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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孤男寡女一起學習

羽恒更是吃驚地盯住了慕心妍,“那會是誰?”

“不知道,那個女人本是打算讓我挾持她脫身。”

羽恒緊抿着唇沒有話,因為此事太蹊跷,雖然對他們而言是好事,但究竟是不是陷阱還不得而知。

“不行。”

“什麽不行?”慕心妍一陣凄涼。

“我擔心晚上是陷阱。”

“不能吧,這個女人還讓我給燕兒帶吃的呢,可見她被燕兒迷得團團轉。”慕心妍很不甘心。

“呵呵,是得不到的才香,我感覺劉馨沒有害人的意思。”張大河很相信自己的眼力,劉馨對郭燕是真心的。

羽恒緊皺着眉,沉思着,“不覺得那個報信的人很奇怪嗎?為什麽要來報信。”

“我怎麽知道?”慕心妍莫名其妙,是慕遠清安插在尚書府的內線也不定。

“沒有,我很清楚。”

“那怎麽辦?劉馨不像撒謊啊!”慕心妍不像錯過今晚的大好時機,不停提出問題,推翻不好的假設。

羽恒知道慕心妍十分想去,迫于無奈,只好妥協,“這樣,我偷偷跟在你後面。”

“那更好了!”

有了羽恒這份保險,慕心妍更覺得可以大幹一場,今夜就要讓劉寒嘗嘗苦頭。

夜,夾雜着冷意,讓整個尚書府沒有一點溫情。

劉寒院外,慕心妍一副丫頭打扮,手裏端着木盤,盤裏放着一盅人參湯。

“一會兒我走前面,你只管低着頭,不要出聲。”劉馨聲囑咐道。

“嗯。”慕心妍緊緊抿着嘴,不時給張大河遞眼神。從廚房到這裏,劉馨擔心露陷,把自己看得牢牢的,根本沒有辦法放藥,讓劉寒受罪可不是她的主要目的。

張大河心舔了着唇,不停地想辦法,突然,主意就來了。

“劉姐,要不要先去看看你表哥睡着了沒?”

“睡着也得叫醒,我給準備的湯!”劉馨氣勢淩人。

張大河有點郁悶,居然支不開她,但看着空中的月華,他又來了主意。

“今晚月亮真漂亮。”他輕輕擡起頭,溫柔地感嘆着。

“嗯,還行。”劉馨沒有打理,準備進去。

張大河頓時急了,又裝作很詩情畫意的模樣,嘆道:“也不知道阿岩現在在做什麽?什麽時候才能看到這麽美的月色。”

此話一出,劉馨臉上揚起難過,擡起了頭,“對啊阿岩什麽時候才能看見這輪月亮呢?”

“聽對着月亮許願很靈驗的”

“是真的嗎?”劉馨很興奮。

“嗯。”張大河見劉馨要上鈎,死死忍住了激動。

劉馨非常興奮地雙手合十,許起願望,而張大河則非常麻利地将藥取出來倒在了湯裏。

“好了!”劉馨臉上揚起了難得的女生癡笑,此時張大河也将藥藏好了,随時可以進門。

“那進去吧。”

劉馨挺了挺胸,帶着慕心妍和張大河走進了院。

“表哥,睡了嗎?”劉馨沒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聽見劉馨的聲音,劉寒頓時很緊張,原本睡意惺忪的雙眼,很快揚起了緊張。“沒……沒有……”

真誠實。

慕心妍低垂着頭,心跟在劉馨身後。她知道,即使劉寒裝睡着,劉馨也會很快讓他“醒來”,到時滋味更不好受。

劉馨溫柔地笑着走了過去,道:“表哥,我給你炖了參湯,給你補補身。”

劉寒那雙緊張的雙眼睜得更大了,哆嗦道:“大……大夫不是……不能喝嗎?”

“大夫沒一點都不能喝啊,你看你,哎喲這樣都快變僵屍了,身為妹妹,我不忍心”劉馨聲情并茂的“關心”劉寒,可劉寒還是不敢相信她。

“先……先問問大夫?”劉寒得心。

“不用,白天才問過,他一點點沒事。”劉馨臉不紅、心不跳,煞有其事。

“真……真的?”劉寒依舊不敢相信。

“嗯!”劉馨将湯端了過去,送到了他嘴邊,可劉寒抿了抿那幹成皮的唇,還是不敢喝。

“先潤潤嘴唇。”劉馨非常來事,将劉寒的唇抹得潤潤的,讓劉寒有了想喝的迫切感。

“真沒事?”

“沒事,喝吧。”劉馨點了點頭。

劉寒也不顧了這麽多,幾日來滴水未沾已經受不了了,再經過劉馨給嘴唇帶去的濕潤,他也忍不住張大嘴喝了起來。

一盅參湯很快見底,慕心妍擔心藥效發作很快給劉馨遞了眼神——趕緊走。

劉馨很快帶着慕心妍出來了,一臉興奮,“這下有苦頭吃了。”

“嗯,趕快離開這裏。”

慕心妍很快騙過劉馨,又重新回到了劉寒卧室,此時卧室裏已經傳來對話聲,仔細一聽,是羽恒。

“動作真快。”她和張大河趕了進去。

羽恒站在床邊,目光冰冷,而劉寒則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滿眼淚光。

“對……對不起……我……害了凝霜。”

“誰讓你這麽幹的?”羽恒滿腔憤怒,聲音顫抖,凝霜的死讓他一直耿耿于懷,後悔自己沒能救她。

劉寒哆嗦着嘴,陣陣抽泣,“國……國師……”

“為什麽要你這麽做?”

“不……不知道。”

劉寒一直觊觎凝霜美色,但最重要的是,攀上丞相府這根高枝就可以不勞而獲、坐享其成。但令他十分苦惱的卻是——凝霜早就和羽恒指腹為婚,除非羽恒死,不然自己永遠沒有機會。

直到有一天,他碰見了韋夢瑤。

韋夢瑤姿色不低,而且比凝霜更活潑,更開朗,後來他又覺得丞相府攀不上,國師府也無妨,所以很快跟韋夢瑤厮混在了一起。

一天,就在他出入國師府的時候,在前院和韋霸天撞見了。當時他很慌,不知該怎麽辦,卻沒想到,韋霸天居然特別好糊弄。

“你怎麽在這裏?”韋霸天剛下朝回來,那銅鈴般的眼睛瞪得很大,十分吓人。

劉寒緊張地抓緊雙手,低着頭,額角全是冷汗,“我……我……來看看。”

“看什麽請你了嗎?”韋霸天帶着責問。

劉寒緊張地舔了舔唇,也不可能告訴他進來是跟韋夢瑤茍且的事,于是聲答道:“姐請的我。”

“請你來做什麽?”韋霸天很警覺。

“一起學習。”

“學什麽?”

“什麽都學。”劉寒緊張得不敢動彈,圓房之事也算學習啊。

韋霸天那對粗粗的濃眉一揚,吃驚地嘆道:“不錯,有出息。”

“過獎、過獎……”劉寒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居然這樣就把韋霸天糊弄過去了。

直到後來有一天,他從韋夢瑤閨房裏出來,又被韋霸天撞上了。但這次韋霸天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總來找夢瑤,到底學到了什麽?”

劉寒一聽,緊張得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抓緊了,要問學到了什麽肯定有,一夜七次絕對沒問題。可要如何回答韋霸天呢?

“肯定有收獲……”

“哦……”韋霸天點了點頭,略有所思。

劉寒被看得很不自在了,心道:“國師,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學習實在太累了。”

“等等。”

劉寒吓得頓時不敢呼吸了,擔心和韋夢瑤的事被識破,“國師還有什麽事?”

他緊張地哆嗦起來。

韋霸天想了想,道:“你的資質我還不清楚?無論怎麽學也就那樣,但你也有你的能力。”

劉寒吃驚地看着韋霸天,自己的能力也就忽悠女人,通過女人上位,這韋霸天自己的能力到底什麽意思?

“國師是想?……”

“為我做事吧!”韋霸天很誠懇。

劉寒頓時又哆嗦起來,“什……什麽事?”

韋霸天那張厚厚的嘴唇一裂,眼中揚起了壞笑,“你對丞相府那丫頭感興趣!”

“國……國師,可千萬不要胡,我……”劉寒吓得跪在了地上,不停看向院,擔心這話被韋夢瑤聽見。

可韋霸天卻毫不在意,道:“每次見到那丫頭,你就盯着人家看,我還會看錯?”

每次聚會,劉寒的眼睛都在凝霜身上游走,都被韋霸天看進了眼裏,但他沒看見的卻是,韋夢瑤和劉寒眉來眼去。

劉寒緊張地解釋道:“這不就多看了一眼嘛……好歹是從認識……”

“行了,聽我的,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劉寒不敢拒絕,所以答應了韋霸天的要求,直到讓凝霜懷上了自己的孩。

他以為韋霸天确實是在幫自己,可以如願做上丞相府女婿,可沒想到最後卻是要逼死凝霜。

逼死凝霜他也覺得很可惜,但韋霸天的命令他不敢不從,尤其是韋夢瑤,她一直用身威脅自己。後來他也答應了,丞相府後繼無人,國師府會更昌盛,站國師府也不無道理。

“真是個混賬東西!”慕心妍聽得一陣揪心,很想狠狠痛扁這個無恥之徒。

劉寒哆嗦着求饒,“凝霜,對不起,本想着能攀上丞相府就可以跟你只羨鴛鴦不羨仙,誰知道他們另有打算。”

“我呸,誰跟你只羨鴛鴦不羨仙,你也配?!”慕心妍替凝霜一陣惡心。

羽恒生氣地咬了咬唇,問道:“這些都不提了,我再問你,皇上現在究竟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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