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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三傻審囚犯

一個纨绔弟突然有這麽深厚的內力,讓羽恒感到很詫異。

慕心妍輕輕皺了皺眉,道:“你不是跟他交過手的嗎?”

她是在暗示,之前在現代的時候,韋霸天身邊的兩個面具人不正是劉俊烊和韋嘉佳嗎?這個男人怎麽還那麽奇怪?

羽恒搖了搖頭,輕輕摩挲着嘴唇,“我的意思是,他的內力跟鄭克很像。”

慕心妍頓時就愣了,問道:“那他究竟是人還是鬼?”

“肯定是人啊,不然韋夢瑤又怎麽解釋?好歹還是自己的親骨肉。”張大河白了她一眼,虎毒不食,韋霸天還不至于将韋夢瑤變成傀儡。

羽恒憂心地轉過身,向樹林方向走去,“我去牢房。”

看着羽恒憂慮背影,慕心妍知道這個男人遭到了很大的挑戰。跟鄭克交手險象環生,劉寒雖然功夫薄弱,但有韋霸天在後面撐腰,羽恒的勝算也不會大。所以,羽恒急了。

“等等,我也去。”

慕心妍跟了過去,羽恒揚起了滿眼的詫異,“你跟來做什麽?你打算這個樣在侯府裏走來走去?”

自己從頭到腳破破爛爛,這副樣實在不妥,一會兒慕遠清回來了,那耳根更不會清淨。

“那好,你……你要等我哦……”

羽恒白了她一眼,轉身離去,“那可不定。”

慕心妍氣得不行,這個男人太讨厭,打架也不幫忙,審問囚犯也不等自己。

“哎喲,別氣了,如果不是羽恒帶人來,咱們肯定會被打得很慘。”張大河別扭地整理着衣服,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

郭燕也是氣得不行,“一個劉馨都敢這麽放肆,師父是想讓她見識見識,丞相府到底有多厲害!”

慕心妍頓時也沒了氣,如果不是讓鳳喬送桂蓉回家,多一個鳳喬,自己也不會這麽狼狽。

“那趕緊的,我倒要看看這幾個人的嘴究竟有多硬?!”

丞相府的牢房,冰冷而威嚴,随着鐵鏈的轉動聲,大門應聲而開。

在這座冰冷的城池裏,四處傳來無助的哀求聲,一雙雙無助的眼神,緊緊盯着自己。

“天哪,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囚犯?”慕心妍一陣後怕。

“禀姐,這些是違反府裏規矩被關進來的。”一個獄卒禀道。

近日,慕遠清借由查奸細一事将平日裏有違反府裏規矩的下人一起罰了。慕心妍不得不感嘆這個老頭實在老謀深算——如果平日處罰,只會讓丞相府陷入惶惶不安,這次找到了借口,一并處置。

這無疑讓丞相府又重新換了一次血。

走在彎彎曲曲的窄道上,越靠近山洞,越能聽清山洞裏的動靜。除了皮鞭的笞打聲,就是獄卒吃力的鞭笞聲,可犯人的聲音在哪裏?

慕心妍不由得一陣好奇,“這是在鞭屍嗎?”

張大河嬌媚地捂起了嘴,玩笑道:“那敢情是好?看來羽恒沒等你。”

慕心妍也懶得跟他耍嘴皮,激動地沖了進去。可剛一進去,就傻眼了——六個人,六副刑具,已經有四個死在了刑架上,剩下兩個即使渾身是血,全咬着牙沒有一個吭聲。

“乖乖,全是硬漢啊!”張大河也跑了進來,那些人有股寧死不屈的感覺。

”你們來了?”羽恒坐在一個角落,冷眼看着獄卒對犯人用刑,眉宇之間有股不出的焦慮,這麽久了,一個字都還是沒有問出來。

慕心妍走了過去,“還是沒招?”

“很明顯。”羽恒面帶難色,眼中劃過一絲尴尬。好歹自己曾經是堂堂大将軍,這次審這麽久了,囚犯居然一個字沒招。

慕心妍不甘地來到了一個最壯的囚犯面前,披散的頭發全是汗水與血漬,那即使睜不開的眼睛依舊散發着狠厲的光,渾身散發着不屈服的氣息。

“是條漢,可不像普通的盜墓賊。”

那個囚犯眼中劃過一絲異樣,雖然細,但卻被慕心妍看進了眼裏。她頓時來了主意,冷笑道:“看來這些刑具對你沒有用,那麽就來嘗嘗本姐的手段。”

……

囚犯沒有話,狠厲的眼神突然一松,變成了滿眼不屑。

“噗~你能有什麽手段?”羽恒被這個女人一下逗笑了,自己都沒辦法,她還能怎樣?

慕心妍尴尬得不行,但也沒死心,好歹自己看了這麽多,裏面亂七八糟的用刑還是清楚。既然這麽大的刑具對他們沒用,那麽就來的,讓他痛苦得難以訴!

“大河,有句話怎麽來着?在傷口上……”

“傷口撒鹽?能行嗎?”張大河一陣懷疑,打成這副模樣都不怕,還怕撒鹽?

“啧~管他行不行呢,試試呗!”慕心妍沒有好氣。

“行,我這就去!”

不一會兒,張大河抱着一壇鹽罐來了,“把衣服給他拔了,今天咱做腌肉!”

獄卒雖然詫異,但還是麻利地把囚犯早已爛成碎布的衣服扯了下來,赤果果的身上全是血跡,沒有一塊好肉。

張大河抓上一把鹽撒了下去,誰知囚犯沒有一點反應。

看着囚犯不屑的眼神,慕心妍頓時就愣了,這是誰的“傷口上撒鹽”很難受的?這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

“騙!”

“啧~鬧夠了沒?”羽恒一陣好笑。

“沒有!”慕心妍很不甘心。

“好,你繼續!”羽恒悠悠地撐起了頭,一邊看慕心妍犯傻,一邊卻想着如何對付剩下的兩個囚犯。

慕心妍生氣地咬了咬唇,心問張大河,“要不再來點酒?”

“真腌啊?”張大河眨巴眨巴眼。

“再來點醬油就可以做醬肉了。”郭燕感覺很無語。

“哈哈!徒弟,有創意!”羽恒更樂了。

慕心妍氣得很想咬這個臭男人,但她也很快橫下了心——無論如何都要撬開囚犯的嘴!

“酒!”

獄卒麻利地從牆邊抱來一壇酒倒在了囚犯身上,那囚犯像洗了一個澡,神情惬意。

“姐,這不就是給他撓癢癢嘛?”獄卒雖然很無奈,但更想笑,這無疑是讓大家中場休息。

慕心妍輕輕皺起了眉,眼神意味深長,“撓癢癢?”

郭燕眨巴眨巴眼,眼裏全是興奮,“燒他的腳板心!”

“沒錯!”張大河很同意,這種痛不言而喻,雖然自己沒試過,但以前書裏也看得不少,就當檢驗真理。

囚犯坐在長凳上被捆上了雙腳,而背後則固定在了木樁上,動彈不得。

繃緊的腳尖讓囚犯臉上劃過了一絲不适,郭燕又非常麻利地找來一塊磚墊在了腳跟處。

“唔……”

“有反應了!”郭燕激動地叫了起來。

羽恒緊張地跟了過來,很好奇,這三個人玩兒着玩兒着,居然還能讓囚犯難受!

慕心妍冷笑道:“要不要再加一塊?”

“可以!”郭燕又跑了出去。

“你們想怎麽弄?”羽恒也充滿期待,囚犯原本不屑的臉已經揚起了難受,如果再這麽加上去,搞不好還真要開口。

慕心妍突然感到一陣得意,這個看笑話的男人終于不敢瞧自己。“學着點!”

“你……”羽恒生氣地咬起了唇,這個女人也就歪打正着而已。

囚犯的腳下已經加了三塊磚,他的臉也快繃不住了,顫抖地随時要大叫。而旁邊的那個囚犯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顯然已經開始搖擺。

“這個感覺很酸爽的?要不要嘗嘗?”慕心妍讓自己很冷厲,盯住了他。

……

那個囚犯側過了頭。

慕心妍尴尬地抿了抿嘴,怒道:“一會兒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吧,再加骨頭就斷了,不好玩兒了!”張大河一陣興奮,期待着進入下一步。

“行,蠟燭!”

獄卒又拿來一根蠟燭,點燃之後就放在了囚犯的腳心處。燭火一搖一搖撲向腳心,滾燙的燭水也流向腳底,這讓囚犯那雙黑乎乎的腳也忍不住動起來。

可是,由于腳被墊高,每動一下就是煎熬,更別提火在不停炙烤自己腳心。

“啊!”

他終于忍不住叫了出來,慕心妍緊張地問道:“究竟是誰給你們這麽大膽,敢挖丞相府的墓地?”

囚犯一直大叫着,沒有回話,慕心妍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轉過了頭,瞪住了旁邊的囚犯,“你!”

那個囚犯一愣,眼睛驀然睜大,口中流出了鮮血。

“我去,就這麽自殺了呀?!”張大河吃驚地叫了起來。

羽恒也很吃驚,居然被吓得寧願自殺。他緊張地問道:“最後一個了,有沒有辦法讓他開口?”

“他已經開口了啊?”郭燕俏皮地眨巴眨巴眼。

羽恒頓時很想一掌給她揮過去,大叫能叫開口嗎?“我要的是他招!”

“那就繼續呗!”郭燕好笑地又去找來了一壺燈油。

“你要幹嘛?”羽恒頭皮一緊,發現這女人下手确實夠狠。

“讓他暖和暖和呗!”

“好主意!”慕心妍接過油壺,從膝蓋開始,心倒在了囚犯的腿處,就在倒在腳上的一瞬間,燈油沾到火後,瞬間燒了起來。

“啊!啊!”

囚犯的腿燃燒起來,痛苦不堪,慕心妍狠戾地問道:“還是不?!”

“不知道!”

“嘴真硬,我往上倒了哦!”慕心妍壞壞地看向了他的腿根處。

囚犯十分痛苦,不停大叫着,“不知道呀!”

慕心妍頓時氣壞了,空氣中已經彌漫着燒焦的糊臭味,這個男人嘴怎麽這麽硬?

“是國師府,對嗎?”

囚犯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突然,他死死咬緊了牙,緊接着嘴裏又流出了如注的鮮血。

“我去,怎麽又自殺了?”張大河郁悶得沒了脾氣。

慕心妍頓時愣住了,唯一兩個囚犯,都讓自己弄死了,羽恒會不會怪罪自己?

她心地轉過頭一看,發現羽恒一直盯着自己,滿眼驚恐。

“幹……幹嘛?”

羽恒木然地看了看郭燕,又看了看她,“最毒婦人心,女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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