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逼出真相(一)
丞相府書房內,十個下人圍站在書桌前,畢恭畢敬。
慕遠清抿了一口茶,道:“這幾天幸苦大家了,以後如果有此類事件,絕不姑息!”
“是!”
這時陳儉走了出來,那雙機靈的眼睛轉了轉,問道:“老爺,那桂蓉這事……”
慕遠清生氣地狠狠一拍桌,罵道:“真是把我丞相府當什麽了?明日就割她的舌頭!!”
陳儉激動得不行,拱手道:“老爺英明!”
慕遠清對于陳儉拍的馬屁很滿意,笑着輕輕捋着,“今晚又有棺材需要埋,戌時三刻,你們在南郊的樹林入口等。”
陳儉頓時愣了一下,心問道:“不用去家裏擡?”
慕遠清警覺地抿起了嘴,揚起一臉神秘,聲道:“這口棺材很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夫親自運送。”
陳儉“o”起了嘴,狠狠點了點頭。
“記住,不能走露一點風聲!”
夜,黑得如墨,天幕上的月亮被厚厚的烏雲遮擋住,讓地面沒有一絲光亮。
漆黑的樹林入口處有一團昏暗的火光,那是丞相府的五個下人焦慮地等着慕遠清的出現。
陳儉搓着雙手走來走去,不停張望路的盡頭。
“怎麽還不來啊?”
老何緊皺起眉頭看了過去,“應該快了吧?到底是誰啊,這次這麽神秘?”
陳儉半眯着眼,試探着問道:“老何,怎麽連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看來這個人很重要。”老何一臉不解,以前慕遠清對他們都毫不隐瞞,這次卻很謹慎。
陳儉輕輕撓着嘴唇,眼睛狡黠地轉着打着主意,這時,老何臉上露出了驚喜,“快看,老爺來了!”
陳儉一聽,非常敏捷地沖到了最前面,來到了慕遠清身邊。慕遠清穿着一件很不起眼的馬夫衣服,他駕的板車破破爛爛,上面放着一具很普通的黑色木棺材。
“老爺,這人是誰啊?”陳儉吃驚地問道。
慕遠清瞪了他一眼,顯得很神秘,“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是!”陳儉緊張地抿住了嘴,不時打量着棺材,猜測着死者身份。
慕遠清又緊張地招呼道:“老何,坑挖好了嗎?”
老何颌首道:“老爺放心,老李已經帶了人進去一會兒了,等我們過去,應該挖好了。”
“好,快走!”
慕遠清顯得神神秘秘、慌慌張張,陳儉那雙眼睛更是沒有離開棺材。當他們把棺材擡到了樹林深處的一塊空地時,空地中間已經挖好了一個棺材大的坑,老李帶着下人迎了過去,“老爺,墓坑挖好了。”
慕遠清走到坑邊檢查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把棺材放進去吧。”
笨重的棺材在幾個下人的合力搬運之下,了墓坑,就在開始回土的時候,慕遠清又叫了停,“老何,你把他們帶走,把馬車帶回去。”
“是。”老何眼中劃過一絲詫異,帶着人走了。
“陳儉,你留下來填土。”慕遠清很快叫住了陳儉。
“是。”
漆黑的空地上,只剩下慕遠清和陳儉二人,陳儉機靈地颌首道:“老爺,我去填土了。”
“等等,站在原地不要動。”慕遠清當着陳儉的面從懷裏掏出了一本書,又背着他向棺材走去。
陳儉那機靈的眼睛突然一閃,警覺地盯着慕遠清的一舉一動,他想看清慕遠清手裏的東西,卻因為太昏暗,什麽也看不清。
“老爺,太暗了,很危險,要不我把火把拿過來?”陳儉機靈地問道。
“不用,這樣挺好。”慕遠清沒有回頭,只是謹慎地将書放進了棺材裏。
經過一番回填,地面也被填得平平整整,為了讓土更結實,慕遠清還在表面跳了幾下。
陳儉更吃驚了,問道:“老爺,您這樣對死者不尊敬吧?”
慕遠清一愣,沒好氣地道:“人都死了,他又不知道,走,回去。”
聞芳閣裏,
慕遠清熟練地玩着手機游戲,一點也看不出像是折騰了一晚上的人。慕心妍磕着,晃蕩着二郎腿,問道:“您老不用休息?”
“休息什麽?等消息。”慕遠清緊緊盯住屏幕,不敢松懈。
“啧啧啧~真是老當益壯。”
“啧啧啧~聽着不像好話。哎呀,怎麽又輸了?”慕遠清帶着血絲的眼睛揚起了怒氣,非常不服氣地又繼續打。
慕心妍無奈地撐起了頭,輕輕叩着手指。羽恒一早就出去了,張大河和郭燕也去了樹林,鳳喬被派去給桂蓉送早飯,而自己就陪這個老頭玩游戲。
“無趣。”
“什麽?”慕遠清緊張地玩着游戲。
“我好無聊……”
“等消息啊,怎麽會無聊?”
“什麽時候才會有啊?”對慕心妍而言,最恐怖的就是漫無目的的等待,所以她一直很佩服羽恒,也更珍惜這個男人。
慕遠清緊皺起了眉,想了想,“誰知道啊?估計也快了吧,昨晚這麽神秘,他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找到那個金主。”
昨夜的一切都是為了虛張聲勢,讓陳儉以為是個非常重要的人,而且慕遠清還當着陳儉的面将書放進了棺材裏,韋霸天就會誤認為那一定是《長生訣》。
場景已經搭好,就差演員了。
“丞相。”
此時門外響起了上官缙的聲音,慕遠清緊張地将手機一收,規規矩矩地拿出了丞相的威嚴。“進來。”
上官缙高大威猛,精神抖擻,手裏提着一個菜籃,嘴角輕輕揚起,如沐春風。
每次見他,慕心妍腦裏就全是劉玉的影,她真心覺得劉玉是抱養的。
“啓禀丞相,陳儉已經跟上家接好頭,今晚酉時就會行動。”
“他是在哪裏跟上家接的頭?”慕遠清目光冰冷。
上官缙颌首道:“好運賭坊。”
“混帳東西!”慕遠清生氣地狠狠一拍桌站了起來。陳儉做出出賣丞相府之事,很顯然就是因為惹上了賭瘾,被賭場抓住了把柄,從而被府利用。
慕心妍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府這手可伸得真長呢。”
慕遠清也無奈,繼續問道:“大禾和阿岩什麽時候回來?”
上官缙聳了聳肩,“阿岩,工程浩大,要很晚,不用管他們。”
慕心妍不可思議,不知道那兩個人又要做什麽驚天動地,泣鬼神之事,“他們要幹嘛?”
上官缙無奈的笑了笑,“不知道,阿岩,保密。”
這又勾起了慕心妍的好奇,頓時來了精神,“沒事,一會兒我就過去!”
“等羽恒回來再一起去!”慕遠清沒有好氣,這個女兒太不讓人省心。
慕心妍頓時犯了難,誰知道那個男人什麽時候回來?這裏又不能打電話。
“姐不用急,公一會兒就回來,他讓我順便給他做翡翠丸。”上官缙安慰道。
“好。”
膳廳內,
羽恒回來了,卻一臉神秘。慕心妍雞賊地問道:“哪兒去了?”
羽恒淡淡地一瞥,眼角帶着壞笑,“保密。”
慕心妍生氣地瞪着他,罵道:“你故意的!”
“那你還問?”
慕心妍氣得不行,又發現張大河和郭燕都沒回來,嘟囔起來,“這兩個人在幹嘛?不餓啊?”
羽恒笑了笑,“一會兒給他們帶去不就行了?”
他們越是神秘,慕心妍就越感覺心癢難耐,她讓鳳喬趕緊準備好,迫不及待地趕往了樹林。
當他們來到那片空地的時候,慕心妍頓時就愣了,那片空地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長滿鮮花的草地!
草地綠草如茵,野花随風蕩漾,還有蟲蝶在花間嬉戲。
“怎……怎麽回事?”慕心妍懷疑來錯地方了,而且這裏也沒有張大河和郭燕的身影。
羽恒也奇怪地看向四周,臉上泛起了難色,“沒錯啊,就只有這個地方。”
“姐,他們在那裏!”鳳喬激動地指向了樹林,一棵大樹下躺着兩個人,一動不動。
慕心妍擔心他倆遇到不測,激動地沖了過去,卻發現他倆非常沒品地大字排開呼呼大睡。他倆衣冠不整,從頭到腳都是泥,尤其是張大河,衣襟全開,露出了白色的底衫,紅色的若隐若現。
“看來真累壞了。”羽恒皺了皺眉,對于能以這麽快的速度将荒地變成草地,他也不得不佩服。
鳳喬緊張地看了看羽恒,沖到張大河身邊,幫他的衣服整理好,“上官公,好歹大禾姑娘是個女人家,您也該非禮勿視啊?!”
羽恒一愣,一抹紅霞瞬間挂在了臉上,他清了清嗓轉過了身,“忘了。”
慕心妍頓時很想笑,鳳喬性格直爽,菩薩心腸,他爹給凝霜找的這個丫頭确實不錯。
“哎喲,這誰呢?還要不要人睡了?”張大河被驚醒突然罵了一句,但這卻将慕心妍吓得不輕,這個娘娘腔沒裝聲音!
羽恒也緊張地盯住了張大河,這下該跟鳳喬怎麽解釋?
鳳喬吃驚地捂住了嘴,那汪汪的大眼激動地不行,“你……”
“我……”張大河回過了神,清了清嗓恢複了女聲,“我怎麽了?”
“你怎麽累得聲音都變粗了?!”
慕心妍暗暗吐了一口氣,這個憨憨傻傻的女人想讓人不喜歡都不行!羽恒笑着轉移了話題,“就是,但這個點兒剛剛好,酉時他們就要來了!”
“什麽,這麽快?”郭燕也醒了,激動地站了起來。
羽恒點了點頭,将籃遞了過去,“慢慢吃,一會兒咱們陪他們演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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