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有完沒完?
郭燕威脅着王隊,她把所有希望寄托于那把劍上,如果在專家的指導下拔出劍,就可以更好防身,也不至于搞得像現在這樣狼狽。
“那……那你可別把劍弄壞了……”王隊最後還是妥協了。
終于再次拿到那把劍,郭燕興奮地把玩着,想着方要把它拔出來。
“你心點……”王隊看得揪心。
郭燕白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劍本來就是武器,用來打架防身再好不過,這把劍保存得不錯,一定好用。”
“都拔不出來,怎麽用?”王隊嘟囔道。
郭燕嘴角一勾,将劍放到了王隊的脖上,“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問你最合适。”
王隊頓時傻眼,吓得直冒冷汗,“我?這把劍年代久遠,哪兒有那麽容易?”
“那這麽還是有辦法了?”“不容易”代表還有辦法,郭燕覺得有戲。
王隊自知失言,尴尬的臉頰抽了抽,得心,“接縫處被堵,清理之後,心試着拔一下。”
“好!”郭燕很快找來考古隊的清理工具清理起來。
“一……一會兒你得心拔,拔不動千萬別勉強。”王隊更緊張。
“哎喲~痛~”
此時隊醫帳篷裏傳出了洪昊吃痛的噌喚聲。
“洪昊醒了!”慕心妍激動不已,沖了進去。
“洪昊?!”
帳篷裏,洪昊趴在簡易的折疊床上,後背纏着繃帶,臉色蒼白。
“洪昊,你醒了?”慕心妍走了過去。
洪昊虛弱地睜開了眼,眼中帶着疼,“太疼了。”
“用麻藥啊!”郭燕握着寶劍進來了,非常帥氣。
洪昊虛弱地笑了笑,“姐,你真帥。”
“那還用?”郭燕為有一個迷弟很開心,但見這劍拔不出來也急。
洪昊微微皺了皺眉,指着旁邊的一張桌道:“那兒有手術刀,可以試試。”
“胡鬧!”王隊聽見他們又在打寶劍主意,急得沖了進來。
但洪昊卻很生氣,罵道:“你們出來都不帶武器,還有理了?!”
“文物弄壞了會被追責的!”王隊語重心長,又不敢生氣。
洪昊白了他一眼,質問道:“出土的那些文物有幾樣沒壞?”
“可是……”
“可是誰知道這劍有沒有壞?別管,有問題我擔着。”
見洪昊不依不饒,王隊也沒轍,郭燕放心大膽地拿着手術刀撬起來。
接縫處好不容易清理幹淨,劍鞘雖然松了松,可還是拔不出來。
“嘿,就不信了,到底哪裏卡了?”
帳篷裏只剩下慕心妍和郭燕守着洪昊,郭燕依舊不停嘗試着拔劍,可還是不行。
“是不是需要我這個大英雄來啊?”洪昊趴在床上也無聊,跟郭燕打趣起來。
“你趕緊休息,明天送你去找劉醫生。”
洪昊一聽,急了,“我還要采訪呢!”
“你這個樣怎麽采訪?到時我把資料給你。”慕心妍很大方,因為她的目的只在看棺材裏是什麽東西。
洪昊雖然很吃驚,但還是生氣地撅着嘴,“我不在,誰保護你?你的羽恒還躺在床上呢。”
慕心妍心裏一陣難過,羽恒這個時候也一定睡不着,心裏想的也是這個墓。
咚~
此時帳篷外有動靜,慕心妍頭皮一陣發麻,正好犯困,刺客又來偷襲!
她心抓過桌上的手術刀防衛,郭燕做了口型便握着劍出去了,“你們別動,我去看看。”
“什麽人,站住!”郭燕突然大叫一聲跑開,慕心妍頓時吓得愣住了——這個女人怎麽總那麽容易被引開,現在只剩下自己和洪昊怎麽辦?
“我……我……們……”
“拼了!”洪昊咬着牙站了起來,此時工具盤裏只剩下一把剪刀。
“燕兒啊~你追什麽?遇到陷阱怎麽辦?”慕心妍焦慮地抱怨起來。
洪昊也很緊張,聲道:“咱們還是先自保吧,我相信姐姐一定沒事。”
“嗯。”
噗~
突然門口傳來一個黑影,一道銀光向慕心妍刺了過去。
“啊!”
“心!”
“呃~”
慕心妍吓得将手裏的手術刀滑落,就在命懸一線的一剎那,洪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剪刀丢了過去正中黑衣人右手腕,不偏不倚。
黑衣人的匕首掉了,慕心妍突然有了勇氣,撿起匕首向刺客沖了過去。
“呀!……啊!”
黑衣人一腳踢中慕心妍,将她甩到桌上,痛得眼淚直流。
洪昊也吓壞了,黑衣人怎麽只對付慕心妍?
“來啊!我在這裏,欺負女人算什麽?”
黑衣人見洪昊找死,揚起憤怒的眼神又向洪昊沖了過去。
“媽呀,救命啊!”
洪昊大叫救命,躲避着黑衣人的追逐,狹窄的帳篷裏亂成了一團。
慕心妍吃力地站了起來,背上的疼痛讓她逐漸感覺麻木,但見洪昊向自己跑來,将匕首丢給了他,“洪昊,接着!”
“好!”
洪昊一把接住了匕首,又向黑衣人扔了出去,可這次他運氣沒這麽好,黑衣人一把就把匕首接住了。
“完了……”慕心妍頓時傻眼,那個黑衣人武功高強,他們倆根本不是對手,“跑啊!”
“想跑?哼~”
黑衣人冷哼一聲,擋在門口,那把匕首又向慕心妍刺來。
“啊!”
“混蛋!”
突然,黑衣人身後一陣冷風,一把金色的寶石劍向他刺來,他側開頭,一矮身,很快躲了過去。
“燕兒!”
“差點上當!”郭燕突然想到也許這次又是調虎離山,于是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回來,而她發現,這一個刺客應該是之前的漏之魚。
她奮力反擊,可由于劍一直拔不出來,沒有一點殺傷力。以至于黑衣人即使右手腕受傷,左手跟自己對抗也游刃有餘。
郭燕急得不行,如果劍能出鞘就一定有勝算。
“呀!”她生氣地将劍狠狠刺了過去,黑衣人丢掉匕首,不慌不忙抓住了劍鞘。
“嗯~放手!”郭燕力量不夠,在黑衣人面前猶如被戲耍的阿貓阿狗。
黑衣人目光冷冽,帶着戲谑,“先除掉你,再殺了她!”
“休想!”手不能松,但腳還能打,郭燕輕輕一躍,用那修長的大腿踢了過去。
可對方防得實在太好,不但沒讓郭燕得逞,還反擊得越發兇猛,令她措手不及。
“怎麽辦?”慕心妍吓壞了,再過幾招郭燕就會被殺!
洪昊的背上滲出了血跡,但他緊緊盯着那把紋絲不動的劍目不轉睛。
只要劍出鞘,姐姐就能贏!
“啊~看我的!”他大吼一聲沖了過去。
“你幹什麽?”郭燕也吓得不輕。
“做英雄!”洪昊一手握着郭燕的手,一手握住劍柄,拼盡所有力氣往外拔。
咻——
突然,一道黑色的光從劍鞘沖出,洪昊居然把劍拔出來了!
“哈!果然是它,謝了!”郭燕有了兵器,而且正是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見黑衣人抓過地上的匕首想反擊,她将寶劍一揮,在手起刀落的一剎那,那把匕首瞬間變成了兩段!
“好鋒利!”洪昊驚喜不已。
“那是,看我怎麽對付他!”郭燕将劍一收,又向黑衣人刺了過去。黑衣人見打不過,一個轉身很快逃走了。
帳篷裏頓時安靜下來,郭燕也沒有再追,慕心妍後怕地坐在了地上,嘆道:“過去了?”
“應該是。”郭燕氣喘籲籲,但見劍刃上的那個缺口就十分興奮,“屁孩兒現在過得怎樣?”
“不定裏面的就是他。”慕心妍頓時有劫後餘生的驚喜。
洪昊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臉上揚起了難受,“姐姐,好痛~”
“不痛,不痛,乖!”洪昊真的成了英雄,關鍵時刻還是他救了大家,郭燕好笑地跑去扶住了他。
很快,帳篷外又有了動靜,考古隊員的帳篷亮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王隊焦慮地跑了進來,見帳篷裏一片狼籍很震驚,但見洪昊不停叫痛更吓得不輕。
“洪昊,你……怎麽……”
“傷口拉開了,得讓隊醫重新包紮。”慕心妍很無奈,這些人是在明目張膽地裝不知。
隊醫幫洪昊重新包紮傷口,王隊卻拿着劍激動不已,“玄鐵劍,千年的玄鐵劍!太好了,太好了!嘶……可惜……你怎麽把它弄壞了?”
王隊眼神帶着責怪,如果玄鐵劍完好無損,價值更高。
郭燕生氣地瞪了他一眼,罵道:“一看這口就不是新的,你眼瞎吧?!”
王隊被吓了一大跳,頓時揚起了哀怨,“看來玄鐵劍也不是傳中的無堅不摧,我……我還是收……收……回……”
“不行!除非你派人保護大家安全!”郭燕生氣地瞪着這人,這人居然卸磨殺驢,太可恨了。
“這……這……”
“沒有這劍,我早沒命了。”洪昊也開始幫腔。
王隊沒有再堅持,讓他們留下了劍,這一夜,慕心妍睡得十分不踏實,擔心還會有人來行刺。
就在她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帳篷外響起了吵雜的聲音,她揉了揉眼,問道:“外面幹嘛?”
“誰知道?反正不是開棺。”郭燕打了個哈欠又繼續睡去。
白天比晚上睡更安全,只要開棺的時候叫自己就行。
“睡吧,開棺的時候王隊一定會進來叫咱們的。”睡在另一個角落的洪昊也被驚醒了,趴着睡覺已經讓他十分難受,但不能翻身更難受。
慕心妍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只要有洪昊這張王牌在,王隊怎麽都不會虧了自己。
“好,睡!”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文隊和副隊的談話聲……
“這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就爆胎了?”
“誰知道啊?現在不是談論車爆胎的問題,而是該讨論怎麽把機器運過來的問題。”
“還能怎麽辦?現在只能找人去拉過來啊!”
“可是文隊,這樣的話,開棺的事不定又得拖到明天了。”
“目前只能這樣。”
……
慕心妍的瞌睡頓時醒了,這一消息無疑又是打擊,如果再拖一天豈不是很慘?
“怎麽這麽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