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禦花園的暗殺
慕容翼突然來丞相府,讓慕心妍吃驚不已,“現在他在哪裏?”
“聞芳閣。”
聞芳閣裏,劉玉端着藥碗一臉為難地追着慕容翼,“太,你還是把藥喝了吧!”
“嗯”慕容翼粗着聲音,四處躲藏,那細的腿跑得特別利索。
“嘿,你這倒黴孩,不喝藥病怎麽好?”劉玉急了,也不管尊卑,只把慕容翼當做病人。
但慕容翼還是不聽,捂着而且繼續跑,聲音很吃力,“不要。”
“少話,多喝藥。”
“才不要!”
整個院咋咋呼呼,慕心妍在門外都聽不進去了,沒好氣地走了進去,“吃藥有這麽難嗎?眼睛一閉就喝了!”
“太難喝了!”慕容翼跑過來躲在了慕心妍身後。
“有這麽難喝嗎?你這聲音比鋸木頭還難聽。”羽恒生氣地瞪着他。
慕容翼那圓圓的眼睛白了他一眼,道:“不難喝你喝!”
“難喝也得喝!”劉玉也生氣地走了過來,心護着藥碗。
就在他來到羽恒面前時,那股濃烈的苦藥味一下竄到胃裏,讓羽恒直作嘔。
怎麽這麽苦?
慕容翼見羽恒神情變得痛苦,漸漸揚起得意的眼神,那是在——我沒錯吧?很難喝。
但為了在他面前保持嚴肅,羽恒狠狠沉了一口氣,道:“你生病當然你喝,我又沒病!”
慕容翼那圓圓的臉一陣哀怨,這人變得太快了,“虛僞。”
“你……”
羽恒被慕容翼氣得壞了,慕心妍好笑地問道:“你怎麽跑來了?”
“告訴你們我在禦花園的遭遇啊。”
“自己來的?”慕心妍一陣詫異,能話了讓他們進宮就好,親自跑來是為了玩兒嗎?
慕容翼好笑地指了指坐在涼亭裏的一名宮女,“跟母後來的。”
慕心妍緊張地看着皇後,她打扮成了宮女,褪去雍容華麗的華服變身素雅的宮女,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皇後,您怎麽來了?”她吃驚地迎了過去。
“還不是因為翼兒。”皇後擺了擺手,讓他們免了禮數。
由于劉玉開的藥實在太苦,慕容翼吃了兩次就不幹了,哭着鬧着怎麽也不吃了。皇後也是被憋得沒法,見他可以話了,于是親自帶着他來丞相府,讓劉玉想辦法,同時詢問國師府一事。
到國師府的事,慕心妍心看向了羽恒,如果皇後早來一步,羽恒也不會失手将鄭成殺死。
“怎麽了?”皇後見慕心妍臉色不好,問道。
“抓到一個奸細,是國師府的人。”羽恒答道。臉色尴尬。
“是嗎?招了嗎?”皇後很緊張。
“招了。但……一不心就死了。”
……
皇後輕輕抿了住了唇,愣愣的看着羽恒,“你幹的?”
“嗯。”羽恒低下了,等着被訓。
“好歹你也是當過大将軍,見過大場面的人,怎麽會這麽不心?你還當你是幾歲孩啊?現在要的是什麽?證據!……”
皇後也不把自己當皇後,開啓了數落模式,将羽恒從到大犯過的混全抖了出來。
羽恒神色越來越緊張,越來越尴尬,因為慕心妍臉上已經揚起了壞笑,擔心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行了,有完沒完?跟這事有關嗎!”羽恒開始犯渾了。
皇後吓得緊緊抿住了嘴,滿眼恐懼,她哆嗦地指着羽恒罵道:“大膽,你這是以下……犯上!”
“罰我吧!”羽恒不依不饒。
……
皇後頓時拿他沒轍,給了大家一個臺階下,“罰沒用!就……将功補過吧!”
“羽恒哥哥你好帥!”慕容翼給羽恒豎起了大拇指,皇後生氣地瞪了他一眼,罵道:“別學他!”
“哦……”慕容翼好笑地捂住了嘴。
見皇後真生氣了,但那無奈的樣更好笑,羽恒壞壞地揚起了嘴角道:“翼兒,告訴舅舅,你在禦花園都看到什麽了?”
“你……”皇後生氣地瞪着羽恒,簡直太沒禮數了!但羽恒卻笑得更歡了,自己算報仇了。
“混猴!”皇後無奈地罵道。
慕容翼見他們吵完了,好笑道:“舅舅叫老了,還是叫哥哥好。”
“好吧,進入正題。”該鬧的鬧完了,羽恒也進入主題,慕容翼在禦花園究竟經歷了什麽?
慕容翼喝了一口茶,道:“本來我在禦花園玩,突然跳進來兩個人把我的太監殺了。”
慕容翼原本在禦花園裏百無聊奈地閑逛着,聽慕心妍回來了,就想着怎麽動皇後讓他去丞相府玩。
就在這時,空中劃過一個黑影,嗵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仔細一看,是羽恒昏了過去。
“羽……啊!”
“啊!”
“啊!”
就在他要跑過去的時候,突然又出現兩個黑衣人,手持長劍将慕容翼身邊的太監殺了。慕容翼吓得想大叫,一個黑衣人突然來到他面前,将一顆藥丸丢進了他嘴裏。
慕容翼一不心吞了藥丸,只感覺身變軟,嗓越來越痛,更不出話來。
在他迷迷糊糊中,看見那兩個人給羽恒手裏塞了匕首之後就離開了,很快門外就響起太監寧的尖叫聲,“快來人啦,上官羽恒刺殺太啦!”緊接着來了很多人,将羽恒綁了起來關進了天牢。
……
“寧……”羽恒輕輕摩挲着嘴唇,意味深長。
“死了。”皇後後怕地抿了抿嘴,寧在第二天就被發現失足落到湖裏了。
“太巧!”慕心妍生氣地咬了咬牙,韋霸天真是殺人如麻。
“你你,如果那個犯人不死,不就……”皇後又開始數落羽恒。
羽恒反感地掏了掏耳朵,忽略了她,“那兩個人裏是不是有個大胡?”
“沒有。”
……
羽恒呆呆地看着慕容翼,“沒有?”
“嗯,大胡用面罩也遮不住啊!”慕容翼很肯定。
“那他怎麽是呢?”羽恒嘀咕起來。
慕心妍舔了舔唇,心道:“我怎麽感覺他是要招,但你沒給他機會呢……”
……
羽恒又愣住了,慕心妍這法也有可能,聽到“是”就以為是他承認是他,其實人家是招那個人是誰……
“沖動是魔鬼……”慕心妍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了,這個男人居然這麽不冷靜。
羽恒眼中揚起了無辜,那是在——我也不想。
“周圍還有哪些人值得懷疑?”羽恒轉移話題。
慕容翼眨了眨眼,“我怎麽知道?”
線索斷了,但羽恒還是沒有罷休,因為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與皇後對峙。
“皇上現在在哪裏?”
皇後那雙清麗的眸一怔,緊張地看向了羽恒,“你什麽意思?”
“皇上不是病了嗎?現在有劉大夫在,可以讓他給瞧瞧。”羽恒發現皇後神色緊張,先前打消的顧慮又被燃起。
之前和皇後鬥嘴,只是為了試探皇後的立場。可以看出,因為之前的證據,皇後站了自己,但問皇上的下落,她這是什麽意思?
皇後眼中明顯帶着慌張,但她還是穩了穩,道:“皇上現在不宜出面。”
“為什麽?”羽恒向她逼了過去,聽不到他要的答案,他不會罷休。
皇後吓得一步一步向後退去,鳳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因……因為……”
“嗯?……”
皇後使勁咬了咬唇,沒有再讓步,她生氣地瞪着羽恒道:“羽恒,皇上現在正面臨關鍵時期,你千萬不要試圖去打擾,等他病恢複之後,我再向你明。相信我!”
“好。”羽恒答得非常幹脆,很快放了皇後一馬。
“哎喲,還都在這裏呢?來,太,給你吃冰棍!”張大河拿着一根黑色的冰棍出來,冰棍旁散發出的冷氣看着十分誘人。
慕容翼開心地叫道:“這不是冰嗎?怎麽黑乎乎的?”
張大河嬌媚地笑了笑,“因為有棍,所以叫冰棍啊,這個黑乎乎的是你的藥,這次一定保證可以入口。”
談話間,張大河就離開給慕容翼做藥去了。剛做好,就見皇後和羽恒之間火藥味太濃,于是非常來事地岔開了話題。
慕容翼見冰棍新奇,于是笑嘻嘻地跑了過去,而皇後也十分吃驚,也跟了過去。
涼亭裏,
慕心妍緊張地看着羽恒,這個男人背對着自己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在發什麽呆?”她心探過了頭,去看羽恒的表情,可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吓了一跳。羽恒嘴角勾起了壞壞的弧線,那眼裏全寫滿了壞主意。
“你……你……你想幹嘛?!”
“她不讓我去打擾,我偏要去!”
慕心妍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這個人的混勁一上來還真是扭着不放,皇後叫他“混猴”,實在太形象。
“不錯,像只‘混猴’。”
羽恒心裏咯噔一下,自己高大威猛,玉樹臨風的形象就這麽被那個母儀天下的女人給毀了。“不要聽她的!”
“全天下的人都得聽她的。”慕心妍一陣好笑,羽恒被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實在很搞笑。
羽恒覺得有必要轉移話題,于是指着吃得很歡樂的慕容翼,道:“一會兒想辦法跟他單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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