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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巧合還是天意?

羽恒突然對吃的感興趣,這把慕心妍吓得不輕,還從沒見他這麽激動過。

“吃貨?”

羽恒輕輕一瞥,眼中帶着神秘,“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慕心妍更是好奇,羽恒着實吊起了她的胃口,剛才的抑郁也消失不見。

廚房裏一陣噼裏啪啦,劉玉麻利地把飯菜端上了桌,而他又将一盤菜葉的丸放在了羽恒面前。

“這就是我們祖傳……”

羽恒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光,沒等劉玉把話完,就夾了一個放進了嘴裏。

“真是沒規矩。”慕心妍終于覺得不是自己一個人像山野村民了,至少有羽恒陪着自己。

只見羽恒将筷一拍,眼中揚起激動,“我知道了,是上官缙!”

“什麽?”慕心妍一頭霧水,感覺這人中裏邪。

張大河也吓得不輕,緊張地拉了拉郭燕,“你師父中邪了?”

郭燕眼中揚起了怒氣,揪住劉玉的領就是一陣大罵:“,你在丸裏加了什麽東西?我師父怎麽這樣了?!”

“沒……沒加什麽……啊~”劉玉一陣委屈。

羽恒頓時回了神,淡淡地撇了一眼郭燕,“你幹嘛?”

“你幹嘛呢?”慕心妍接過了話,這個男人不正常。

羽恒指着翡翠丸,眼神激動:“這個……就是這個,是我最喜歡的菜。”

緊張的空氣瞬間放松下來,張大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居然為了吃的一驚一乍。

“哎喲~還以為發現什麽了呢?”

羽恒又急又惱,罵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這拉環是誰傳下來的了!”

慕心妍眼中頓時揚起了激動,緊緊抓住了他胳膊,“是誰?”

“将軍府夥房的廚——上官缙!”

羽恒最喜歡的就是上官缙做的翡翠丸,他的翡翠丸天下獨一無二,與衆不同,所有每次回去都要吃個夠。

如果劉玉是上官缙的後人,那就得通了。如果是因為歷史原因讓他們不得不改姓,那麽祖傳的手藝如果能傳下來,就不會有錯。

“這麽拉環是從上官缙手裏傳下來的?”慕心妍問道。

“是,一定是。當時他是夥房主廚。”羽恒很确定。

“也……也太巧了吧。”慕心妍心裏一陣懸乎,上官缙怎麽會有拉壞?為什麽要後人一直傳下去?為什麽讓後人必須學習做翡翠丸?

“難……難道在等羽恒?”張大河緊張得不行,感覺上官缙能未蔔先知。

郭燕好笑地白了他一眼,“去問他不就知道了?”

這個提議讓大家頓時沒了聲,要回去問還不容易?下一個月圓日就行。

“各……各位……你們在什麽?”劉玉緊張得不行,這怎麽又扯上将軍府,還扯上了廚?

張大河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在你祖宗!”

劉玉吃驚地睜大了眼,黑色的大框架挂到了鼻上,“那個上官缙?”

“嗯,這拉環應該就是他留下來的。”郭燕笑道。

劉玉更是震驚不已,眼鏡又掉在了地上卻忘了撿拾,“我……我姓劉啊!”

“但以前一定姓上官。”羽恒很肯定。

“那為什麽要改姓?”

羽恒一愣,眨巴眨巴眼,“我怎麽知道?可以去問問他知不知道?”

劉玉緊張得不知所措,哆嗦着将眼鏡撿起來,呼吸急促,“問……問上官缙?”

羽恒眼中劃過一絲波瀾,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發現似乎不應該讓這個邋遢鬼知道得太多,可好像也藏不住了,“有意見?”

“不……不準去刨咱家祖墳!”劉玉一臉嚴肅,眼中帶着怒氣,好像在:敢刨祖墳,我跟你拼命!

羽恒白了他一眼,帶着不屑,“你知道他埋在哪裏?”

“不知道……”劉玉洩了氣,但眼神仍舊警覺,羽恒這人想幹嘛就幹嘛,太不讓人省心。

羽恒拿着拉環輕輕摩挲着,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慕心妍也沒有話,只感覺心裏一陣堵,這一切太巧合,巧合得難以置信。

這時,她只感覺臉頰十分不自在,擡頭一看,羽恒的眼中激動地閃爍着光,“也……也許,這就是你找回記憶的關鍵!”

這種看似不經意的巧合,似乎又是故意而為之。必須傳下去的拉環,必須繼承的翡翠丸,這一切似乎都是在等羽恒,因為羽恒究竟什麽時候醒來,無人能知。

“上官缙知道你來找我了?”慕心妍還是不敢相信,羽恒的行蹤不是不能告訴任何人嗎?

羽恒一愣,緊抿着唇又沉思起來,突然他眉頭一松,眼神嚴肅,“只有回去再問他了。”

劉玉再次被震驚,那句“回去問他”是什麽意思?張大河見慕心妍和羽恒都懶得搭理他,于是好笑地将他拉到了一邊,慢慢地解釋。

“下周又是月圓日了,能行嗎?”慕心妍忍不住緊張。

羽恒緊張地了唇,心道:“要不再試點血?”

慕心妍頓時吓得捏住了手指頭,這個男人不嫌疼啊?可想着如果回不去,那不就完了嘛?

“再議。”

羽恒總算放了心,開心地看着翡翠丸,“開動吧,這翡翠丸可是天下一絕!”

這個經歷讓慕心妍感覺比電視劇還電視劇,如果不是王二狗來偷了拉環,估計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劉玉有這東西。只是這個拉環讓她有了不好的感覺。

飯後,拉環就要被羽恒帶走,劉玉緊張地拽着衣角,堵在了門口,“你……你們确定不是為了拿我這傳給我編的故事?”

羽恒好笑地撓了撓鬓角,低下了頭,“有什麽好糾結的?這個東西不是最終還是會給我嗎?”

“可……可那不一樣啊~”劉玉發現無力反駁,按理來,最終他所有的東西确實都會給羽恒。

羽恒笑了笑,“有什麽不一樣?不信問你祖宗去。”

“你要殺我?”劉玉緊張地抱住了胸。

“殺你幹嘛?我可是良好公民。”

羽恒帶着慕心妍三搖大擺地走了,他突然發現,這幾天雖然累、折騰,但卻發現了這麽大個秘密那也是相當不錯。

路上,

慕心妍拿着拉環一臉凝重,從在劉診所裏開始,都沒有怎麽話,羽恒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

“一定有事。”羽恒停了下來,拉住了她的手,那嚴肅的神情是在:必須告訴我。

慕心妍掙紮着唇,突然發覺心髒“咚咚”跳個不停。

……

“啊~”羽恒的口吻不容拒絕,這将慕心妍吓得不輕。這個男人還從沒這麽跟自己過話,可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張自己。

“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從得知這個拉環是來自那個房間的時候開始,慕心妍就突然感覺有一股不祥的氣息,尤其是得知是上官缙傳下來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難道真是噩夢?”慕心妍不知該如何面對。

羽恒狠狠沉了一口氣,抓過拉環丢到了路邊的草叢裏,“如果是噩夢,咱們就不要再去回憶,韋霸天要做什麽就由他做去,我們只管擁有彼此。”

羽恒一直很在意慕遠清的話,如果回憶真的會給這個女人帶來痛苦,他寧願不要她想起以前的事。

“羽恒~”慕心妍是第一次見羽恒這麽在乎自己,那眼中全是緊張。

“哎喲,我去~不要也不要亂丢啊,很貴的!”張大河跑去找拉環,郭燕雖然不想打破這兩個人的世界,可她肚裏還有話一定要講。

“師父……咱們不去大寧國了?”

“不去了。”羽恒下定了決心。

“那……丞相府的墓怎麽辦?不去提醒丞相心嗎?”

羽恒終于回想起還有這事很重要,即使不想去想其它的,但丞相府的墓一定得保住。

“可……”

“是福不是禍,該面對的總得面對,我也不想凝霜枉死。”想着天狼湖邊的記憶,慕心妍也不甘心,羽恒又這麽在乎自己,她也不想錯過和他在一起的各種回憶。

下周就是月圓日,慕心妍心裏緊張得不行,這一去至少又是一個月,這幾天必須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一大早,慕心妍就來到了榮文,韋嘉佳精神不錯,劉俊烊也活力十足,而且他們見到自己就像見到親人一樣,熱情十足。

“心妍,這麽早就來了?怎麽不多休息休息。”韋嘉佳熱情的招呼讓人感覺暖心,可那妩媚的眼睛卻留在羽恒身上。

慕心妍不想聽她的虛情假意,淡淡地道:“還有工作沒做呢。”

“心妍真是個工作狂,好在羽恒都依你。”劉俊烊也走了過來,手上太提着一個便當。

慕心妍仔細一看,居然是兩人份,一猜就有羽恒的。她發現這個男人似乎轉移了目标,在開始刻意讨好羽恒了。但想着廁所裏的表白,也許是這個男人想有目的的靠近自己,想着想着,心裏一陣凄涼。

“跟着她跑新聞好玩。”羽恒眼神警覺,充滿敵意。

劉俊烊扭捏地笑了笑,将便當袋遞了過來,“你們一定沒吃早飯吧?我順便帶的。”

“有毒嗎?”羽恒依舊充滿着敵意。

劉俊烊臉一僵,笑得沒有表情,“呵呵~怎麽可能……”

“拉肚找你。”羽恒接過了便當,隐藏了自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劉俊烊笑得心虛,向慕心妍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羽恒可真會開玩笑。”

“還好。”慕心妍努力擠起了笑,心裏卻咒罵着這對男女,自己被封鎖的記憶就快,一旦找到真相一定要對付這對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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