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小花園裏的奸情
韋夢瑤想當衆拆穿慕心妍不是這裏的人,這将慕心妍吓得不輕,可她的目标是羽恒,慕心妍更焦急。自己淘氣被罰可以敷衍過去,但羽恒是出了名的正人君,那羽恒又将如何作答?
羽恒輕輕揚起了唇角,充滿了溫情,那雙幽潭似的眸更顯柔情,“夢瑤生氣了?”
“嗯!”韋夢瑤撒嬌地使勁點了點頭,眼中更是開心。
可慕心妍卻開心不起來,這個男人怎麽越來越溫情,可對象不是自己?!
羽恒窩心地笑了笑,“太忙了,去不了,但不是送了一對你最愛的翡翠耳墜給你嗎?”
韋夢瑤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略顯緊張,“那耳墜是你送的?”
“當然。”
慕遠清扭捏地笑道:“羽恒知道你肯定會覺得自己生病認為自己醜,所以才派人送了一對耳墜給你。”
“哦……羽恒哥哥你真好。”韋夢瑤向慕心妍投去了勝利的眼神,慕心妍卻心亂如麻,這個女人戲真多,可這個男人幹嘛不對自己這樣?
韋霸天輕輕撇了一眼慕心妍,笑道:“丞相,你這二女兒這性格可真是率真,什麽都寫在臉上,這兩個女兒你更喜歡誰?”
慕遠清臉上揚起了陣陣寒意,韋霸天在公然挑釁,“手心手背都是肉,當然都喜歡。”
慕心妍也很生氣,這個幕後黑手實在張狂,自己卻拿他沒有辦法,“國師再生一個孩就能體會了。”
韋霸天的臉頓時寒了,一段冷寂之後,他冷笑道:“如果是夢瑤這麽鬧,回去肯定要被罰。”
慕遠清也不甘示弱,笑了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僅僅是以懲戒。”
慕心妍頓時好想給這個老頭豎個大拇指,這個老頭打算維護到底,終于感覺是親爹了!
韋霸天被氣得臉直犯抽,低怒道:“丞相這麽溺愛孩,就不怕她再闖禍?”
“那是老夫的事,不勞國師操心。”慕遠清滿眼不屑。
“好,很好!”韋霸天生氣地走了,慕心妍開心地挽住了慕遠清撒嬌道:“爹,你真好!”
慕遠清一愣,眼中揚起了哀怨,“兒啊~別惹事了,行嗎?”
慕心妍也愣了,敢情這個老頭是在争一口氣,這時她揚起了壞笑,“那我悄悄的不就行了?”
慕遠清更哀怨了,對羽恒道:“羽恒,把她盯緊點。”
羽恒眼中揚起了壞笑,“真不好。”
慕心妍生氣地瞪住了他,想想這個男人剛才對韋夢瑤這麽溫柔就是氣,“耳墜?怎麽沒我的事?”
羽恒一愣,向慕遠清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慕遠清抿了抿嘴,雞賊地好笑道:“當時鄭大人送了一副耳墜來,想着你又不在,做了個順水人情送了過去。”
慕心妍頓時樂了,韋夢瑤只是撿了個東西而已。但想着羽恒對自己和韋夢瑤的态度相差甚遠,心裏還是不舒坦,羽恒非常來事的湊到她耳旁,嘴角壞壞的一勾,“晚上補償你。”
慕心妍的臉頓時燙得不行,這個男人也太沒羞沒躁。
“啧~大庭廣衆之下,成何體統?”慕遠清将頭側開了,佯裝無事。
慕心妍頓感失了分寸,尴尬地抿了抿嘴,開啓了八卦,“韋霸天沒老婆嗎?”
“聽早死了。”
“這麽專情?”慕心妍很詫異。
“什麽啊,聽是被他殺了。”
“為什麽?”張大河也側着耳朵湊了過來。
“走火入魔,發狂。”
“哦……無趣。”張大河懶得聽了,以為是被戴了綠帽之類。
“幹嘛不再娶?”慕心妍以記者的直覺繼續問道。
“野心太大,覺得女人拖累自己。”
“那對韋夢瑤怎麽這麽好?”
“好?有多好?”慕遠清滿眼不屑。
“對這個女兒很寵啊!”慕心妍發現慕遠清怎麽這副表情?
慕遠清白了她一眼,抿了一口酒,道:“真寵這女兒,就不會讓她做這些危險的事,關家裏就夠了。”
慕心妍一陣暖心,這個老頭從來都是把自己關家裏,什麽都不讓自己知道,因為他是在盡自己所能保護自己。她輕輕挽住了慕遠清的胳膊,撒嬌道:“還是爹疼我。”
“那是。”慕遠清毫不客氣。
慕心妍受不了迎來送往,帶着張大河和郭燕就走出了芙蓉殿,此時殿外清靜不少,皇宮雖然威嚴,但此時十分幽靜。
想着自己能有這段時間的空餘,全靠自己主動出擊,她也發現——人都是欺軟怕硬。
“哪裏的人都一樣。”
“就是!”張大河罵道。
“知道我有多想扁人嗎?憋死我了!”郭燕突然感覺空氣清新,不再當啞巴,在殿裏一直沒話,都快被人遺忘了。
慕心妍揮了揮手,道:“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了,殿裏有爹和羽恒應付,咱們到處玩玩吧。”
“會不會很危險?”張大河一陣害怕,總感覺步步驚心。
慕心妍好笑地看了看鳳喬,道:“這丫頭對這裏這麽熟,一定沒事。”
鳳喬謹慎地笑了笑,“我好久沒進宮了,也只能盡力了。”
“能玩就好。”
鳳喬帶着他們來到了一個花園,這裏假山成群,花草飄香,可惜的是大晚上的,什麽都看不清。
“哎喲,有沒有好玩的啊,這裏黑不拉幾的怎麽玩?”張大河很不滿意。
鳳喬也為難,道:“我和大姐進來的時候,都是在這裏捉迷藏的,現在确實不敢亂走。”
“有沒有晚上适合去的地方?”張大河問道。
鳳喬想了想,“有,只是……”
“別只是,只要能看看就行。”
“噓,有動靜,藏起來!”郭燕的一聲提醒,讓慕心妍繃緊了神經,怎麽剛一出來也不得消停?
他們很快在一座假山後面躲了起來,這裏的假山山體空間大,确實非常适合藏身。
就在慕心妍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有兩個人走進了花園裏。
可仔細一聽聲音,慕心妍就不淡定了——是韋夢瑤和劉寒。
“寒哥哥,快來這裏,這裏沒人。”韋夢瑤拉着劉寒的手走了進來,那喚聲猶如銀鈴,清脆而多情。
劉寒捂着脖,一臉不适,對于韋夢瑤的撒嬌也不在意。
“這個時候叫我出來做什麽?”劉寒顯然很沒耐性。
韋夢瑤嬌滴滴地向他懷裏靠了過去,揚起的臉上全是暧昧,沒有一絲遮掩。
“就想看看你。”
劉寒沒好氣地怨道:“有什麽好看的?看我被打得有多慘嗎?”
劉寒把劉馨打了後,一回到尚書府就被劉馨的娘一頓狠揍,手上一點也沒有留情。苦于那是自己姨娘,劉寒也沒有計較,誰知那個胖女人把自己往死裏揍,如果不是自己身板硬,早給打殘了。
韋夢瑤揚起了一抹憂傷,心疼地幫他揉着脖,“你爹娘還真忍心看着你被打啊?”
劉寒更氣了,冷哼一聲,“他們還認為我是那個纨绔弟!”
“哈哈~”韋夢瑤嬌媚地笑了起來,那嬌嫩的指尖在他臉上輕輕游走,“只要我知道你不是就行了,現在劉大公可不比當初了。”
劉寒輕輕斜下了眼,嘴角揚起一抹暧昧的壞笑,“你今天怎麽這麽騷?”
韋夢瑤壞壞地抛去一記秋波,“好久沒見你了嘛……而且想看看現在的寒哥哥跟之前有什麽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指哪方面?”劉寒壞壞地摸住了她的臀,緊緊貼了過去。
韋夢瑤笑得更銷魂了,但眉間卻揚起了一抹無奈,“真是可惜了,誰讓我受了傷,她也太不心了!”
劉寒輕輕松了手,眼角帶着冷意,“還真想着呢,管好你自己!”
見劉寒突然變臉,韋夢瑤更吃驚,那雙狐媚的眼睛散發出陣陣寒意,“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讓你心為上,丞相府的人可不會善罷甘休!”
韋夢瑤卻很不屑,冷哼道:“怕什麽,現在到處都是我爹爹的人,一個丞相府我們可不會放在眼裏。”
劉寒無奈地抿了抿唇,催促道:“趕緊走了,出來有一會兒了。”
韋夢瑤和劉寒走出了花園,慕心妍緊張地死死捂住嘴沒敢吱聲,這消息實在太勁爆了——劉寒和韋夢瑤有奸情!
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劉寒不是現在的劉寒而是劉俊烊,但韋夢瑤還是韋夢瑤。
“我的媽呀,燕兒,掐一下我!”張大河依舊不敢相信。
“好嘞!”
“啊!幹嘛?”張大河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這個男人婆下手越來越狠了。
郭燕壞笑着道:“不是你讓我掐的嘛?”
“誰讓你掐這麽狠的?!”張大河吃痛地揉着手臂。
郭燕懶得搭理他,激動地走出了假山,“如果大家知道這兩個人有奸情會怎麽做?”
張大河一愣,壞笑道:“在一起啊!”
但慕心妍卻疑惑了,“韋夢瑤不是喜歡羽恒嗎?怎麽……”
“啧……你男人是個女人都會喜歡,那個女人是貪心!”
“就是,這女人是大将軍想要,會甜言蜜語的也想要!”
張大河和郭燕越越八卦,完全忘了剛才的驚險。慕心妍也放松了下來,輕輕撓着下巴,道:“現在劉寒對她也愛理不理的,估計傷心死了。”
“關咱們什麽事?活該。”張大河罵道。
慕心妍輕輕搖了搖手指,“我是在想怎麽才能把他倆的奸情公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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