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是整容了還是親兄弟?
随着羽恒的一聲提醒,慕心妍也不再跟慕遠清鬥嘴,而是将狠厲的目光移向了漸漸蘇醒的假慕遠清身上。
他那吃痛的臉頰一抽一抽,噌喚着慢慢睜開了眼。
“放開我,放開我!”假慕遠清眼神突然變得驚恐,使勁掙紮着。
“你不是什麽都不會的嗎?閉嘴!”羽恒瞪着假慕遠清,剛才視死如歸的樣哪兒去了,一醒就這麽吵。
假慕遠清頓時被羽恒的氣勢吓得閉緊了嘴,滿眼驚恐。
張大河嬌媚地捋着肩前秀發,半眯寒目慢慢走到了他面前,“啧啧~實在太像了,整容了吧?”
“啊?”假慕遠清茫然地盯着張大河,聽不懂他的話。
慕心妍也覺得很不思議,疑惑地盯住了慕遠清,“難道是你同胞兄弟?”
慕遠清一陣尴尬,寫道:“我可沒這種兄弟!”
羽恒無奈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道:“能不能帶點腦?哪有身形、聲音都一模一樣的?”
慕心妍生氣的瞪住了羽恒,“你在誰?”
“他!”羽恒很快指向了張大河,貌似鎮定的目光裏帶着顫抖的緊張。
張大河頓感哀怨,癟了癟嘴,“那你這是怎麽回事?”
“易容術。”
“不可能!”慕心妍非常不贊同,易容術可以改變面容,但體型和聲音呢?
這時,她只感覺臉上一陣刺冷,轉頭一看,慕遠清正無奈地盯着自己,而紙上寫着:“無知……”
……
慕心妍又郁悶得不行,自己怎麽又無知了?
“那是怎麽回事?”
慕遠清輕輕揚了揚頭,讓羽恒接着解釋。
羽恒笑了笑,慢慢走到了假慕遠清面前,嘴角挂着寒意,“人皮面具可以改變人的長相,聲音經過練習也可以模仿,而體型嘛……如果會縮骨功,那也是可以改變身體外型的!”
慕心妍吃驚地睜大了眼,“那他……他究竟長啥樣?”
“撕下面具就可以了!”羽恒目光一冷,從假慕遠清耳邊一扯,一張兇悍的臉龐出現在衆人面前。而此時,他的身像充了氣一樣,體積瞬間變大,身上的繩勒得他的每一塊肉像蓬松的面包。
“啊~不……不行……了……松……松一下……”假慕遠清吃痛地叫了起來。
慕心妍吃驚地看着這個人,原本瘦的身突然變成一米八的大塊頭,這麽勒着是很難受。
“這繩質量不錯,居然沒斷。”張大河好笑地揮了揮手,讓獄卒給他松了松。
羽恒眼中揚起了笑意,解釋道:“這繩就是專門對付重刑犯的,還是丞相的主意。”
慕遠清輕輕捋着胡,眼中散發着陣陣得意,對于羽恒這個贊賞很滿意。
假慕遠清終于不再叫喚,大口喘着粗氣。
“謝……謝謝……”
“這麽有禮貌?”慕心妍吃驚地看着這個大塊頭,身高比慕遠清都要高兩個頭,成天扮成慕遠清的體型也挺受罪。
“不可以麽?”大塊頭神色忸怩。
“可以,吧,叫什麽名字?”
“不告訴你。”
“不告訴你?這名字怎麽這麽奇怪?”慕心妍愣住了。
只見羽恒緊握拳頭,一拳打在了大塊頭肚上,痛得他叫也叫不出來。
“不告訴我?個名字都這麽氣。”
慕心妍臉上的肌肉頓時一僵,羞得很想打個地洞鑽進去,尤其是慕遠清那嫌棄的眼神,恨不得時間能夠倒回去。
反應怎麽這麽慢?好的別丢人呢?
大塊頭一陣吃痛的呻吟之後,眼中揚起了後怕,“韋……陀。”
“韋陀?韋霸天是你親戚?”羽恒很詫異。
“不是,我是他撿回來的。”韋霸天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收留孤兒,讓他們為自己賣命,而韋陀就是其中一個。在韋霸天的調教下,學會了一身本領。
“就是功夫差了點。”羽恒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韋陀一陣哀怨,辯解道:“術業有專攻,何況人家還年輕。”
羽恒頓時愣住了,這人居然會現代的詞兒,可見是韋霸天從現代回來之後又給他們灌輸了現代的理念,讓他們比這裏的人更優秀。
“野心不。”
“确實不。”慕心妍也察覺到了危機,即使現在想隐居,也安靜不了幾年。
羽恒目光寒徹,慢慢逼向了韋陀,“吧,化妝成丞相有什麽目的?”
韋陀緊張地一瞥羽恒,聲道:“不是已經告訴你我名字了嗎?怎麽還要問?”
羽恒瞬間又是一記悶拳砸到了他的腹上,怒道:“不夠。”
“我是什麽都不會的!”韋陀吃痛地緊抿着唇,唇角痛得瑟瑟發抖。
張大河咬了咬唇,罵道:“名字都告訴我們了,再告訴我們你找墓的目的不行嗎?”
“唔~”韋陀使勁搖着頭,眼神膽怯。
“氣~”張大河白了他一眼,轉過身悠悠地吩咐道:“打!”
獄卒握着皮鞭沖了過來一陣狂抽,韋陀使勁咬着牙,硬是不吭聲。
慕心妍頓時郁悶了,這人是條漢,可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停。”
獄卒退了下去,韋陀吐着粗氣,但目光卻陣陣得意,“還有什麽招,使出來!”
慕心妍冷哼一聲,很不在意,“這是前奏,真正的用刑還沒出來呢。”
韋陀頓時一愣,神經緊繃起來,因為此時慕心妍那冷寂的目光帶着一絲看不透的深意。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語音剛落,韋陀的臉突然凸了起來。
“想自盡?有沒有問過我?”羽恒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了他的臉,讓他動彈不得。
“哎喲,來得真及時,千萬不要讓他把舌頭咬壞了!”劉玉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氣喘籲籲,那副眼鏡半吊在鼻梁上看着十分萎靡。
“你要做什麽?”羽恒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以牙還牙,以舌還舌了!”
劉玉給上官缙和郭燕上了藥後就急着要尋找舌頭給慕遠清醫治,于是上官缙就提議讓韋陀“以舌還舌”。
慕心妍覺得不錯,直點頭,“這主意不錯,我爹的舌頭就交給你了。”
“我自己的不行嗎?”慕遠清一臉嫌棄。
慕心妍一陣好笑,“你的舌頭估計早喂狗了。”
慕遠清又氣又怨,沒有辦法。
羽恒淡淡一笑,目光冷寂,“還沒問到想知道的,暫時不要你的舌頭。”
韋陀依舊很不甘心,咬舌自盡不成,便使勁用頭撞腦後的柱,可他的臉被羽恒死死掐住,根本不能得逞。
看着他不停驚慌掙紮的模樣,慕心妍悠悠地叉着腰走了過去,“要不要給他墊個枕頭啊?”
“不用,累了就自然不亂動了。”羽恒悠悠地盯着韋陀,目中全是冷寂。他在告訴韋陀,既然落到自己手裏,命就不能由他做主了。
韋陀更慌了,不停掙紮卻怎麽都沒用。
慕心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我,我爹都不急,你急什麽?吧。”
“唔~”韋陀依舊使勁搖頭,但眼神更恐懼了,因為此時慕心妍和羽恒二人眼中全是好笑,這比兇狠的模樣更恐怖。
見審問沒有進展,張大河輕皺着眉沉思着,“看來他是沒有嘗到咱們的手段啊。”
慕心妍壞笑着轉過了頭,非常贊同,上次審問盜墓賊的情景依然記憶猶新,實在好玩。
“這次想玩什麽?”
張大河雞賊地笑了,“我回去查了查,啧啧啧,歷來的酷刑只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啊!”
看着韋陀身上被撕破的衣服滲透絲絲血跡,張大河總覺得少了,“來人,繼續打!”
一陣笞打聲在山洞裏回旋,聲聲刺耳,令人窒息,韋陀雖然咬緊牙關,但眼神卻十分不屑。
慕心妍疑惑地撓了撓鬓角,用胳膊撞了一下張大河,問道:“你想幹嘛?他對鞭笞免疫啊。”
張大河眼中帶着壞笑,胸有成竹,“不急,好戲在後頭。”
見韋陀已經皮開肉綻,深深的傷口血肉模糊,張大河終于喊停了,“你們去拿罐蜂蜜來。”
“你要做蜂蜜肉丸?”羽恒眼神恐懼,這個娘娘腔要把韋陀活活吃掉?
張大河雖然覺得惡心,但還是賣了一個關,“一會兒你就知道。”
獄卒們把韋陀身上的衣服都扒掉了,只留了一條紅色的褲頭。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軀體,慕心妍尴尬地側過臉,對張大河怨道:“這裏可不是咱們那兒,你這存心想陷我不義啊?”
張大河嬌媚地捂住了嘴,笑道:“別急,一會兒就會給他遮羞。”
韋陀渾身上下被抹上了蜂蜜,接着兩個獄卒抱着兩個黑色的壇過來了,壇上還用紅布堵住了口。
“這是什麽?”慕心妍輕輕琢磨起壇裏的東西。
張大河壞笑着道:“不要眨眼哦,非常可怕!”
那兩個壇離韋陀越來越近,韋陀的臉色也越來越慘白,“你……你們要幹嘛?”
“找動物跟你玩玩兒。”
張大河揮了揮手,獄卒便将紅布扯開,接着一縷黑色的煙從壇裏飄了出來。
不對,是爬!
慕心妍吃驚地睜大了眼,仔細盯着快速移動的黑點,那是一只只黑得發亮的大螞蟻,大大的口器看着十分瘆人。
那些螞蟻尋着蜂蜜的香味很快在韋陀的身上分布開來,讓他看起來像穿了一件夜行衣,緊接着就聽到他又哭又笑的大叫聲。
“啊~啊~”
螞蟻在韋陀身上盯咬着,還有很多順着褲頭爬了進去,個中滋味難以言喻。
慕心妍實在看不下去,後怕地閉上了眼,“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