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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誰在暗中搗鬼?

羽恒發覺事态嚴重,所以馬不停蹄地瞞過慕心妍要潛入宮裏找慕容康寧,就在他在宮牆邊尋找機會的時候,突然感覺頭暈,失去了知覺。

慕心妍緊張地問道:“醒了之後呢?”

“醒了之後就發現在天牢啊,接着就被帶到栖鳳殿。”羽恒木然得答道,臉上揚起一絲不祥,因為慕心妍此時的表情是在——沒那麽簡單。

“知道你為什麽被關進天牢的嗎?”慕心妍一陣後怕。

“不知道,不就是潛入宮裏了嗎?可我沒有啊。”羽恒發現慕遠清的臉也不對了。

……

此時都沒有人話,此事太詭異,但羽恒又發現了問題,“太怎麽啞了?”

“不知道,只有劉大夫治好了再問。”慕心妍答道。

羽恒感覺氣氛沒對,心問道:“究竟怎麽了?”

“你被抓的理由是——刺殺太。”

羽恒吃驚地睜大了眼,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

“嗯,當時太就在你面前,你手裏還有匕首。”

“我殺他用得着匕首嗎?”羽恒怒了,也不知道是誰栽贓自己,太可惡。

慕遠清擺了擺手,安慰道:“不用動氣,也就因為那把匕首畫蛇添足,所以皇後才會放了你。”

口供讓皇後開始懷疑韋霸天,即使不懷疑,她對韋霸天的态度也會搖擺不定,但羽恒這事實在蹊跷,了解羽恒的人都知道,羽恒徒手就可以叫人斃命,何況對方只是個孩?

皇後肯放他回來,也是另有目的。

“查韋霸天?那韋霸天的日快到頭了。”慕心妍一陣激動,皇後終于站自己。

慕遠清搖了搖頭,“這可不容易,現在朝堂上大部分都是韋霸天的黨羽,要推翻他,皇後也知道不容易,但她現在,只相信證據”

“那現在就該查是誰迷暈羽恒的,太也能幫上忙。”如果最終被查出是韋霸天的詭計,韋霸天的好日就到頭了,慕心妍一陣激動。

“還要去問皇上在哪裏。”劉玉聲提醒道。

“不急。”慕遠清打斷了這個想法,當初急于找慕容康寧,是擔心皇後與韋霸天是一夥,現在皇後至少是中立,那也不急于一時,只要大寧國不落在韋霸天手裏就行。

“這麽,皇上是死是活都無所謂?”慕心妍對慕遠清使勁眨眼,沒想到他爹也能出這種忤逆的話。

慕遠清一陣哀怨,罵道:“成大事者不拘節,只要大寧國還在就好。當然,如果皇上還在,那更好!”

張大河後怕地使勁灌着茶,羽恒這事确實太蹊跷,他這麽高武功的人都能着了道,如果對方是國師府,一切都有可能,“刺殺太一事也許是真的呢。”

“什麽你?怎麽可能?!”羽恒生氣地瞪着他,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也敢講!

張大河心舔了舔唇,看了看慕心妍,“別忘了,凝霜。”

凝霜當初做糊塗事全拜釋魔香所賜,而且她還沒有一點印象,可見這藥效令人畏懼。

“但羽恒就算中了釋魔香,有人讓他殺太,他也不會答應啊!”釋魔香的藥力讓人真話,不知恥,但考驗的是人心,慕心妍相信羽恒不會答應。

“就是。”羽恒給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行了,盡些沒用的,太能開口了,一切就會真相大白,現在還是想想是哪個混蛋居然敢暗算我師父!”郭燕氣得不行,羽恒被抓已經讓她和上官缙提心吊膽,現在更重要的是抓到那個跟蹤羽恒的人。

可羽恒武功高強,怎麽可能會被跟蹤?

慕心妍後怕地捂住了嘴,“難道韋霸天”

羽恒很不屑,“他?他不是更應該殺了我嗎?”

“有道理,那會是誰?”慕心妍怎麽也想不出來,讓羽恒想想當時遇到的一些人,可羽恒都覺得不像。

“也許就是最不像的人。”慕心妍提醒道。

“最不像?”羽恒使勁回憶着,還是一無所獲。

“這個人一定了解羽恒,知道羽恒的習慣,所以跟蹤羽恒不費吹灰之力。”上官缙沉思了很久,終于開口。

羽恒對他的分析非常贊同,“沒錯。”

慕心妍吃驚地看着上官缙,“對羽恒很熟悉?除了你還有誰?”

“當然是林罡,連羽恒騎馬吓得尿褲都知道!”張大河非常八卦。

羽恒的臉頓時紅得像燒紅的碳,罵道:“你怎麽這麽煩?!”

但就在此時,上官缙吃驚地問道:“你見到林罡了?”

“嗯,你怎麽記得饅頭的大名?”羽恒很詫異,他發現就自己記不得人家了。

上官缙那雙粉白性感的唇緊張地一抿,答道:“那個人十幾年前不是已經死了嗎?後事還是我去張羅的。”

慕心妍頭皮一陣發麻,後背一股涼氣悠悠地爬了上來,“敢情見到鬼了?!啊!”

“大白天活見鬼,這都什麽運氣?難怪你會暈!”張大河也吓得跳了起來。

郭燕對這兩個鬧騰的人實在無語,罵道:“你們倆幹嘛呢?就不知道想點好,那個人是假的!”

……

整個院空氣頓時凝固,慕心妍更感覺一陣可怕,聲音顫抖,“為什麽我覺得更害怕”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張大河滿眼不祥,不但被騙了,連羽恒都被算計了。

羽恒也是半晌才回過神,緊張地問道:“饅頭怎麽死的?”

“被利器砸中頭,扔到了山崖下。”上官缙答道。

“為什麽不告訴我?”羽恒突然一陣難過,幽潭般的眸擠滿了眼淚,他後悔對林罡關注不夠,不然死了這麽多年都不知道。

上官缙難過地抿了抿唇,答道:“因為他進了尚書府,所以這事沒有聲張出去。”

當年官府在山崖下發現一具屍體,後有人認出是将軍府的人,所以捕頭找人去找将軍府的人認屍。當時上官缙正好在廚房,聽有這事,于是跟着主事的管家一起去認屍,結果一眼認出是林罡。

就在他們要為林罡收屍的時候,又來了一個人,此人正是劉顯的家丁,那個家丁草草看了林罡一眼,道:“我們府上才找的下人,既然死了,你們随便埋了吧,不用驚動我們家大人。”

劉府的人走後,上官缙非常吃驚,他實在想不通林罡怎麽就能進劉府,也許死因正是被人知道了身份。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林罡按将軍府下人的規格安葬,此事也就向羽恒的爹通報了一下就逐漸淡忘了。

但慕心妍十分不解,“那個假林罡怎麽知道羽恒這麽多秘密?”

“多嗎?也許就只有這些。”羽恒面如寒冰,狠狠捏起了拳頭,他懷疑,林罡的死跟這個假林罡有關。

也許他是當時林罡最好的朋友,林罡口一松就告訴了他這些秘密,但不巧的,這個人心術不正,殺掉了林罡。

“他也叫林罡?”慕心妍很激動。

“肯定不是。咱們這就去找他算賬!”

羽恒最氣的是林罡死得蹊跷,更氣居然能被一個大胡給騙,自己被設計一事一定跟他有關。

尚書府後巷裏,羽恒摟着慕心妍輕輕一躍就跳上了高高的圍牆。

圍牆下,劉馨正低着頭,專注地繡着花。

“好吃嗎?”慕心妍悄悄來到了劉馨身後。

劉馨吓得手一抖,手指刺出了血。“你幹嘛呀?吓死我了。”

“媽呀,你真在繡……呢……”劉馨雖然人很粗犷,但刺繡也算中上,慕心妍對她突然刮目相看。

劉馨的手在架下掏了一陣,很快掏出一根雞腿,大口吃了起來,“嗯,不然怎麽交差?出了血得多補點了。”

看着這硬朗的身板,哪裏用得着補?減肥才是最重要的。

慕心妍狠狠吞了一口氣口水,道:“今天我們來找你有事。”

“你們……?”劉馨轉過了頭,見到玉樹臨風,面帶春風的羽恒頓時呆住了。

“幹嘛?”慕心妍見劉馨花癡起來,生氣地将她拉回了現實。

劉馨也回過了神,問道:“有什麽事?”

“打聽一個人。”

“誰?”劉馨緊皺起了眉,一臉嚴肅。

“林罡。”

劉馨那雙秀眉愉悅地一松,笑道:“我以為誰呢?林罡啊?那個矮東冬是護院隊長,怎麽了?”

“他偷我東西了。”羽恒一臉認真,但慕心妍卻大吃一驚,這個男人想怎樣打聽?

劉馨也吓了一跳,叫道:“他吃了熊心豹膽了吧?連上官公的東西也敢偷?”

“對,實在可惡。”

“想怎麽做?!”劉馨非常有義氣。

羽恒笑了笑,非常嚴肅地道:“我想好好收拾他,讓他長長記性!”

“很好,必須的,怎樣收拾?”

羽恒又一臉為難地撓了撓頭,艱難地道:“俗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一點都不了解他,不然一點都不好玩。”

劉馨聽到要玩,頓時來了興趣,道:“想了解他還不容易?我知道啊!”

“你知道多少?”慕心妍一臉嫌棄,這個人對尚書府而言也是外人,半途住進來的能了解多少?

劉馨皺了皺眉,看懂了慕心妍的意思,問道“你想知道多少?”

“當然是從他進府開始!”

劉馨為難地搖了搖頭,“這個……誰會關心一個下人?”

“下人一定會關心。”羽恒心提醒道。

劉馨非常來事地笑了起來,叫道:“對,王管家一定知道,我這就去幫你們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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