所以文隊根本不擔心石棺被盜。
郭燕使勁白了他一眼,“看來還是多事了!”但她腦裏全是殺不了韋嘉佳而各種後悔。
文隊尴尬地清了清嗓,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要不回帳篷休息吧?”
“不用了,這裏挺好,至少沒有蚊蟲騷擾。”
慕心妍揉着眼睛站了起來,她現在與慕遠清夫婦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
文隊見慕心妍堅持,于是又帶着隊員們離開了。慕心妍輕輕靠在石棺上,看着滿地狼藉,又難過了起來。
自己這個下下簽實在太準,自己爹娘保護不了,殺韋嘉佳也得不了手,突然發覺自己太窩囊。
“爹~娘~孩兒對不起你們。”
此時古墓裏沒了任何聲音,四個人都呆呆地靠在石棺上做最後的道別,天一亮,這裏就會變成另一翻情景。
天蒙蒙亮,考古隊員們就開始着手準備開棺事宜。慕心妍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找了一個最佳的觀看位置。
這個位置在山坡地斜角上,俯瞰位置很正,開棺的一剎那可以很清楚看見墓主人的臉,沒有遮擋。
“你幹嘛?”張大河見郭燕渾身僵硬,很奇怪。
郭燕僵硬地轉過頭,眼中帶着淚光,“緊張。”
開棺的一剎那,是各大媒體按快門的一剎那,也将是震驚世界的一剎那。但對慕心妍一行人而言,卻是深受刺激的一剎那,不能哭,不能跪,只能佯裝無事。
慕心妍聽得鼻一酸,心在瑟瑟發抖,不停地罵自己沒用。
“榮華的?”這時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出現在身後,慕心妍轉過一看,是天華電視臺的許慧,這次又是她一個人最早到。
“張晉和方紅不來?”她走了過去。
“一會兒到。”許慧眼中劃過一絲心虛,那是在:結束之後看能不能到。
但她見到慕心妍很吃驚,居然有人比自己還早。“你怎麽這麽早就到了?”
慕心妍笑了笑,“随隊記者,當然早。”
許慧眼睛一亮,陪笑着走了過去,“能不能先透。”
“不能,一會兒有發布會。”
許慧癟了癟嘴,“氣。”
“這是規矩。”
每一句話都被怼了回去,許慧疑惑地仔細看着這個女人,“你……怎麽了?哭了?”
慕心妍側過了頭,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沒有,眼睛進沙了。”
“不像……”她仔細看着其他三個人,那三個人神色也不好。
張大河發現不能被這個記者看出端倪,他佯裝悠然地嘆了一口氣,“哎喲~人家在地裏睡得好好的,突然一天被人挖出來,換誰心裏舒坦?”
許慧吃驚地皺了皺眉,感覺不可思議,“考古不都這樣嗎?再,那又不是你家親戚。”
許慧的這句話刺激着四個人的神經,這時郭燕突然擠起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這個位置好。”
“你幹嘛?”張大河緊張地聲問道。
“一會兒讓她躺棺材裏,才是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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