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打不死的妖人
對于這個位置,慕心妍根本找不到方向,更別提去兵器庫找彈,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屋裏的槍手身上找,可怎樣才能不被韋霸天發覺?
槍手屍體在房間的沙發旁,羽恒和郭燕聯手對抗韋霸天,擋在中間根本沒機會過去。
“怎……怎麽辦?”慕心妍心透過窗戶往裏瞧,羽恒和郭燕渾身是血,看着十分揪心。
再不想辦法,那兩個人就會被打死了。
“我……我試試……”張大河額頭冒着冷汗,緊張得嘴唇發白。
他撅着屁股心地從門口爬進去,即使緊張也緊緊咬着牙,“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啊!!”随着郭燕一聲慘叫,空中劃過一團黑影,将張大河砸得不輕。
“哎喲!嘩~好重!”張大河被砸得腰快散架了。
“重你個頭啊?!你進來幹嘛?”
韋霸天發現了張大河,生氣地一擡腳就把郭燕踢了過去,郭燕也顧不得疼,滿眼緊張。
張大河揉着腰,指了指沙發,“找彈啊!”
“有用嗎?”
“試了才知道,打不死讓他變馬蜂窩也好!”
“好,你等着!”郭燕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你……你要幹嘛?”張大河大腦一片茫然。
“當然是去找彈啊!”
“這麽簡單?”
“你還想怎樣?”郭燕緊緊盯着槍手屍體,尋找時機。
“沒事,想複雜了。”
“白癡!”郭燕盯準時機向槍手沖了過去,“師父,掩護!”
“好!”
羽恒奮力反擊,郭燕也忍住疼,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有了羽恒的掩護,她順利來到了槍手身邊,翻找着彈。
“哪兒有啊?!”郭燕急了,渾身上下都沒找到。
張大河也急,緊張得汗水流得更厲害了。
“真沒有?”
“沒有!……這鞋底兒怎麽這麽厚?”郭燕八卦起來。
“矮樂呗!”張大河也八卦起來。
“你們有完沒完?趕緊走!”羽恒見他們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八卦人家的鞋,實在無語。
郭燕緊皺着眉,本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的原則,将槍手的鞋脫了下來。
“媽呀,臭死了!”郭燕剛要在鞋裏翻找,卻被鞋裏的味兒給熏壞了。
慕心妍見郭燕聞鞋,也忍不住了。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有這個嗜好?
“燕兒,你好變态~”
郭燕一臉委屈,罵道:“想什麽呢?我在找彈!”她憋了一口氣繼續找,很快發現鞋墊兒下面是空的,裏面全是彈!
“這人好變态,居然把彈藏鞋底兒!”
“廢什麽話,快!”張大河雖然想八卦,但見羽恒撐不住了,也急得不行。
“給!”郭燕将兩只鞋扔了過去!
“媽呀,真臭!”張大河一陣反胃,但也憋着氣很快裝滿了彈。
他端着槍站了起來,叫道:“羽恒,心!”
羽恒狠狠一抿嘴,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張大河眼疾手快,摳動了扳機。
嘭——
“啧!打哪兒呢!”羽恒滿眼哀怨,那發彈居然從自己耳邊飛過,如果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死的就是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張大河吓得不輕,對準韋霸天又是一槍。
可彈還是歪了。
“哎呀,槍杆歪了,得歪着打!”郭燕一聲提醒,張大河才發現,槍在被郭燕砸到的時候弄壞了。
但此時也不容遲疑,韋霸天揚着兇狠的目光又向羽恒撲了過去,“你們覺得我會怕槍嗎?”
“試試就知道!”羽恒很快躲開,又給張大河留出了空間。
張大河死死咬住了唇,對着韋霸天一陣連擊,可那些彈打進韋霸天身體,根本沒有一點效力。
“怎麽辦?”慕心妍一陣緊張,羽恒已經快不行了。
“爆頭!”郭燕抓過槍,瞄準了韋霸天的頭。
嘭——
這一槍從韋霸天的額頭擦過,韋霸天顯然更怒了,咬着牙就向郭燕沖來。
“燕兒,心!”羽恒十分虛弱,但也死死抱住韋霸天的腿,讓他過不去。
“我殺了你!”
“羽恒!”
慕心妍吓得不行,羽恒成了韋霸天的活沙包,被韋霸天憤怒地一陣狂踢。
羽恒口吐鮮血,吃痛的叫道:“別管……我…………繼續!”
郭燕也慌了,手也哆嗦起來,張大河此時卻變得異常鎮定,拿過了槍,“他怕爆頭!我來!”
嘭——
槍聲響起,韋霸天矮下身又躲了過去,他呲咧着牙齒,憤怒地咆哮道:“我殺了你!”
“有我在,別想!”
羽恒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肯松手。
“那我現在就要你的命!”韋霸天咆哮着,将粗粗的手臂狠狠向羽恒頭頂砸了下去!
“不要!”慕心妍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嘭——
“啊~”
張大河這一槍正中韋霸天的左眼,鮮血直流,但那吃痛的慘叫讓人看到了希望。
“原來是打眼睛!大河,繼續!”郭燕很興奮,沖過去解救羽恒。
張大河雖然滿眼哀怨,因為這全憑運氣。可看着虛弱的羽恒,他也不得不再賭一次。
嘭——
“啊~混蛋!”彈擦着韋霸天的臉穿了過去,臉上的繃帶被打斷,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
慕心妍頓時看呆了,這究竟是人還是鬼?
“別愣着,殺了他!”羽恒顧不上身體的虛弱,咬着牙再次向韋霸天沖了過去。
韋霸天見氣數已盡,生氣地大嘯一聲,從窗戶逃了出去!
屋裏終于安靜下來,剛才的一切仿佛夢境,但眼前的一片狼藉又成了不是夢的證據。
“噗~”羽恒吐了一口鮮血倒了下去,慕心妍吓得頭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羽……羽恒……”
“師父!師父暈過去了!”
“快快快!送去找劉玉!”張大河吓得脊背發涼。
劉診所大門緊閉,診所裏傳來陣陣抽泣,
“羽恒~你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劉玉緊皺眉頭,兩手是血,看着羽恒渾身的傷口滿眼憂心。
“身上的傷好治,可內傷卻……”
“無論如何都得治!”郭燕生氣地瞪着他,眼中擠滿了淚水。
“當然得治,必須得治!”
劉玉不再話,處理完外傷之後就和張大河去熬藥了。
看着渾身纏滿繃帶的羽恒,慕心妍心如刀割,“羽恒~對不起,對不起~我一直很痛苦的,是擔心你會在意凝霜和劉寒的事,我是擔心會失去你,并不是想報仇,是我太心眼了,對不起。”
……
郭燕靜靜地聽着慕心妍輕喚羽恒,眼淚也嘩嘩流個不停,這兩個人都太在意對方,以至于羽恒不顧一切要殺了韋霸天。
“藥來了,藥來了!”劉玉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藥出來了,那股藥味瞬間彌漫着整個房間。
“有用沒?”郭燕激動地問道。
但劉玉答得心,“只能試試。”
死馬當作活馬醫,劉玉都救不了,那就沒人能救了。
“那個房間的記憶你真記起來了?”郭燕問道。
慕心妍點了點頭,“嗯。”
“有沒有有價值的把柄?”
“沒有……”想着凝霜不恥的模樣,慕心妍也覺得很恨,為什麽世間會有這種藥?——釋魔香。
“居然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劉玉眨了眨眼,那雙的眼睛裏全是興奮。
郭燕白了他一眼,沒帶好氣。因為這對打敗國師府根本沒有用,只是知道那個孩是怎麽來的,真相只會給丞相府抹黑。
“如果有凝霜所有的記憶能記起來就好了……”慕心妍心裏一陣悲涼。
“不要勉強……”羽恒恢複了意識,眼神雖然虛弱,但充滿心疼。
“羽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慕心妍又哭了起來。
“沒關系,你的話我都聽見了,咱們回大寧國,找個安靜的地方隐居下來,好嗎?”羽恒輕柔地問道。
“嗯。”慕心妍也不去想什麽明日之星,大記者了,只要羽恒沒事,那就好好過日。
“咚咚咚~”
這時有人敲門,慕心妍警覺地問道:“會是誰?”
劉玉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沒人來啊。”
“那別理他,一會兒人就走了。”郭燕道。
“劉醫生在嗎?”
郭燕仔細一聽,居然是洪昊,“沒在。”
叫完她就後悔了,哪兒那麽多話?
洪昊聽見是郭燕,更開心了,使勁拍着門,“是姐姐嗎?我是洪昊啊!”
洪昊是來換藥的,但白天貪玩沒有過來,所以才在這個點兒來了。張大河沒好氣地白了郭燕一眼,“去吧,你弟弟。”
郭燕想罵人,卻詞窮,只能想辦法把這個人哄走。
“姐姐。”洪昊見郭燕過來了很開心。
郭燕打開了門,卻把他堵在了門口,“劉醫生不在,明天來吧。”
洪昊很好奇,問道:“那我等他回來不就行了嗎?姐姐不也是在等嗎?”
“不知道先來後到啊?明天來。”郭燕理虧詞窮,只能耍賴,很快關上了門。
洪昊卻急了,使勁拍着門不依不饒,郭燕實在受不了這個難纏的家夥,生氣地打開了門,“幹嘛?!”
洪昊眨了眨眼,心道:“我只是想問,慕大記者來了嗎?”
“沒有。”郭燕不假思索,找她準沒好事。
洪昊舔了舔唇心道:“那姐姐一定要回去告訴她,這次的六號墓一定要去,聽我爺爺的口氣,這個墓不簡單。”
“怎麽不簡單了?”郭燕頓時很好奇,這個居然知道這麽多事情。
“因為我爺爺,那個墓可能是相王之墓。”
這次不會是丞相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